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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天洛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思緒。低頭看了看手上只剩劍柄與地上的寶劍碎片,之前與白耀的切磋,使他的內心完全不可能平復下來。
雷飄飄來到他的身邊:“大師兄,你沒事吧?”
裘天洛擺了擺手,一句話都不說,獨自離開了。雷飄飄看著對方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不忍,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去勸對方。回想起白耀,她心中的怨恨無以復加,發誓要讓白耀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裘天洛漫無目的的走著,腦海之中思緒萬千:“白耀的筋脈不通,除了洗髓丹,根本無法可解。可洗髓丹已經隨著山門的滅亡而遺失,想要去溫家求丹也沒有這個本錢,反而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他不會這么笨,除非葉心那里有一顆,外加一本頂級內功心法,讓他一夜之間脫胎換骨。”
裘天洛越想越氣憤,心中的妒火越燒越旺,雙拳死死的攥著,眼白仿佛充血一般,面目猙獰,嚇得周圍的下人,躲的他遠遠的。
“他白耀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在山莊里有師尊寵幸著,在江湖又有貴人扶持,難道我一生都要在他之下,可惡!”
其實也不怪裘天洛氣性這么大,自從他認識白耀以來,對方由始至終都壓他一頭。白耀先天筋脈不通,靠著強悍的筋骨,使裘天洛屢戰屢敗。
不過他們之間的差距,卻是在不斷的縮短。二人之間的切磋不在少數,白耀雖然逢打必贏,但是裘天洛的腳步已經慢慢追上他了。
第一次交手在狂劍山莊,白耀贏的險,之后的切磋,二人都是斗上十數招之久,裘天洛還是敗在他的殺破狼之下。其實光憑普通的招式,白耀已經完全拿對方沒辦法了。而在五天前,當時還在武漢葉心的府邸內,二人再次交手,當時,白耀用上殺破狼,裘天洛居然愣是跟他打了個平手。
筋骨力量的修煉,除非你有好的煉體之法,否則想要提升實在太難太難。比如你有千斤巨力,可是想要在這個基礎上哪怕多增加一斤的氣力,沒有長時間的磨練是完全沒辦法辦到的,而且這種類似壓榨潛力式的磨練,將來對自己的筋骨也是由一定的負面作用。
反之內功心法層層推進,每突破一層,對自身的實力都會有著不小的進步。同時真氣養身,對本身的五臟六腑,筋骨肌肉都會起到滋養的作用。
也就是說,如果白耀仍是保持著筋脈不通的情況,用不了多久,裘天洛的實力就會遠超于他。
裘天洛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也是心中完全沒有任何的負擔感,早上的切磋也是刻意為之,因為昨晚的突破,導致他的功力有所精進,使他很是自信,已如今的實力,應該穩勝白耀才對。
可現實卻無情的給了他一巴掌,白耀筋脈通了,并且學了一種極其高深的內功心法,配合那強悍的筋骨力量。白耀再次將裘天洛遠遠的拋在身后,如果沒有什么奇遇,裘天洛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追上他了。
回到房間,裘天洛從床下的暗格中摸出記載‘蒼穹寶鑒’的秘笈,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秘笈的封面看著,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放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練,而是他怕練了以后,被白耀與葉心他們發現,遭到他們的窺竊之心。如果獨自離開,只憑自己與雷飄飄想要在今后的重重刺殺下活下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來到大廳,看到大家都在用餐,裘天洛也不入座,來到葉心面前抱拳說道:“多謝葉兄贈藥,解決了白耀師弟的筋脈隱患,天洛帶師弟在此謝過。”
葉心抬頭看向裘天洛,微笑道:“我是得物無所用,借花獻佛而已。我跟白老弟一見如故,有忙當然要幫。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坐下用餐吧,吃過早點,我們立即起程。幽煌宮在暗,我們在明,這里又是他們的地盤,動起手來我們不占優勢。”
眾人點頭,用過早飯之后,都回屋收拾包袱與貼身衣物了。一炷香之后,五人上馬,朝城外離去,他們下一個目的地,是在襄陽。
隨州大洪山琵琶湖,幽煌宮正殿大廳之上。此時幽煌宮宮主正在聽一名門徒匯報白耀等人的近況。
“行了,你下去吧,順便將白耀等人的行蹤散出去,同時對外宣布,我幽煌宮放棄這次的暗花。”門徒聽完之后,抱拳離開。
而幽煌宮主的首席大弟子,卻不解的開口道;“師尊,真的要放棄么。雖然他們殺了十鬼,但只要弟子出手,殺他們并不費力。而且我們聲明放棄暗花,恐怕會遭到別的同行門派的嗤笑,還請師尊三思。”
幽煌宮主搖了搖頭,開口道:“你還太年輕,很多東西都只是看到了表面,要殺他們輕而易舉。可那賞銀與‘蒼穹寶鑒’,也不可能到我們的手,于我幽煌宮的生死存亡相比,名聲又算得了什么。鐵青河,你這老狐貍,如意算盤不是這么好打的。”
幽煌宮主的首席大弟子,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是殺白耀么,怎么又扯到自己門派的生死存亡了?但見自己師尊沒有多做解釋,自己也不好多問,退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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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煌宮放棄暗花的消息,只在一日之內,便在殺手界內傳開,倒是引起一陣不小的風波。在他們看來,連幽煌宮這樣實力強勁的老牌殺手門派都放棄了,想來這白耀五人也應該是一條難啃的骨頭。
于是乎,很多的小型暗殺門派,都是望而卻步,紛紛放棄。只留得一些實力于幽煌宮相仿的門派,繼續暗中觀察。
此時白耀等人,正在前往襄陽的路上。他們都感到奇怪,按常理來說,自己一行人的行蹤,根本藏不住。那些殺手理應早早動手才對,可是這一天的趕路,卻是風平浪靜,很是蹊蹺。因為他們不知道,幽煌宮的放棄,讓他們省了不少的事。
當眾人來到襄陽城時,已是第二日的正午,這一路行來,無風無雨,眾人都是悶頭趕路,除了白耀與葉心,還有雷琪三人,偶爾談上兩句之外。裘天洛與雷飄飄都是出奇的安靜。
只是在入城之后,因幾個好色之徒的騷擾,雷飄飄出了一次手,仗劍將那幾人的耳朵削飛,也算是小懲大誡。
雷飄飄的舉動,并沒有引起什么太大的騷亂,在江湖上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四周的居民或者是屬地巡邏的門徒,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不遠處的客棧二樓,一名正在喝茶的俊秀青年,看著樓下白耀等人,微微一笑,手指沾上茶水,在桌面上點出五個茶漬,畫了一個圈,將五個茶漬包圍,又在圈里畫了一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