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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安和苗如離開之后,林子旭才緩緩帶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這個應(yīng)該就是蘇木安嗎?”
在場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苗如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苗如身邊的蘇木安,看向蘇木安的目光帶著幾分敬意,蘇木安做了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如果這個村子里面的人有一點兒良知,最后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書墨點了點頭,“是他,我也是碰巧找到這兒的,他得知苗如的死訊之后便自殺了,我還來不及阻攔便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
林子旭神情有點兒復(fù)雜,看了一眼書墨,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書墨的話,林子旭點了點頭,“你知道嗎?村子里面的人都被下了毒,慢性毒藥,剛剛差不多都死掉了……”
“村子里面只有一個人沒有受到影響,就是蘇木安的母親……”林子旭說完,看了一眼書墨,突然開口道,“……你聽到這個消息怎么一點兒都不驚訝?有誰告訴你了嗎?”
書墨也不知道林子旭是不是故意在套話,書墨只得傻笑道,“……猜到了,苗如畢竟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算是做什么,都不會過分……”
林子旭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瞧著書墨這小子,傻乎乎地笑了笑,“……你這樣子,可和沈凌之前一模一樣,真是夫妻神韻……”
林子旭一句話便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也不知道林子旭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沈凌蹙眉,瞧著林子旭的背影,也有點兒疑惑,“我以前只覺得林子旭這人沒有這么敏銳,卻沒有想到,他也有這么機靈的時候……”
“你沒想過告訴這兩個人呢,你的存在嗎?”書墨有點兒疑惑不解地開口,“我想,他們大概也猜到了……”
如果沒有猜到,大概也不會這么試探她,沈凌聽到書墨的話,頓了頓,“現(xiàn)在不合適,你忘記了我的車禍嗎?還沒有調(diào)查出來,我不希望很多人知道我的存在,行了,別想這么多了,這里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先回去吧……”
書墨跟林子旭道別之后一個人回到了公寓,在那村子里面,書墨睡覺只覺得不安心,睡覺也睡不踏實,現(xiàn)在可算是能夠安心地睡一覺了……
書墨閉上了眼睛,大概是因為真的了結(jié)了一起案子,很快,書墨便陷入了昏迷,夢里,也不安穩(wěn),雨一直在下,稀稀疏疏,書墨瞧著,勉強睜開了眼睛,頓了頓,才看清楚面前的景象。
雨天,黑夜,模模糊糊,書墨有點兒看不清楚,心中莫名有點兒慌亂,書墨在雨夜向前奔跑著,書墨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兒,只想前跑著,書墨心中莫名害怕,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會忽然出現(xiàn)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夢境太過真實,雨滴落在書墨臉頰上的感覺都很是明顯,書墨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
十七年前的事情,宛如噩夢一般,書墨有點兒恍如,宛如回到了自己五歲的時候,書墨跑著回到家,耳邊什么聲音都聽不見,只能夠看到地上是自己父親的尸體,書墨瞧著這一幕,眼淚卻早就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爸……爸……你醒醒,看看我……我……”書墨哭著,撲到了書寧遠的身邊,書寧遠的尸體上面也全是雨水,分外冰涼,書墨伸手,卻只能夠觸碰到冷得如同冰塊一般的書寧遠,以前陪著自己的爸爸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爸……”
書墨從夢中驚醒,有點兒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圍,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一般,沈凌碰了碰書墨的額頭,“……你的額頭很燙,你是不是發(fā)燒了……眼角邊還有淚痕,做噩夢了?”
書墨點了點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頭還真有點兒疼,書墨從床上爬起來,套了一件衣服,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你之前不是說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一點兒關(guān)于我爸爸的事情嗎?我想看……”
“你想好了?”沈凌之前一直不肯告訴書墨,就是害怕書墨會惹禍上身,畢竟這件事情背后的牽扯太多了一點兒,沈凌沒有告訴書墨,其實當(dāng)年的事情,他的爸爸和沈凌的爸爸都牽涉其中……
沈凌的思緒漸漸飄遠,其實沈凌對待自己父親并沒有什么感情,畢竟自己的父親在很久之前便離開了自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只有母親一直陪著自己,沈凌頓了頓,在接觸書墨這個案子的時候,他調(diào)查到有關(guān)于自己父親的事情,還有點兒驚訝……
書墨點了點頭,“我想看,我遲早都要接觸的,就算是有危險,我也要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那個人不是別人,是我的爸爸……”
書墨心中對父親很是依戀,小時候,鄭姝女士忙于事業(yè),根本沒有時間照顧書墨,相反是當(dāng)警察的爸爸在生活中陪伴書墨許多,小時候書墨最長的時間就是在探所度過的。
書墨想起鄭姝女士,將手機拿了出來,想要給鄭姝女士打一個電話,想了想,卻又將手機放了回去,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憂愁,沈凌瞧著書墨這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是不是想給阿姨打電話?”
“你看出來了?”書墨頓了頓,嘴角扯出了苦笑,“……其實,我小時候都很是懷疑,鄭姝女士到底是不是我的媽媽,你知道的,鄭姝女士忙于事業(yè),家里面只有我和爸爸兩個人,后來,爸爸去世之后,鄭姝女士雖然沒有再婚,但是,對我也沒有多么親近,甚是更加冷漠……”
“知道我執(zhí)意要調(diào)查當(dāng)初的事情,更是將我趕了出來,我想江城著名的財經(jīng)專家鄭姝女士根本就不希望有我這個女兒吧……”
書墨小的時候還曾經(jīng)想過要不要和鄭姝女士搞好關(guān)系,后來,慢慢長大了,書墨心中想要和鄭姝女士親近的心思倒是淡了不少,因此,現(xiàn)在書墨和鄭姝女士之間的關(guān)系也冷淡得可怕,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不是戶口本上面還有鄭姝女士和書墨的母女關(guān)系證明,她們兩個人,應(yīng)該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一點兒。
沈凌和書墨一起長大,自然也知道鄭姝和書墨之間的矛盾,作為外人,沈凌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