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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爾,這洞窟看來是有主人的吧。這成堆的書籍,那些我們從未見過的書籍,以及這洞頂的光球。看來這洞窟的主人似乎是咱們從未知曉的種族吧。”霍格爾此刻傷勢已經好轉大半,在洞窟中看了片刻,這才向耶爾問道。
耶爾抱起回到身邊的安安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這里的主人估計早已經走了,也可能死掉了。我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天了,從沒有人來過,而且我進來的時候那些書,還有那張桌子都布滿了灰塵。”
“看來這天南島上真是充滿了秘密啊。”霍格爾隨手拿起一本書籍翻閱起來。
“這些書籍似乎是在描寫某種生物,你看這里,這張圖,這是什么怪物?”福德爾也翻開了一本書。書的某一頁上畫著一種奇怪的生物,而再往后翻則又變成了一堆一堆的扭曲的線條,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東西。
“老板,福德爾,咱們出去看看吧。”耶爾突然開口道。
“好啊。福德爾,走吧。咱們出去看看,明天該往哪個方向走。”霍格爾極為自然的將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招呼著福德爾一起跟著耶爾走出了洞窟。
月蛇看著離去的三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卻猛然見到安安正氣勢洶洶的盯著自己,似乎正期盼著自己有什么動作似的。
戰犬和拉赫也將月蛇看了起來。
山洞外。
“耶爾怎么了?”霍格爾看著離洞窟已經有些距離了,便朝著耶爾問道。
“老板,你看這個。”耶爾說著掏出一張暴熊皮,遞給霍格爾。
霍格爾拿著暴熊皮,看著暴熊皮上的三個問題,很是詫異的問道:“耶爾,這是你在洞窟里找到的?”
“對。這是那洞窟中我唯一能看得懂的東西。來,福德爾你也看看。”耶爾將暴熊皮從霍格爾手中奪了過來遞給福德爾。
福德爾和霍格爾都被耶爾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福德爾將暴熊皮拿在手中,細細的看來起來,那三個異常醒目的問題,首先映入眼簾。
過了一會兒,福德爾拿著手中的暴熊皮突然驚叫道:“咦,這暴熊皮是我們商會的處理手法。難道,這原來的主人是放逐之城的人。暴熊皮在咱們放逐之城可不多見啊。難道說…”
說罷,福德爾連忙將手中的暴熊皮對著明亮的陽光,暴熊皮正中竟隱隱約約顯現出“商者聯盟——福德爾”幾個字來。
耶爾早就知道此種狀況,正待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誰料福德爾的手突然顫抖起來,那卷軸竟然從福德爾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耶爾連忙撿起卷軸,霍格爾也沖了過來。
“怎么回事?”霍格爾疑惑的問道。
“這一塊暴熊皮是出自我之手。而我在放逐之城這么久以來只做過一塊暴熊皮。”福德爾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喃喃道,“那塊暴熊皮我賣給了戰犬的叔叔,也就是上一任戰血傭兵團的團長——戰狂。”
“哦?戰狂?”耶爾輕聲念道。
“唉。戰狂這人呀,人如其名,就一個狂字。早早的就當上了戰血傭兵團的團長,一身的斗氣也是無與倫比,放逐之城內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大概是七八年前,戰狂就在一次獨自探索中消失了,但是大家都相信他并沒有死去,只是去了更遠的金幣城堡。”福德爾緩緩地道出這一段歷史。
耶爾心中大駭,在這詭異的天南島上單獨一個人出去探索,竟然沒有人懷疑過他會死去,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天才,竟能讓其他人對他如此有信心。
霍格爾聽得也是面色大變,輕聲道:“那,這個洞窟就是戰狂居住過得?”
“至少他到過這里。這塊獸皮絕對錯不了。只是不知戰狂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寫下這樣三個問題。看來當初戰狂并沒有向著金幣城堡走去,而是到了這里。只恐怕…不,這不可能。絕不可能。”福德爾搖頭自言自語道。
“不必擔心,或許他只是在這里暫住而已。耶爾,這附近有什么魔獸出沒嗎?”霍格爾拍了拍福德爾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