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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你從哪來的！”

王子虛大吃一驚，抓著畫瞪大眼睛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呃，那個……”于少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低聲道：“我上次在十里墳古村里的一個地道里撿的。王所長，這畫有什么問題？”

王子虛合上畫卷，猛地把畫塞到于少白手上：“沒什么，我看錯了，你把畫拿回去，快！”

等于少白滿頭霧水地把畫收好，王子虛立刻不耐煩道：“我還有事要坐，少白你趕緊走吧，趕緊走！”

“等一下，我還有事情沒問！”

“明天再說！”

“等……”

“嘭！”

于少白還想再問問張翠花的事，王子虛已經把他推出門外使勁關上了門，于少白只好訕訕轉身回了青云分局。

剛剛進了法務科辦公室，才發現南宮常正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對他道：“于律師，你到哪去了？”

雖然于少白已經升任法務科的副科長，不過南宮常還是喜歡叫他于律師，這家伙也不知道為什么看于少白特別不順眼，即使他現在在分局也算個不大不小的紅人了，還是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于少白連忙道：“我剛出去上了個廁所。”

“哼，以后上班時間少偷懶。”南宮常翻了個白眼，哼道：“去吧，葛局長找你。”

“局長找我？”

于少白連忙跟南宮常告別，轉身疾步去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辦公室里，葛存先一幅老樣子，還是帶這個老花鏡坐在辦公桌后面不知看什么，見于少白進來，笑道：“小于來啦，坐。”

于少白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問葛存先：“局長，找我什么事啊？”

葛存先摘下老花鏡道：“也沒什么事，你不是剛剛提了副科級別嗎，正好有三個月一次的調休假，剛剛接待辦那邊把你的調休假申請交了上來，我把你叫過來說一聲。”

“還有調休假？”

于少白有些驚喜，連忙眉開眼笑道：“局長您真是的，找個人知會我一下不就行了，怎么還親自通知我。”

葛存先笑了笑，突然嘆了口氣道：“唉……”

于少白臉上的笑容也停住，皺眉道：“局長，那個內鬼還沒找到？”

“是啊，內鬼一天找不出來，我這心里就一天不踏實。”葛存先搖了搖頭，恢復笑容道：“還好有你在，看到你們年輕人這種朝氣蓬勃的樣子，我這心哪，就寬了很多。”

“好了，不說這個。”葛存先擺擺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假條遞給于少白：“這是我給你批的假，一共兩個星期。不許拒絕啊，這個算是強制休假，趁著機會回老家看看你爸媽吧。”

“謝謝葛局長！那我走啦？”

“去吧，路上小心點。”

見葛存先點頭，于少白興高采烈地接過假條跟他告別，出了局長辦公室就直奔法務科收拾起行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