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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墨聽沈碧玉說得一愣一愣的,有點兒反應(yīng)不過來,書墨整個人有點兒呆呆的,似乎不能夠適應(yīng),沈凌有些無奈地開口,“沈姐逗你呢……”
“你原本就不怎么機靈,被她這么一逗,更加呆了……”沈凌雖然這么說著,面上卻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覺得,書墨呆呆的樣子,很可愛。
“好啦,看著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被我唬住了,催眠師大會沒有這么嚇人”沈碧玉笑了,“七芒星應(yīng)該就是想要見見你,你去也可以,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
沈碧玉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孫師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姐,玲玲姐回來了……”
沈碧玉應(yīng)了一聲,“今天是玲玲的生日,我可能要想走一步,對了你們?nèi)绻€有什么問題就給我打電話,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沈碧玉這話,言語之中的逐客令很是明顯了,沈碧玉看了一眼書墨,忽然開口道,“對了,我記得,你的前男友應(yīng)該是那個推理天才,沈凌吧?”
沈凌抬起頭,有點兒迷茫,似乎不清楚為什么自己的名字會忽然被提起,書墨也有點兒疑惑,“是的。”
這件事情,對于誰都不是秘密,書墨和沈凌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以說,沈凌的生活中全是書墨的痕跡,同理,書墨也是一樣,因此,稍微有心的人都能夠知道。
“要是沈凌在,說不定能夠幫幫你,我記得,他之前似乎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沈碧玉開口道,“只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在國外,不是很清楚……”
書墨跟沈碧玉告別,上了車之后才開始審問沈凌,“怎么回事?你之前接觸過類似的案子,和江城這一樣嗎?”
提起那一樁案子,沈凌下意識便有點兒抗拒這件事情,“唉,那一起案子,沒有江城這么可怕……”
書墨一腳油門,“我先回探所看看你當初那一起案子,能找到案卷嗎?”
沈凌點了點頭,“我還記得,應(yīng)該是一個小女孩吧,”沈凌開口,“她好像是催眠天才,不過家庭背景也很是慘淡,怎么說呢,爸爸媽媽都在她一歲的時候出車禍離開了人世,只留下她一個人,后來她被送入了孤兒院……”
“大概是因為天才都有點兒特別之處吧,小時候的她,性格很是孤僻,基本上也不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玩耍,總是一個人在角落里面觀察他們,后來,孤兒院里面出了兩起事故,小孩子墜樓……”
書墨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了跳,“和那個小女孩有關(guān)嗎?”
沈凌臉色有點兒難看,不過沈凌還是點了點頭,“和那個小女孩確實有關(guān)系,那個小女孩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學(xué)會了催眠,在沒有任何人教導(dǎo)的情況下,那個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十八歲了吧……”
“那她,殺了和自己生活了九年的朋友?”書墨只覺得心驚,“你當時看到這一起案子,怎么做的?”
“我開始沒有想到會是一個小女孩,也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會這么狠心,后來,我查出這個小女孩的時候,小女孩對著我說了這么一句話,我救了他們,我就是救世主……”
沈凌下意識便向抬起手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等到看到自己的幻影的時候,沈凌才想起來,其實自己已經(jīng)沒有生命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那個小女孩后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那一段時間,我看了很多催眠方面的書籍,也算是知道一點兒,我更加疑惑的一點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為什么可以掌握催眠……”
“催眠并沒有這么淺顯,”沈凌說著,“正是因為這些疑惑,我才接著調(diào)查這一起案子,后來,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小女孩背后的身影,小女孩身后不僅僅是小女孩一個人,而是有一個組織,很是神秘,我現(xiàn)在只記得,那個組織很是龐大,錯綜復(fù)雜……”
“我將所有的事情都移交給探所之后,便沒有繼續(xù)下去了……”沈凌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有點兒可惜,那個小女孩的一生,就這樣被毀掉了,才十八歲……”
“……”書墨頓了頓,忽然開口道,“我有一個很不好的想法,如果,那個小女孩后來并不在精神病院,而是被人接了出去,專門撫養(yǎng)呢?”
“從小開始,經(jīng)過多年的培養(yǎng),最終成為殺人于無形的利刃,”書墨說著,被自己的形容激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書墨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舒了一口氣才開口道,“……如果,那個小女孩又回到了社會上……”
“哦,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想象……”沈凌說著,“我記得當時還有關(guān)于那個小女孩的照片,先去探所……”
經(jīng)過這么久的調(diào)查,書墨和沈凌終于摸到了一點兒邊緣,兩個人的心情多十分激動,恨不得一個瞬移直接去探所。
“那個組織,有什么標致嗎?”書墨忽然開口,十七年前,探所給書墨便只有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人,已經(jīng)被擊斃的人,手腕處有很是明顯的蛇形紋身,只不過這么多年,都沒有遇到相同的。
“我不清楚了,畢竟當時也只調(diào)查到一點兒……”沈凌說話的時候,左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書墨從后視鏡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沈凌在撒謊,從小到大,沈凌每一次撒謊都是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就沒有變過。
只不過,書墨卻并沒有想著去拆穿他,沈凌不想說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著沈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