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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婷婷聽著書墨的話,有些傻乎乎的,書墨看著白婷婷這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得伸手揉了揉白婷婷的頭發(fā),“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更何況,兩個人談戀愛也沒有那么多大道理,說不定你傻人有傻福呢?”
書墨說著,忍不住笑了笑,白婷婷伸手打開書墨的手,滿臉不高興,“……你說誰是傻子呢?”
書墨有些無奈,感情她說了那么多,最后白婷婷就只聽到了這么一句嗎?還真是關(guān)注點異常奇怪呢……
白婷婷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大膽那么一點點的……”白婷婷也想和自己的男神近距離接觸,可是男神總是給他一種很是高冷的感覺,即使這兩次的男神都很是溫柔。
書墨簡單說了之后就開車離開了,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白婷婷,“到時候要是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明天應(yīng)該回來接你回去,你一個人在這兒小心一點兒……”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白婷婷正對著鏡子化妝,憧憬著自己和男神約會時候的場景,對書墨很是敷衍。
書墨拎著自己的包,去了地下室自己開車離開了,蘇先生給自己打電話過來,風(fēng)月酒店的事情還有些疑問,蘇先生沒有辦法只能夠來找自己,書墨也只能夠去看看。
“還有什么疑問?”沈凌聽到書墨的話,忍不住開口道,“我看,他們沒了你,什么都調(diào)查不出來了,這才急吼吼地給你打電話,你不是不想管這件事情了嗎?怎么又過去了?”
“……我就是想知道作案手法罷了,”書墨開口,“我雖然已經(jīng)知道所有人都參與了作案,但是我還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如何殺人的,我很是介意,他們的證言基本上沒有什么出入,彼此可以印證……”
沈凌:“……”
沈凌有些無奈地開口,“你都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一起作案的,你怎么還相信他們的證言?”沈凌滿臉的無奈,瞧著面前的人,多了幾分無可奈何,“……你要學(xué)著推翻他們所有人的證詞,他們中可能所有人都說謊了,所有的證詞,可能都是他們串起來的……”
書墨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如果推翻了他們所有人的證言,那……”
沈凌點了點頭,“這才是最頭疼的事情,他們所有人說的話,都不可信,這大概才是蘇先生最頭疼的地方,兩份最有利的證據(jù)就是電腦里面的監(jiān)控,可是一份被你給毀了,一份被林子曉給毀掉了……”
“……”書墨有些愧疚,“那我豈不是犯了大錯了?”
“哪有什么,優(yōu)秀的偵探總是能夠從重重迷霧中找到事實的真相,就算是你毀掉了所有的證據(jù),還是能夠?qū)⒎缸锵右扇死K之以法,”沈凌開口,“不過,我還是不得不開口,你所做的行為,感性大于理性……”
沈凌以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書墨的問題,現(xiàn)在書墨做了偵探之后,沈凌倒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書墨的問題。
“可是……”書墨想要開口辯解,書墨心中其實也清楚,不管自己搬出多么強有力的證據(jù),自己終究還是做錯了,維護公平正義的手段有很多,但是其中絕對不包括將證據(jù)毀滅掉,書墨這般做法和當(dāng)初方建林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算了,這件事情,我也有份,”沈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一次回去,將他們所有人都繩之以法,告訴他們所有人,即使法律不公,我們也不能夠動用死刑……”
書墨很快便到了風(fēng)月酒店,風(fēng)月酒店的地理位置很不錯,書墨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了蘇先生和何蘇穆,還有站在一旁的林子旭。
“……”書墨有些懵逼,“這是做什么?”
“這么嚴肅,”書墨開口,心有點兒慌慌的,“你們現(xiàn)在不會又是將我抓到招待室里面去吧?”
“怎么可能……”林子旭走到書墨面前,狠狠拍了拍書墨的肩膀,“我當(dāng)初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丫頭這么厲害呢?”
林子旭說著,對著書墨豎起了大拇指,“我宣布,以后,你在我心中就是這個了,比沈凌還要厲害……”
沈凌聽到這話,黑著臉看著林子旭放在書墨肩上的手,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子旭左右看了看,只覺得似乎有點兒陰冷,林子旭不由得松開手,“……哎呀,我怎么感覺這么陰冷呢?”
“……”書墨回頭就看到沈凌正在嗖嗖地放著冷氣,書墨瞪了一眼沈凌,讓沈凌收斂一點兒,沈凌有些不情不愿地將自己身上的冷氣給收了回來。
何蘇穆看著書墨這樣子,難得笑了笑,“我收回當(dāng)初的話,你比起沈凌,多了幾分人情味……”
這和當(dāng)初的話,難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嗎?
蘇先生看著書墨,“你能夠回來實在是太好了,那幾個人只想跟你一個人說話,我們所有人去問話,他們都不理會……”
這樣僵持了一天,他們這邊的人終于還是妥協(xié)了,將書墨給招了回來,“你去問問他們吧,早點兒認罪,還能夠爭取自首的情節(jié),對了,順便幫我轉(zhuǎn)告他們一句,我愿意給他們介紹業(yè)界里面最離開的律師……”
蘇先生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不是那種賄賂的人……”
書墨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包放在一旁,何蘇穆和林子旭都跟在書墨的身后,林子旭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覺得現(xiàn)在,書墨身邊那一股陰冷的氣息像是少了幾分,林子旭終于放心了,又挽著書墨的肩膀開口,“你可不知道,我當(dāng)時聽到林子曉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我弟弟,結(jié)果,啥關(guān)系都沒有……”
“不僅這樣,還一看見我就特別嫌棄我,就像是我欠了他們家大米一樣……”林子旭說著,滿臉的不高興,
書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要是看到一個比我還話癆的人,我肯定也十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