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幾人的對話與反應(yīng),金元生也是微笑著點頭:“算你們這幾個小鬼識時務(wù),小子,別磨磨蹭蹭的,快拿過來。”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掉入他們的陷阱了。
白耀滿臉賠笑的捧著包袱向金元生走去。
金元生心中暗想,一拿到秘笈直接殺人滅口,然后將秘笈據(jù)為己有。這種頂級內(nèi)功心法,他早就垂涎不已了,既然能夠獨自占有,那還上交干嘛,他又不傻。
眼看著白耀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金元生心中的興奮已使他心臟狂跳不已。突然,白耀因為走的太快,腳上絆了一下,迎面倒去,手中的布包也隨之向前飛去。
金元生趕忙伸出右手去接,白耀嘴角一翹,暗想:“死老頭,你上當(dāng)啦。”已白耀的身手,可能會絆倒嗎?當(dāng)然不可能,他是故意為之,等的就是金元生這一接,這一身演技,就連裘天洛與雷飄飄內(nèi)心都不得不寫個服字。
看著金元生伸手,白耀右腳貼著地面一發(fā)力,整個人瞬間提速,閃電般的雙爪直接扣在金元生的手腕與手肘。
金元生心中暗道不好,居然被這小子耍了,思緒未回,兩枚暗器直射他的雙眼,左手一抬,擋在臉前將之接住。白耀的雙手剛要發(fā)力將金元生的手臂卸掉,可對方的手臂突然猶如泥鰍一般,滑不溜手,金元生右臂一縮一進,真氣一吐,這雷霆重掌直接轟在白耀的胸膛之上。
“哈哈哈,小子跟我耍心眼,你還嫩著呢,我這泥鰍勁,沒嚇到你吧。”金元生狂笑道。
白耀吐出一口鮮血,雙腿成工字步,右腿死死的頂著地面,使自己不被這一掌擊飛。雙手用盡十成的勁力扣住胸前手掌的手腕,咧嘴一笑,冷聲道:“老頭,別高興的太早。”
話音一落,裘天洛與雷飄飄的佩劍夾帶風(fēng)雷之勢,一左一右刺向金元生的雙眼。金元生見右掌暫時抽不回來,左手猛力一揮,將雙劍抓在手中,真氣一催,通過劍身傳遞到二人的手腕,將二人震飛。
見他分神之際,白耀趁機松開雙手,順著前者的右手臂,兩個轉(zhuǎn)身來到對方的身后,右手肘順勢轟出,猛擊在金元生的后腦。
即使金元生有真氣護體,可也被這一記爆裂肘擊,轟的眼冒金星。幾道破風(fēng)聲也隨之響起,八枚暗器帶著不同的軌跡,轟擊在他身上的八處重要穴道。
金元生全身一陣麻痹,迎面而倒。
四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總算是將他制住。本來已金元生的功力,即使四人聯(lián)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是他的輕視和大意害了他。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金元生,雷飄飄咬牙說道:“干脆殺了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白耀抹去嘴邊的血跡,搖搖頭說道:“暫時先饒他一命,我聽到大片的腳步聲正在朝這邊趕來,一會就到了,把他留在這里,可以暫時拖住他們的腳步。”
雷飄飄白了他一眼,扭頭向裘天洛問道:“大師兄,你認為呢?”
