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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兒,等回去青丘,我讓舅舅把錢還你”,這次來京,王錚隨身也就帶了三萬塊錢,因此剛才買字的錢是譚越出的,當時王錚沒有說話,直到車里就剩下哥倆,這才對譚越說道。
“還什么還,就當你跟我從青丘跑來京都的辛苦費了!”
“說什么哪,別看你弄了一堆宣德爐還淘到了一枚天價銀元,這點錢可沒放在本少爺眼中呢,人情是我很舅舅欠下的,總不能讓你掏錢還吧?別說了,就是舅舅知道了,也不會按你說的辦的!”王錚氣道。
“行,哪怕我一股腦把所有的宣德爐賣掉,在你們爺倆眼里也只是小財一把,你要給,我還怕錢燙手么?”以譚越和王錚的情誼,多說無益,譚越索性隨他。
王錚呵呵一笑,專心開車,其實這次鎮物事件,崔名堂和王錚,最感激的還是譚越,要不是譚越面子夠,人家王仕山是不會想起給自家看風水的,那鎮物發現,也就無從說起,在崔守拙的高壓下,崔名堂燒一妥協,給那幫家族敗類得過去的就會是很大一筆了,那可是真正的損失!
畢竟跟隨老師去過王家一次,時間雖然長了些,但譚越還是記得道路的,沒用多久就來到了王仕山居住的地方,一處維護的相當好的四合院。
按響了門鈴,很快就有人把門打開了,由于事先已經聯系過,王仕山正等候在家中呢,此時,老頭就站在屋門前沖二人微笑。
“來來來,到屋里坐,我剛好泡了一壺好茶!”王仕山沖二人招手笑道。
“有幸能品嘗您老泡的好茶,看來小子我的運氣不錯!”譚云趕緊說道。
“你的運氣豈止是不錯啊,我觀你的氣象,竟然是財星高照,越小子,近日是不是有什么奇遇?”王仕山鄭容說道。
“這您都能看出來?”譚越倒是給驚到了,難道這位所謂的大師真有那種鬼神本事?
“老朽即便是沒學過相面,但一個人的氣象,還是能看出幾分的,剛才你一進門,我就覺得你的氣魄與在青丘之時迥然不同!”王仕山肯定的說道。
“還是您老看的準,嗯,淘了塊古幣,賣了些錢”,宣德爐和銀幣的事情沒必要和王仕山細說,譚越隱約的透露了一下,就把話題岔開了,王仕山也沒有細究的意思,便不再提,只在看到譚越拿來的禮物之后才戲謔的調侃了一句:“看來,你這次賺到的應該不少。”
“您老可猜錯了,這幅字畫是崔名堂先生為感謝您老特意準備的”,譚越趕忙解釋。
“些許小事,沒必要記在心上,越小子,其實你便不來,老朽也要找你呢”,王仕山先是擺手,隨即卻突然說道。
“找我?您老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盡管吩咐就是了”,人家幫了那么大的忙,譚越可不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立即痛快的說道。
“找你是跟你的老師馮教授有關”,王仕山也不羅嗦,徑直說明自己要找譚越幫忙的事情。
還是在一年之前,某一次考古發掘的時候,因為要斷定墓穴的一些情況,就請了當時正在附近做事的王仕山去從風水堪輿的角度做一些印證,在這個過程中,王仕山察覺這座宋代古墓在營造上,尤其是在風水設置方面,有著絕高的水平,因為這,頗為墓中人身份好奇的王仕山就留了下來,隨即在逐漸挖掘的過程中發現,這座古墓的主人,竟然是南宋時期,遼國一名國師的墓葬,而那位國師,正是以風水、符咒聞名于世的,與賴布衣素有南北之稱,于是王仕山就更好奇了。
就在那次發掘中,考古人員除了從墓葬中出土了大量的珍貴文物之外,還出土了一部用幾十片金葉鐫刻而成的書冊,只是呢,上邊鐫刻的文字卻是極為罕見的一種古文字。
為破解這種古文字,考古單位最終找到了馮教授,只是讓馮教授破解出一部分之后,一個出人意料卻又哭笑不得的結果出現了,卻原來,這本黃金書里的記述與歷史毫無關聯。竟然是這位國師的風水專著。
“得知這一消息之后,我就找到了馮教授,讓她將此書翻譯之后,復制一份給我,這也不是違反規定的事情,當時馮教授就答應了”,王仕山一邊嘆息,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