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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王的話音落下,白耀與玄黃皆是一愣,二人各自看向神王與柳云飛,柳云飛還好笑瞇瞇的沖著白耀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自己,白耀也聽話松開了玄黃,一個閃身來到柳云飛面前,抱拳一禮開口道:“弟子,參見師尊!師尊無恙否?”
柳云飛笑著拍了拍白耀的肩膀,臉上充滿了欣慰與贊賞之色,開口道:“乖徒兒,這回倒是給師尊長臉了,干的非常好!”
白耀聞言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四周殘破不堪的大廳,心中唏噓不已,看來柳云飛是跟神王交過手了,而且從二人之間的氣勢上看,應該是不分勝負才對,心中對柳云飛的實力而感到暗暗的驚訝。
回看神王這邊,當白耀松開玄黃之后,神王單手一招,玄黃不由自主的飛到了神王面前,與其說是飛,還不如說是被神王的氣勁給強行拉扯到面前的,光從這個舉動就能看出,神王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至于玄黃則是滿臉驚慌失措的看著神王,雖然他是神王的兄長,但是自己的妹妹既然已經稱王,那么他也只能卑躬屈膝一回,更何況神王的實力比他強出千倍不止,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神王不念及久情直接殺了他,估計也沒人會多說什么,所以,玄黃在神王面前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乖的跟只兔子似的。
神王冷冷的撇了一眼玄黃,冷哼一聲,開口道:“我天外天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你還好意思稱自己為神么?”
玄黃聞言嚇了一大跳,聽神王的意思,像是要剝奪他的神位,本來他被神王從第十界貶到了第九界對他來說就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利益,現在如果連神位都被貶掉的話,那他還不如死了干脆,過去他所得罪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在任何一方天地中,雪中送炭沒幾個,落井下石多的很。
想到這里,玄黃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眼前的神王是他的親妹子,但自己這個妹子的脾性如何他最清楚,最在乎的就是臉面,如今自己慘敗在白耀手上真是丟了神王以及整個天外天的臉面,這可是犯了她的大忌,她是打算狠狠的懲治自己了。
“還請吾王看在屬下多年辛勞的份上,大發慈悲,饒過屬下一回吧!”玄黃趕忙跪倒在空中,壓下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顫聲說道。
“你還好意思求情,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沒用的兄長,饒你一回,讓你再丟我的臉么?”神王冷冷的看向玄黃,開口說道,隨即抬手按在玄黃的頭頂著,掌心一吸,玄黃的身上頓時出現一股七彩琉璃光華被神王吸入手中。
此時的玄黃,臉上出現一種痛苦之色,可他卻沒法發出聲音,就這么張著嘴不停的想要說些什么,偏偏就發不出一丁點聲音來,沒過多久,神王收回了手,掌心之上出現一顆七彩琉璃光球,光球的表面扭曲不停,數種顏色糾纏在一起,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覺。
“現在貶你去第一界做回一個普通人,想要重新奪回你的神位,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成不了龍,那就乖乖的當你的螻蟻吧!”神王冷冷的撇了一眼玄黃,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抬手打了個響指,那滿臉錯愕的玄黃消失不見。
隨著玄黃的消失,白耀也是嘴角一挑,心中暗道這個神王還真是夠絕的,玄黃即使失職沒有攔下自己,但也不用罰的這么重。將他貶下第一界成為一個普通人,已經算是最殘酷的懲罰了。
要知道一個身居高位久了的人,最怕兩件事,一件是權勢滔天之時,沒有命去享,所以這種人最惜命總想著長生不老,繼續享受著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另一件則是一夜之間一無所有,畢竟享受了長時間的權勢,一下子蕩然無存,任誰都受不了,心理素質不行的,恐怕都有輕生的年念頭。
此時的玄黃就是這樣的情況,他被神王貶下第一界,失去了神位,成了一個普通人,也即是千年道行一招喪,一夜之間一無所有了,而且以他的能力想要重新爭回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也是難上加難。
哪怕他有還虛之境的實力也不頂用,以他的實力想要重回第十界,也得像自己這樣一界一界的打上來,這九界的神位獲得者,除了龍罡與無天以外,另外七界的神位獲得者都要比他強,而且強出數倍不止,他想重回第十界,談何容易。
玄黃又多少實力白耀也算是有點底,說白了,要是沒有什么天大的奇遇,玄黃根本每可能重回第十界,連想都不用去想,只不過,白耀也懶得管玄黃的處境如何,反正天外天之中,只有兩個人他不討厭一個是天目,一個是圣炎,其他人有什么變故又與他何干。
“你就是白耀,很好,我手下的十界神位獲得者居然每一個人能及得上你,愿意為本王效力么,只要你點頭,這第十界的神位就是你的,他能給你帶來想象不到的好處。”神王看向白耀,明目張膽的招攬白耀,白耀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其實她是非常看重的,雖然嘴上不去認同,可心里真是認同的不行了,如果白耀加入到自己的筆下,那么日后必能成為一大極強的助力,他可不想讓白耀從自己手上溜走。
“喂!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呢?愿賭服輸,難道還想不認賬不成!”柳云飛惡狠狠的瞪了神王一眼,沉聲說道。
神王冷笑一聲,開口道:“那么緊張干嘛!本王也沒說不認賬,只是給白耀更多選擇的機會罷了,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一副臭脾氣,跟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話音一落,柳云飛頓時瞪大了雙目,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神王最后那半句話令他有種是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很久以前有人用同樣的口氣,同樣的音調跟他說過這么一句話,只是時間太過久遠,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一時半會他也沒法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