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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譚越就沒有再表現自己了,反正已經證明了是與生命有關,那就慢慢試驗唄,自己要是再直接指出用什么的話,那就太妖孽了!
經過了一次次的試驗,后邊的隨道也逐漸的被打開,不知為什么,也許是因為落在這里的外星人規模不足的緣故吧,這個基地的規模,明顯比云南那邊的小了許多,不過就是這樣,也已經有了很多的發現了,只是想要把這些都研究明白,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成功的了,這個過程,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
“譚,不得不說您真的是一位神奇的存在,要不是有您,我想我們的研究工作絕對不會這么迅速的!尤其是在您的指導下,開發出這個陣紋分析軟件之后,對于這些陣紋的研究和整理,那真是得心應手呀!”
因為大量器物的發現以及器物上諸多陣圖的出現,禪越也真的忙了起來,只是他可不想把自己給綁在這里,于是便糾合三方研究人員,在他的指導下,開發了一款軟件出來,雖然做不到譚越那樣精準了,但已經能夠讓普通人參與到陣圖的解析當中了,所以,相比于禪越在遮遮掩掩的破解情況下所用的時間,還是大大縮短了的,這才引出美方新派來的負責人比爾教授的稱贊。
是的,比爾對譚越的大方之舉,那可是發自真心的欽佩,在他看來,陣法的解析,本就是譚越的獨家秘密,現在人家能這么大方的拿出來,還真有一些國際主義的無si呢!其實呢,不過是譚越不想把自己困在這里罷了,況且即便是他不指導,這些科研人員也會慢慢的體會到的畢竟他就是不說,也必須要幫忙解析不是針對結果,再看看原本的圖紋,整理出系統的數據,應該不難。
陣紋雖多,但其用途卻并不是廣泛的,在經過整理之后,譚越逐漸失望的發現,僅就基地這里發現的陣紋來說還不如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陣法用途多,也就是說陣法固然是這個不知來源文明的研究成果之一,但也只是之一罷了,除了陣紋,還有其他方面的東西,陣紋,在這里,倒是僅僅是輔助作用而已。
“教授,其實我也沒有您說的那么高尚,最主要,為是想把自己從繁雜的工作中解脫出來而已這個程序的開發,固然有我的指點在,但我就是不指點,慢慢的,大家也會把那些經驗總結出來的,況且呢還有大部分的陣紋,是沒有掩飾圖紋的!、。譚越隨意的說道。
既然來了這個美麗的大洲,譚越當然不會放過那些美麗的景觀了,人煙稀少的大地,正是他這種喜好自然景觀的人的游覽圣地放過了,是會后悔的!
“年輕真好,你看我就是沒有事情的時候,也懶得到處去看看也就在山谷中釣釣魚什么的了,嗯,你這一陣也是累得狠了,那就出去玩一圈,也省的過后后悔!”曾慧倫也是這樣說。
“哦,對了哦,咱們這里可不光譚一位東輕人呢,還有哈瓦娜,那可真是個美麗的姑娘!”瓦西里也不懷好意的建議道。
于是,順理成章的,一幫老家伙把營地中的兩個年輕人給安排在一起了,還大方的跟禪越說,此次的旅游費用,研究基地這里全包了,讓譚越只管盡情的玩!
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哈瓦娜固然漂亮,但譚越卻也只是欣賞一下罷了,也沒有別的心思,況且人家可是印第安人,誰知道人家的部落之中會有什么規矩?只是呢,能有一個漂亮的游伴同行,怕是任何一位男xing都不想拒絕的吧?
雖然三方負責人都這么說,但禪越也不會把整個澳洲的景點都走一遍,而且他的這位美麗的女同伴更是早就說出了自己的心愿,那就是到藍山國家公園走一趟,她想看看那片林海中到處錯落的古代部族遺跡,既然她這么說,禪越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那就去藍山吧。
首先要飛抵悉尼,但禪越卻沒有和哈瓦娜在悉尼多做停留,因為在出租車上就有好些出租司機向他們兩個建議去什么情人巷了,但以兩人之間的關系,譚越可不想找不自在,哈瓦娜已經對自己流lu出了不應有的柔情了,難道自己還故意去liáo撥人家么?
