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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諸位少俠,老朽體力不支,就先不做陪了。一會酒宴備好,老朽會讓下人前來通知的,諸位少俠請自便?!闭f完,在那貼身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
雷琪來到墓碑前左右看了看,隨后又走到墓碑后的墳包便是,玉手緊貼這墳包,一絲真氣輸入,探查著墳包內一切。
片刻之后,雷琪收回玉掌,來到眾人面前,搖了搖頭說道:“我用真氣探過了,里面的確有一具人形骸骨?!?
白耀苦笑道:“我們風塵仆仆的趕到這來尋求他的幫助,結果人家居然已經駕鶴西去,可能真的是沒有這個機緣吧?!?
“算啦,看開點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只是個傳說,其實當初連我心里都沒譜。現在看來,傳說是真的,只是我們沒有這個運氣去一睹劍仙前輩的風采了。天下無敵又如何,依舊敵不過時間的流逝啊。”葉心攬住白耀的肩膀,安慰道。
“我沒事的,只是這一路的千辛萬苦,幾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甚至都連累你被廢功,都是為了來這尋找他的,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我很不甘心?。 ?
其實不止是他不甘心,這里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這一路險阻重重,眾人不遠萬里的趕到太華山,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又怎么能讓大家接受這樣的事實。
就在大家還在平復內心的失落時,雷飄飄卻開口道:“現在柳云飛已死,那么明日下山之后,我們便分道揚鑣吧。這半月以來,本小姐受夠你們了,明日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路,誰都不要再糾纏對方?!?
雷琪冷笑一聲:“雷飄飄,到底是誰糾纏誰了。好,你執意如此再好不過。只是,日后遇到什么險境,可不要來求我們哦?!?
“切,已本小姐跟大師兄的身手,需要你們來幫,你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雷琪的諷刺,讓雷飄飄很是感冒,也毫不留情的回嗆道。
“夠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不知大師兄,你的意思如何?!?
二女的針鋒相對,讓白耀本來就郁悶的心情,更郁悶了,忍不住開口喝止二女。而裘天洛卻來到雷飄飄身邊,說道:“我的意思跟師妹一樣,白耀師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劍仙前輩以駕鶴西去,那我們便去尋找各自的機緣吧。師弟,讓我們江湖再見?!?
看著裘天洛那堅決的態度,白耀知道對方已經下定了決心,想想自己也沒有一絲想要將他們留下感覺,隨即抱拳說道:“那就提前祝大師兄一帆風順,早日名揚江湖了?!?
“借你吉言。以師弟如今的實力,將來成就也畢當不在我之下。”裘天洛也是拱了拱手客氣道。
殊不知二人今日的客套話,在不久的將來皆是成為現實,不過,那是后話暫且不表。
此時一名下人來到眾人面前,稱酒宴以備好,讓眾人一同前去主樓正廳赴宴。
眾人來到正廳,看著那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吃。但是客隨主便的道理大家還是都明白的,人家好吃好住的招待你們這幾個素不相識的人,實在是很難得了,要是再不領情,就顯得有點不識抬舉了。
于是眾人紛紛入座,埋頭悶吃,時不時的互相碰杯。之后牧卯因身體不適想要離席,因身體虛弱,離他最近的雷琪將其扶起,被隨后趕到的下人攙扶著離開了??粗魅思译x去,眾人也沒有興趣再吃下去,起身前往那靠近叢林的副樓客房中休息去了。
夜晚,待雷琪睡去之后,白耀與葉心并肩而坐,在那屋頂之上喝著悶酒。
“今后有什么打算?”葉心喝了一口酒,開口問道。
“不知道,此時想來,江湖之大居然沒有可去之處,真是無奈??!別說我了,你呢?你如今功力全無,一個人行走江湖很危險的?!?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雖然丹田被廢,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實在不行就回宗門,求那兩條老狗,開開恩,幫我修復丹田唄,想復功還不容易??!”
葉心的口氣,讓白耀感覺很是詫異,居然稱自己的授業恩師為老狗。雖說是邪派中人,但也有點過于不敬了吧。
葉心猛灌了一口酒,看了看白耀的表情,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為兩條老狗真這么好心,不計血本的培養我。他們心里的花花腸子,我最清楚,過去花在我身上的本,日后他們會點滴不留的收回去?!?
白耀眉尖一挑,說道:“那你還回去,我是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目的,起碼你如今失了一身功力,對他們的計劃肯定有影響,你就不怕他們惱羞成怒殺了你?”
“這你就別管了,我既然敢回去,那么就一定有準備的,跑去送死,你覺得我有這么蠢嗎!”看著葉心那胸有成竹的模樣,想來他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再問。
白耀伸了個懶腰,無所謂的說道:“我也不管你的那些糟爛事兒,總之,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白耀的兄弟,誰敢對你不利,我拆了他的骨。你師門要是敢為難你,就算用其一生的歲月,我白耀也要將他夷為平地?!?
“神經病!行了,心里有數了。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知道你讀書多,用得著在我面前臭顯擺么?!?
二人手中的酒壺輕碰了一下,隨即仰頭喝干。之后,更是勾肩搭背的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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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耀與葉心二人的不遠處,一名青年坐在樹枝之上,看著二人的一言一行,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這兩個小家伙,倒是有趣的很。那明天要不要告訴他們實情呢?算了,先不說,再多觀察觀察,反正他們要下山也沒那么容易。”
當青年自言自語完,便扭頭朝著山下看去。這離山下足有數千里遠的距離,在他眼中似乎一眼就能看穿。青年臉上掛著一絲邪笑,隨后消失不見。
同一個時間,太華山的山腳下,兩名黑袍人,正帶著數十名手下,往山上走去。
“你說他會不會在?”
“不知道,估計不在。如果在的話,只要我們一踏入太華山便會收到他的警告?!?
“那就好,哎。。。。。。希望我們這次能全身而退!”
“看天意吧!如果遇到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