裘天洛撿起地上的包袱,重新背好,回道:“就聽白耀師弟的,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向山莊后花園趕去。
多年以后,白耀為自己今日留了金元生一命而感到慶幸。。。。。。
此時,后花園內(nèi),雷破山半跪在地上,右手握住一把滿是裂痕的劍插在地面,撐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而四周的墻上、樹下、地面、庭院頂上等數(shù)個地方都有著一具尸體。
分別是魏小東、孫子平、趙青陽、宋世昌、李飛等。也就是說他雷氏三兄弟所有的親傳弟子都已經(jīng)死在這了,齊浩更是身首異處。
半跪著的雷破山眼眶欲裂,滿眼的血絲,眼神透露著不甘與憤怒,牙關(guān)緊咬,牙齦都已經(jīng)咬出血來,撕心裂肺的吼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將我狂劍山莊趕盡殺絕,就是為了蒼穹寶鑒么。為什么!他們都還是孩子啊~~~~~”吼到最后已經(jīng)開始帶著一點哭腔,眼中已有一絲絲的水霧覆蓋。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霹靂門門主鐵青河。之前那一刻,雷破山強忍著自己身上的傷勢,找到余下的幾名弟子,帶著他們,一路向后花園殺去,打算這里于白耀四人匯合。
至于他的兒子雷天,他來晚了,雷天被人亂刀砍死,死無全尸,還有自己兩位兄弟的身死,他也是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敢停,只能一路前行,因為身后的這群孩子還年輕,也是他狂劍山莊能不能東山再起的最后希望。死者已矣,那么就豁出老命,保留下這一絲的火種吧。
于是他心中已有了決然,哪怕拼了一條老命,也要保護他們的安全,只要逃入后山,那片樹林可以很好的隱藏他們,逃生的機會將大大提高。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當(dāng)他們來到后花園后,才發(fā)現(xiàn),鐵青河早就在這里恭候多時了。
眾人沒有辦法,與其在此坐以待斃,還不如放手一搏。雷破山也因為喪子之痛與滅門只恨,僅剩的一絲冷靜也消失不見,于是帶頭領(lǐng)著所有弟子,聯(lián)手向鐵青河攻去。他以為再這么多人的圍攻下,你鐵青河就是再厲害,估計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再抓住機會,將其斬殺,或者掩護幾個弟子逃生。
只是雷破山低估了鐵青河的實力,自己的弟子們幾乎都擋不住鐵青河的一招一式,不過眨眼的功夫,已被紛紛擊斃。齊浩更是被后者直接一掌,將腦袋劈飛,而雷破山也被鐵青河的烈焰霹靂掌再次打成重傷。
烈陽霹靂掌那如火燒般的掌勁,黑袍人那陰邪寒冷的拳勁,兩股一陰一陽的暗勁在雷破山體內(nèi)四下亂竄,如今他雷破山幾乎已被這兩股暗勁折磨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雷破山,害死他們的不是我。是你,是你的固執(zhí),如果之前你肯交出蒼穹寶鑒,你狂劍山莊,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鐵青河的聲音如利劍一般,讓雷破山為之一顫。
“啊~~~~~~~~~”
一道身影,從雷破山的身后閃電般的掠出,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朝著鐵青山撲去,速度之快,如同白駒過隙,眨眼之間已來到鐵青山面前。
白耀他們趕到了。
當(dāng)白耀看見后花園的尸體時,早就沒有理智可言了。都死了,全都死了,跟自己交情最好的齊浩,也死了,還是腦袋搬家。白耀怎能不怒,怎能不恨。
鐵青河雙臂環(huán)抱,看著白耀向他撲來,嘴上冷笑:“不知死活。”剛要出手,可白耀卻并沒有正面出手,只是雙手成爪,死死的抓住他雙肩,向上一翻,翻過頭頂。
就在白耀向天空翻起時,鐵青河的眼前出現(xiàn)一大片的暗器,鋪天蓋地的朝他射來。鐵青河眉尖一挑,右腳朝地面狠狠一跺。
“轟~~~~~~”
這一跺之力,就好像隕石撞擊地面一般,所造成的氣浪,將所有的暗器吹飛。而白耀已經(jīng)翻過鐵青河的頭頂,來到他的身后,雙腳落地,一蹲一轉(zhuǎn),回過身形,一雙鐵爪,用盡全身勁力,抓在鐵青河兩邊的琵琶骨上。
就在他以為裘天洛與雷飄飄會配合他攻擊時,可這個攻擊卻遲遲未到,因為二人居然站在那里不動,看來二人已被這個場景驚呆了,還沒回過神。
雷琪見二人的反應(yīng),暗自罵了一聲蠢貨,如今指望他們兩個是,不可能了。抬手就是兩枚暗鏢,直射鐵青河的雙眼。
“哈哈哈哈!雷破山,這兩個也是你的弟子么?實力高出之前那幾個小崽子幾班都不止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