從悉尼出來,譚越租了一輛越野車便直奔藍山公園了,那里隸屬于大藍山區,距離悉尼還有好一段距離呢,近百公里的車程,譚越也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詢問了一下,兩人便在一家小酒館旁邊下了車,之后二人徒步一頭就扎進了林海之中,按照當地人的指點,尋找著林海中一個個古部落的痕跡,在此過程中,兩個人自然也不會放過行進路線上那優美的景觀了。
“開發的太徹底了!”在查看了幾處遺址之后,哈瓦娜也不禁埋怨出來,雖然東西不差,但在經過了眾多的游客踐踏觸mo之后,那些古老的器具,已經沒有了歷史賦予它們的靈xing。
“薩多,我看你還是暫時把自己心底的愿望忘掉的好,咱們不是出來旅游的么?那就只把自己當做游客就好,其實在來之前我不就跟你說過,那些旅游勝景中的古老遺跡,不見得能夠滿足你尋古的意愿么?”譚越倒是能夠猜出哈瓦娜一些心思來,可澳洲跟非洲根本就不同,相比于非洲叢林中的危險,澳洲這邊的叢林可不一樣,要比那邊祥和得多,動物倒是不少,卻都是沒啥威脅xing的,所以,到處都被人類給踏足過了。
“是啊,還是上次去非洲的時候好,我曾經深入林中和那些原始部落交流過……”哈瓦娜也僅僅是嘆息一下罷了,經譚越一說,心思頓時就淡了許多,還就真的跟譚越所說的一樣,把自己當成一個純正的游客就好,拉著譚越進入了那些村鎮之平。
雖然有游客和居民為這座林海增添了不少的人氣,但在大環境的影響下,這里終究還是很自然可喜的所有的游人都感受到了這份天然的清新,即便是有些郁暗的心緒給這里的氣氛一沖,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呀!獅子!”哈瓦娜忽然叫了起來,嗯,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動物園來了,恰巧的是,他們兩個來到的正是公園別出心裁弄出來的零距離接觸雄獅的地方…一輛故意擺放在那里的吉普車,而吉普車的前機箱上,一頭雄獅正隔著一層玻璃和一位少fu面面相對,乍一看上去或者選好牌照的角度就跟人與獅子貼面一個樣。
“這算什么呀!畢竟是隔著玻璃呢,我聽說那邊一個〖日〗本老板可是弄了個真的零距離!我就說,還是人家〖日〗本人敢玩兒啊!”一道熟悉的語言傳到了譚越的耳朵里,竟然遇到同胞了?禪越有些欣喜的一回頭,見一位〖中〗國姑娘親熱的挽著一個黑人往這邊走過來了。
“你好!”哈瓦娜跟禪越相處了幾天,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漢語,剛才那姑娘說話她也聽到了,知道是譚越的同胞,于是在交匯的那一刻還主動的問候了一聲。
“咦?你好你是”譚越心目中的這位同胞lu出了遲疑的神sè,上下打量了一下哈瓦娜疑huo的問道:“你……有事?”
“沒什么,不過是在澳洲遇到同胞了,心里高興就是了!”譚越也僅僅是在外國聽到了別人用漢語說話本能的覺得親切罷了,但看這位女同胞的意態遲疑,也就沒有了搭訕的心思。
“同胞?你是大陸人?”女孩一聽埠越解說,竟然lu出了厭惡的神sè“我是臺灣人!而且我還有八分之一〖日〗本血統呢!”
“哦!這樣啊,您請……,………”禪越頓時就沒話說了,話又說回來,就人家這身份,還真不是自己的同胞了呢!
“譚怎么回事?”哈瓦娜有些疑huo的問道,剛才她就是聽不懂,可也看出來了譚越和他那位同胞的交談并不愉快。
“沒什么”譚越不在意的說道,既然人家一個生在〖中〗國吃〖中〗國飯說〖中〗國話的人都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了,那咱還懶得和這種貨sè交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