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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無虞帶著容曲和一干“閑雜人等”向著宮殿側(cè)面的小路去了。還怕容曲誤會特地解釋了一下:
“母妃不喜歡生人來訪,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又要對我說教了。”尉遲無虞走在最前面用腳踢著小路上的石子。
前方的道路突然寬闊起來,流華宮當(dāng)真是宮中最大的地方,不算是華麗、不算是堂皇,卻在眾多宮闕中孤獨而立。就算是在這深宮之中,也有這般曠麗之景。尉遲無虞得意的笑,指著前方平曠的土地朗聲說道:
“看,那就是我的馬場。”
尉遲無虞先讓容曲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自己則是去招待他那幾個皇兄皇妹,明明平時互相不待見對方,卻因為“看馬”而牽扯在一起。
待他安頓好他們回頭來找容曲,就見容曲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一處,滿眼放光。
“容曲,容曲!要不要試試?”容曲回了神,看著尉遲無虞牽過來的那匹小棕馬,光亮的皮毛和健壯的四肢看起來格外漂亮。
他翻身上了馬,衣袍的下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只是依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喂!容曲,我好心好意把這匹良駒借你試試,你怎么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尉遲無虞順著容曲剛才的視線看去,只見不遠(yuǎn)處五花大綁著一匹純黑毛色的小馬,黑色的皮毛暗淡無光,又沾了地上的泥土有些臟兮兮的感覺。兩位壯漢站在馬的兩側(cè)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它。就算還是一匹小馬但它依舊不安分,即使被五花大綁在地上也不忘極力掙扎,不時從鼻息發(fā)出不友善的警告。
“這匹馬是怎么了?”卻是容曲率先開了口。
“你可不知道!這匹馬是被管馬的太監(jiān)帶了回來,在這里沒有安分一天。前幾日傷了看管馬廄的太監(jiān),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處理呢。”
他又打量了那匹馬兒,它像是感受到容曲的注視,對著容曲的方向重重的呼氣。
“容曲,你從剛才到現(xiàn)在,看了那匹馬已經(jīng)快一柱香的時間了!”容曲不理他,依舊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小黑馬。那樣有靈性的馬兒,真是叫他越看越喜歡!
“你若是喜歡我大可把它送你,反正也是不聽話的馬,從來的那天就沒有給小爺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