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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何人,敢對我無禮。我可是福建林家的二少爺,還不快把你的狗爪撒開,弄臟了本少爺的衣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林旭呲牙咧嘴的說道,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要不是他咬牙硬挺著,估計都要叫出聲了。
“我不管你是誰,敢對小姐無禮,我白耀絕不姑息。”儼然一副雷琪的貼身侍衛的模樣,看的雷琪與雷破山心中偷笑:“白耀哥哥(耀兒),干的好,好好教訓這個二世祖。”
看著二人僵持,林宏帶來的侍衛剛要出手教訓白耀,卻被前者抬手攔下。
林宏對著雷破山,抱拳說道:“不知雷莊主這是何意。”
雷破山是何許人,人老成精,不過片刻便已計上心來,也是抱拳笑道:“還請大公子海涵,此子是我最近剛收的一名弟子,平日里負責保護琪兒的人身安全。因剛進山門不久,沒見過什么世面,勿把二公子當成歹人了,還請大公子贖罪。耀兒,還不快松手,弄傷了二公子看我怎么罰你。”
林宏想想也對,畢竟是莊主的女兒,有個保鏢也是正常。再想想自己弟弟那副猴急的模樣,說他是采花大盜都不為過。如果是自己恐怕已經一掌把他拍飛了,白耀如今只是握住手腕,已經很有禮數了。
白耀哪聽不出雷破山話中的意思啊,明顯的偏袒自己。但也不好再演下去,點頭稱是,隨即松手站過一旁。
林旭揉了揉手腕,聽雷破山那般說道,他也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唐突了。只是,嘴上仍要占回一點便宜,對著白耀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遲點本公子再收拾你。”
此時雷琪開口喝道:“林旭,你死了這條心吧,本姑娘是不會嫁給你的,別癡心妄想了。就憑你也有資格成為我的夫婿,做你的春秋大夢。”
“放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這般胡來。你與林旭二少爺的婚事,已成事實,不是你自己能左右的了的。”雷破山怒喝道。
林旭展顏歡笑道:“琪琪,還是聽你爹的話,你看不起我不要緊,但是給你狂劍山莊惹下一個你們惹不起的對手,實屬不智啊。”
林宏也開口說道:“弟妹,我林家財雄勢大,在福建更是有名有望的大家族。二弟雖然玩世不恭,但看得出對你也是真心實意,你又何必如此執拗呢。日后,我林家對狂劍山莊稍加幫助,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兩人一唱一和,話中的意思很清楚,“給我罩子放亮點,別不識好歹。”
“住口,這里沒你們說話的份。”雷琪對著二人暴喝道,然后指著雷破山,眼神一片冰冷,說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看在這幾年養育之恩的份上才叫你一聲爹爹,想要我聽你的命令,你沒資格。”
此話一出,把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到了,雷破山直接懵了。這還是自己的女兒么,就算不是親生父親,但也是他養大的呀,難道是自己今天逼的太緊了。
白耀也是嚇了一跳,暗想:“小丫頭今天是怎么了,這可不是她平日里會說出的話啊,居然連師尊都都罵了。”
不等大家反應,雷琪扭頭就走,同時對白耀說道:“白耀哥哥,我們走,不用理他們。”
白耀看了看雷破山,后者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白耀點點頭跟了出去。
雷破山看著林家兄弟的表情不太好看,剛要上前解釋,林旭便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仰天一陣狂笑,說道:“好,好的很。老頭,我不管這丫頭今天是吃錯藥,還是失心瘋。總之,我林家三年后來要人,這人你是不給也得給,否則,惹惱我林家,其后果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說完帶著手下大步離開,林宏也起身道:“雷莊主,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我只說一句話,千萬不要不識抬舉啊。”
林宏雙眼緊盯著雷破山,話中警告意味非常的濃,雷破山也是趕緊上前,抱拳說道:“請大公子息怒,是老夫管教不嚴,才讓小女如此放肆。大公子請放心三年之后,讓二公子來迎娶便是,其他的事,都交給老夫來解決。”
林宏點了點頭也隨之離開。見二人走后,雷破山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坐在椅子上,對于今天的鬧劇他顯得很無奈。
白耀追著雷琪出來,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雷琪頭也不回的說道:“白耀哥哥,我今天累了,早點回去歇息了。”
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白耀搖了搖頭,有很多事他很想問,但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還是算了,總會水落石出的。
夜晚,雷破山在書房看書,雷琪推門進來,雷破山頭也不抬的說道:“琪兒,今天你可是讓為父丟盡臉皮,你可知道他林家。。。。。。”
“雷破山,你看看這是什么。。。。。。”雷琪打斷道。同時在袖袍里掏出一塊乳白色的玉牌,玉牌晶瑩剔透,呈六角雪花狀。剛一拿出,整個書房的溫度急遽下降,不過片刻已冷的如冰窟窿一般。雷破山看著玉牌,瞳孔急速縮小,滿臉的驚慌之色。。。。。。
半個時辰后,雷琪面帶微笑,連蹦帶跳的離開了書房,留下眼神呆滯的雷破山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的說著:“對,我的確沒那個資格做她爹,我沒資格啊。。。。。。”
雷琪,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只信鴿,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綁在信鴿的腳上,從窗口處放飛。做完這一切后,更是開心,出門往書樓走去。
紙條上寫著:“福建林家,滅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