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子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念及此處,張小章又想起剛剛逝去的中年人,那尊強大到可以碎天的神。
“嘎```````”一聲悲鳴劃破天際,鷹馬被眾人圍攻,已經(jīng)很難有招架之力,若非眾人本就只想將它重傷而不是殺死,恐怕已然危矣,適才又中了一記秦浩然的子母環(huán),又是一道血痕,不禁悲鳴出聲。
張小章看到鷹馬的眼神依舊如當時那般充滿了哀思,那么的悲傷,只是此刻卻多了一絲憤怒,看得他眉頭越來越皺。
“人家主人剛死,便迫不及待打人家寵物的主意,算什么昆侖名門?”
“死就死吧,去他的世家,去他的豪門。”張小章終是下定決心出手。
不顧姜妍研阻撓,搖搖晃晃馭氣上空,略微顯的滑稽,畢竟他剛至通幽,還從來沒有飛過如此之高,尚未立定,便抱拳勸道:
“我想大家在小南山中都應有所收益,受此獸主人之恩,可否高臺貴手,放其離去。”
雖然不知道張小章真實身份,但其畢竟修為低下,在場眾人又皆是人間天驕,各有傲氣,自是無人理會他,甚至都無人在意他的到來,一個通幽境就算連破壞都破壞不了。
那種漠然令張小章更是憤怒,大喝一聲“得罪了”,全身靈力調動,全部涌向右掌,那里有太公望臨行前贈予的三道手符。
手符被激活,一個黃色的“驅”字閃爍著絲絲雷電之力悄然現(xiàn)于掌前,天地靈氣被瘋狂吸引而來,“驅”字符迎風見漲,已是同人大小無異,張小章只欲助鷹馬脫身,并非一定要擊傷眾人,字符不再積蓄靈力,向前拍去。
說時遲那時快,在場眾人尚未察覺,驅字符已經(jīng)到得近前,眾人才感覺到一股如淵的巨力撞擊而來,似要將自己撞到九霄云外。
顧不得圍攻鷹馬,眾人紛紛回身阻擋,仍是不及,圍攻的陣型瞬間被撞的四散,一些修為稍低者,甚至被撞飛出去十數(shù)里。
鷹馬見陣型已散,在空中一個回旋,雙翅連震,沖出了重圍。
“嘎~~~~~~”神禽有靈,它在山谷中見過他與主人對飲,自是知曉張小章有意相助于他。
但此刻危險尚未離去,鷹馬已是強弩之末,無法久戰(zhàn)。在空中盤旋兩圈,不知該去往何處,回頭看向張小章,鷹目充滿感激之色,似在猶豫,隨后一回身往一座山崖上飛去。
它靈智不弱,也看的出張小章與場上眾人相比要弱小太多,不愿給他惹麻煩。
眾人如何肯罷休,雖詫異于張小章手符的威力,但此時無人肯耽擱時間去找他麻煩。銜尾追擊而去,鷹馬在前時而轉向,眾人依次再后緊追不舍,衣袂飄飄,從空中滑過,像極了南歸的雁群,一會排成一字,一會排成人字,頗為怪趣。
張小章手符出手,一身靈力已去其半,勉強晃晃悠悠的馭氣跟去,他真心希望鷹馬能脫險而去。
鷹馬空中飛掠半響,始終無法擺脫眾人,臨近山崖,心生感應,似乎那里有什么東西在冥冥之中對自己召喚,便毫不遲疑,向那山崖落去。
見鷹馬回落,眾人欣喜,然當鷹馬剛臨山崖,虛空中一道漫天的紫霞憑空而現(xiàn),在鷹馬身后升起一道屏障,將眾人阻擋,半邊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什么人,這是要強奪機緣不成?”眾人眼看勝利在望,卻忽然被阻,質問道。
紫色屏障后沒有回應,眾人立身半空,相視一望,都不知曉來人是誰。
“道友莫非真要與眾世家為敵?”周子羽眼中精光閃爍,上前一步道。
“世家的確勢大,卻也并非橫行世間,誰都惹不起。”紫幕后方有人答道,是一女子,聲音很輕柔,很動聽,也相當之漠然。
“好大的口氣,世家都不放在眼里。莫非你是仙庭來人不成?”眾人半是震驚半是憤怒。
但不待眾人答話,對方又道:“今日我并不想與眾位結怨,只是這鷹馬于我日后有莫大的因緣,還望各位相讓。”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相讓便相讓,當自己是真仙嗎?”眾人平日里都是跺跺腳,昆侖能震兩震的人物,何曾被人如此相待過,各自憤慨出言。
“不知姑娘可否通名,在下李家李伯田。”場上李伯田修為最高,他心中雖然也很不滿,但也能感覺到來人實力莫測,絕不在他之下,不知是何來歷,遂問道。
對方也不答話,但紫幕卻緩緩落下,化為一條紫色的紗帶在空中飄舞,山崖上現(xiàn)出兩個絕美女子,一青一白,很是分明,皆是絕色。鷹馬此時已化而為馬,站在旁邊,極其溫馴。
白衣女子便是先前說話之人,她望向眾人道:“鷹馬今日我必須帶走。眾位若執(zhí)意相阻,便出手吧。”說完,伸手將紫紗招回。
如此的云淡風輕,就連張小章都為之詫異,但不得不承認相當解氣,想必這些世家弟子平日都是如此對別人的,今天也嘗嘗這種滋味,不上火就怪了。
“且慢動手。”眾人正準備上前,如煙仙子卻開口了,她上前一福,道:“兩位可是登仙臺的紫玉、青歌二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