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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算命老者連番拒絕,我也有些上火,將他胳膊一甩,憤聲罵到:“你個臭不要臉的老騙子!枉我還以為你是什么隱世高人,原來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你說去了亂墳村的人都會大禍臨頭,我們一行七、八個人怎么沒見一個出事的?虧你還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你也不怕我將你的丑惡行徑公之于眾,讓你在這混不下去嗎?”
沒想到這老者被我如此辱罵不但沒有怒火中燒,反而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說:“你。。。你們去了亂墳村的一行有七、八個人?這。。。這些人回來后全都沒事?這。。。這不可能啊!”
我沒好氣的回到:“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又不是騙子,沒事編瞎話誆你干什么?告訴你,和我同去的都是警察,你要是不信,我把那些警察叫來當面和你對質!”
算命老頭看我不像是在騙他,猶豫了半天,這才極不情愿的挪回到我對面的位子上。神色復雜的看著我說:“小伙子,老朽剛才聽到你說去了亂墳村那種邪魅之地,心下確實有些慌亂了。現在仔細想想,你這次撿尸疑點頗多,許多事情都銜接不上。而且你到那個地方已經一月有余,卻仍安然無恙,只是身上尸氣日漸濃郁,然而又無爆發的跡象,按理來說也不應如此,想必這其中另有隱情。至于你說你不記得撿尸時候的情形,但又知道你們一行去了七、八個人,可見你并不是全無記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還得你細細道來,說不定。。。這事會有轉機!”
我見算命老者說事有轉機,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連忙給他的茶杯續了水,滿臉賠笑道:“我就知道大師心地純良、樂善好施,不是見死不救之人。正如大師所言,去亂墳村撿尸那天的記憶,我并不是真的完全丟失了。我記得那天傍晚,我們開車到了亂墳村的時候,早已有了公安局的同志等著我們,但我們跟著公安局的人進村之后發生了什么,以及我和我的同事是怎么把尸體抬回殯儀車上的,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可這事過去這么久,當時在場的幾個人全都沒有任何異狀發生,所以剛才您那么說,我才會。。。才會。。。”
算命老頭知道我言下何意,揮手打斷我道:“看來老朽所料非虛,你的記憶定是被人做了手腳,待我一試便知!”說完還不等我作何反應,手上便結了一個道印,運指如劍狠狠點在了我的眉心之間。
待我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漸漸清醒的時候,卻看到對面坐著的算命老者,滿臉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一副耗力過度的虛脫表情,軟軟的靠在椅子上。
我用手捶了捶額頭,開口問道:“大師,你這是怎么了?剛才你對我做了什么?怎么我的腦海一片空白,還有些蒙圈呢?”
算命老者見我逐漸清醒過來,拿出一個滿是汗漬的破舊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答道:“剛才我用道術令你陷入深度昏迷之中,窺視了你潛藏在意識深層的那段丟失記憶。”
我擦,這老頭看著就像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沒曾想到平日里研究的課題還頗具深度啊!竟然連催眠這種專業的心理醫生才懂得的神技都會。然而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因為之前突然失去意識和此刻大腦傳來的陣陣眩暈之感,竟然讓我對他的話信了七分。連忙問到:“那在那段記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為什么會絲毫不記得當時的情形了?”
算命老者見我這次沒再質疑他,點了點頭道:“你的那段記憶,被一位道法高深的修士用無上妙法給封印了。就在老朽利用神念進入你的潛意識,打算一探究竟之時,卻被他留在你識海中的一道念力所阻,最后什么也沒見到。而且他留下的那道封印,晦澀難懂、法力無邊,我試著突破了幾次都未能撼動。所以那段記憶的真相,只怕我們是無從知曉的。”
聽了他的話,我露出一絲迷惑神色道:“大師,你既然什么都沒看到,又怎么知道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修士封住了我的記憶,而不是別的原因造成了我記憶的缺失呢?你該不會是。。。”
算命老者心知我又開始質疑他了,吹胡子瞪眼到:“小子,難道你到了現在還不信我嗎?麻煩你聽話聽全一點!老朽說了,那位高人在你的識海之中留了一道念力。我雖然沒能查看到你的記憶,但是那一絲念力卻知會我說:亂墳村的事情外人不必探究,他自會查明一切掃除魔障。你們同去的幾個人,除了被那東西傷到的一個會重病一段時間外,其他人都不會有事。所以算你命大,逃過了一劫!”
我模棱兩可的說:“既然那位高人說沒事,那為什么你還看得見我身上的尸氣?還有,你們說的那東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有那么厲害?難怪我的同事自那趟撿尸回來不久就重病不起了,就是那東西所為?”
老者見我的危機暫時解除,也算對我有所交代了。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了,揸把了兩下嘴,似乎頗為滿意的說到:“那東西老朽也沒見過,不知道是個什么邪祟。不過曾經有一次,老朽路過亂墳村的時候,感應到了它的存在。本來打算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順便收拾了它。但它似乎猜透了老朽的本意,故意釋放出一股滔天煞氣,像是在警告我離它遠點。老朽被那煞氣所懾,哪還敢上前啊?趕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那個將你記憶封印的高人卻敢獨斗那邪物,道法高深,可見一斑。加之他留在你體內的那道封印玄妙無比、法術精湛,想必定是哪個名門大派著力培養的后起之秀啊!有他去處理亂墳村的事情,我們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