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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該說是巧合還是孽緣,顧紹謙今天說出的話,竟然和她問祁易風的有幾分相似。
“我們既然敢在一起,那些事情易風自然會輕松解決,不然我又怎么可能在恒豐集團待了那么久。”許思淼漫不經心地說著,一臉輕松。
祁家竟然已經默許了?
顧紹謙身形微晃,素來平靜冷漠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罕見地顯出了幾分脆弱:“不可能……”
然而,聲音中的動搖與無力,連顧紹謙自己也能夠察覺出來。
“無論我和易風以后會怎么樣,都與你無關,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宛若在告別,又似在嘆息,許思淼輕聲開口,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在夜幕下帶了幾分涼意。
他有什么比不上那個笑面狐貍的?
顧紹謙氣憤無比,從未有過的絕望不安令他身體僵硬。
在這一刻,面對著眼前女人的無情,他突然覺得現在說什么似乎都是多余的,與生俱來的高傲讓他放不下身段,從小生活的環境以及教育令他不知怎么服軟挽回。
最終,顧紹謙盯著眼前的女人抿了抿唇,口氣強硬地說道:“三年前,是你破壞約定擅自離開。現在,至少你得做到契約上所說的,在我身邊待足兩年。”
“我擅自離開?”許思淼訝異地抬眸,眼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心中頗感好笑,“事到如今,想要倒打一耙也選一個好一點的時機吧。如果我還是失憶時的那個我,也許還會相信,但是我現在全部都想起來了,你這么說只讓我覺得可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總之,我不允許你離開我!”深邃幽暗的眸子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力道堅定有著不容錯辨的的霸道,低沉的聲音中隱約透露出些許脆弱。<>
許思淼意興闌珊地搖搖頭,低頭暼了一眼方才被捏疼的胳膊,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之際,神色已恢復平靜:“我不想一再重復,也不想和你進行一些無聊的爭執,以后見面就當對方是陌生人吧。”
看著許思淼毫不拖泥帶水轉身離開的背影,顧紹謙心痛欲絕,明白這次他們是真的沒有和好的可能了,可是心底的愛意卻沒有絲毫的削減,那種如烈火灼燒一般的撕心裂肺更令他明白了一個事實。
他是真的愛上了許思淼,不可自拔,沉淪深陷。
眼見著女人窈窕纖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顧紹謙站在原定良久,臉上恍惚悲慟的神色才慢慢斂去。
女人清冷絕情的冷酷話語不斷地在腦海中回響著,反反復復令人難以忘懷。
顧紹謙不顧雨水滴落在身上,邁著沉穩的步伐往車子停靠的方向走去,看似從容沉靜依舊,可身形卻微微搖晃著,有些踉踉蹌蹌的。
男人臉上神思不屬,深邃的眸子晦暗難辨,一看就知思緒早已不知飄向了何方。
“……倒打一耙?”低沉的聲音輕輕呢喃著那段談話中最讓他感覺異樣的話語,男人幽暗的眸子中掠過一絲不解,細細咀嚼幾番后,突然男人眸光微亮,“難道說……”
才一上車,也不管時間早晚,顧紹謙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吩咐手機那端的人給他查清楚幾件事,冷硬的面容上透露出幾許急切。
事無絕對,也許,他們之間還有希望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