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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我們而來的鮫怪,見到戰場上的情形,怒火更甚,對著兩頭受傷的鮫怪連連嘶吼,而那受傷的兩頭鮫怪卻是口中低鳴,仿佛在對我們身后的鮫怪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和不甘。身后的鮫怪聽了一會,猛的長嘯一聲,豎起了背上的根根尖刺,惡狠狠的盯著白墨,緩緩越過我們一行人,與對面的兩只鮫怪形成掎角之勢,將白墨團團圍在了中間。
白墨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諸位可真行啊!從哪惹來了這么一頭殺鮫?依在下看,我等此次只怕是在劫難逃了!”
我心知白墨身懷絕技,無論是想要靜靜潛藏在暗處,還是孤身逃出這里都易如反掌。若不是見我們陷入危機之中,仗義出手搭救,也不會落得此刻腹背受敵的窘境。只得對他滿懷歉意的說到:“白墨道友,實在是抱歉了!害得你為了救我們,要被這三頭鮫怪圍攻。不過你放心,我等絕會袖手旁觀,拋棄你自顧逃命的。雖然我們沒有你那般神通廣大,但我明滅今日就算是死,也會幫你一起對付這鮫怪!”
看三頭鮫怪因為忌憚自己的武力,只是將自己圍住而沒有著急攻擊,白墨一邊小心警惕著它們的一舉一動,一邊抱怨道:“你省省吧!就憑你如今的實力,能給在下幫上什么忙?不過既然你有心相助,在下倒還確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肯是不肯?”
我這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也不過是為了面子上能過得去,給白墨打氣罷了。本以為他看不上我們幾個的身手,覺得我們留下來反而礙事,會說:這里用不著你們,你們趕緊撤吧!卻沒料到他真的要我出手相助。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我也實在沒臉反悔,只得硬著頭皮應到:“怎。。怎會不肯,什么。。。什么事,你說吧!”
白墨聽出了我語氣中透露出來的心虛,不禁嗤笑道:“哼,放心,不是要讓你幫在下對抗這鮫怪,只是需要借你點血一用。”
原來是借血啊!這可讓我松了一大口氣,我現在雖然身無長物,但身上的血起碼還有十幾斤,隨即二話不說連忙撤下小馮子為我包扎的布條,露出胳膊上尚未結痂的傷口,大義凜然到:“不就是要我點血嘛,這有何難?白墨道友,要多少你說!”
白墨無奈的搖了搖頭,緊盯著三頭鮫怪,將手里一根很長的珠串盤了幾圈扔給我說:“將這法器一百零八顆星宿珠上都涂滿你的血,然后把中間的卡槽松開,把有三十六顆天罡珠鏈的那一段丟還與我,剩下七十二顆地煞珠鏈,你們暫且留著防身。”
雖然不知道白墨說的什么天罡珠、地煞珠涂了我的血能有多大作用,不過現在能不能撿回一條性命全看他的了,所以我也顧不得多問他用意何在,急忙按照他的吩咐,將這珠串里里外外往胳膊上的傷口處蹭,即便是疼得我呲牙咧嘴,卻也不敢落下一顆珠子沒沾上我的血。
說來也怪,這一百零八顆奇異的珠子,在被我的血液浸染之后,每一顆上面居然都隱隱浮現出一個古拙的篆字,伴隨著金銀兩色交替閃耀、此起彼伏,滲透出一種肅穆祥和的光澤。
白墨本來一臉緊張的盯著我手里的珠串,直到看到我手里的珠串發生了如此神奇的變化,這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壓抑著興奮的語氣說到:“好了,這‘星宿鎮邪鎖鏈’被你的純陽血脈激發出了浩然正氣,對付這三頭鮫怪理應不是難事。只不過在下功力淺薄,目前還無法完全掌控這巔峰狀態的‘星宿鎮邪鎖鏈’,而且你的血脈因為沒有完全解封,仍處于沉睡之中,使得這‘星宿鎮邪鎖鏈’的巔峰狀態也維持不了多久。時間有限,你且速速將鎖鏈解開,拿著‘地煞縛妖鏈’保護眾人離開,就給在下留下那‘天罡封魔鎖’暫且與這鮫怪周旋,待你們安全脫逃之后,在下自有辦法脫身。”
有了前車之鑒,當這一次他又表明要單挑那三頭鮫怪時,我卻壓根沒敢再夸??冢f出要幫他的話來,連忙依照他的交代,找到了這一大串珠鏈的連接卡槽,按下機括將珠串拆了開來。
白墨見三頭鮫怪反應過來,已有蠢蠢欲動之勢,急忙喊道:“還不快扔過來!”
我沖他應了一聲:“來了!”手掌一揚,便將手中閃耀著淡淡金光的‘天罡封魔鎖’向著他的方向丟了過去??稍撍赖氖?,慌亂之中我不但低估了這串珠鏈的分量,并且還是用受傷的手臂扔的這串珠子,所以‘天罡封魔鎖’沒能像我想象的那樣,落在白墨的手里,而是掉到了離他大概三步遠的地上。
這他媽可就尷尬了,隨著‘天罡封魔鎖’應聲落地,五人三怪十六雙眼睛,全都齊刷刷的盯向了地上的珠串。這一下,還能正常喘氣的全都慌了神,三頭鮫怪是爭先恐后的向上撲,而除了扶住歐陽小菲的葉婉心外,我們四個尚能動作的人,更是完全忽略了心中的恐懼,你追我趕的往上躥,都想先將‘天罡封魔鎖’搶到手,免得落入了敵方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