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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時之守衛!”隨著暗黑圣使的一聲徹喊,手中的扶仗攜著陰火頓時向馮浩宇刺去。
“臭小子!”金沙蘭一直被外圍的巨石阻擋,相救馮浩宇卻已是來不及。
“撲哧!”
鮮血的味道頓時彌漫,但馮浩宇卻未感到一絲的疼痛,睜眼一看,頓時呆住。
“蒙…蒙毅…”
蒙毅奇跡般的出現在馮浩宇身前,直接替馮浩宇擋住了刺來的扶仗,扶仗穿過蒙毅的小腹,直接頂在馮浩宇的額頭,馮浩的心頓時像碎了一般。
“蒙毅!你個混蛋!”暗黑圣使被蒙毅的出現徹底惹怒,一把抽出扶仗又要向蒙毅刺去。
扶仗離開蒙毅的身體,蒙毅頓時睡躺在馮浩宇的面前,腹中的鮮血頓時染紅了馮浩宇的膝蓋,一雙暗淡的瞳孔也是愈發無神。
“啊!”馮浩宇感覺自己的心在流血,無盡的憤怒頓時將一切所掩蓋,眼看著扶仗又要刺向蒙毅的身軀,從未閃耀的光芒頓時從馮浩宇的手掌乍現,一把接住了襲來的扶仗。
“這!怎么可能!”暗黑圣使大驚,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欲要抽回自己的扶仗,卻被馮浩宇一個橫甩連人帶仗的丟出十米之遠。
“窟嗵嗵”圣使狼狽的身軀直接砸在了身后的往生門,一時竟有些站不起來。
“蒙毅!蒙毅!你沒事吧!”雙手抱起身前的蒙毅,馮浩宇急喊道。
蒙毅緊閉的眼眸睜開一條細縫,彌留道“到現在我才明白,人的一生并不在乎長遠,而在于所做的事情有多少,我做了太多的壞事,如今已經不想壞下去了,所以,我現在很滿足,沒有一絲的遺憾。”
“蒙毅,你別再說了,沒有人會怪你,我會帶你離開這里,把你治好的……”抱著蒙毅的身軀,馮浩宇頓時啜泣出聲來。
蒙毅奇跡般的笑了一下,緊接道“我已經沒救了,能在死前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你過來,我有樣東西要還給你。”
直到蒙毅從自己胸口掏出一個閃光的沙漏,馮浩宇仍是處于悲愴的情緒不能自拔,緊接著便聽到蒙毅虛弱的說道“這時之沙漏本就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不!我不要什么時之沙漏,我只想讓你活下去!”馮浩宇哭著喊道。
“呵呵”蒙毅剛笑一聲,便猛然咳嗽了幾下,鮮紅的血液像是沒有止境的從蒙毅口中流出,頓時染紅了馮浩宇的雙手。
“我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我想我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他們已經等了我太久了,我不能再讓他們等下去了……”蒙毅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仿似一層冰霜結在了蒙毅的臉上。
看到馮浩宇哭花的淚臉,蒙毅像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說道“陛下,生死永遠不是離別的終點,我會在天堂看著你的……”
突然,蒙毅抬起的頭顱瞬間躺在馮浩宇的懷里,只有那閃光的沙漏仍被蒙毅緊緊護在手里。
“不!不!”
蒙毅的身體像是極速凍結一般化成一具冰雕,扶著蒙毅冰冷的身軀,馮浩宇慢慢將時之沙漏接在了手里。
時之沙漏被馮浩宇捧在手心的一刻,像是找到自己的主人一般向著馮浩宇的懷里攏靠,隨后又像是無形般穿透馮浩宇的身體,再也看不見蹤影。
一道精芒從馮浩宇的眼神閃現,無力的雙膝像是充滿了能量重新站起,看著暗黑圣使極其身后的往生門,馮浩宇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暗黑圣使!我要你死!”
暗黑圣使剛從巨石上爬起,突然看到一閃精光向自己撲來,頓時一驚,趕忙向上躍起,可是剛一躍起,精光竟改變方向重新朝著自己閃來,無奈之際,圣使只能用手中的扶仗抵擋。
“丘!嘭!”精光直接將暗黑圣使砸在了往生門的門柱,使得暗黑圣使頭上的斗笠瞬間落了下來。
“去死吧!”就在馮浩宇的拳頭離暗黑圣使只有一公分距離的時候,馮浩宇突然看見那斗笠下從未展現過的容顏,瞬間呆住,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白…白大爺!”往事回首,馮浩宇突然想起那個風趣幽默,陪自己上山采藥的白大爺,此時竟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不可能!馮浩宇反復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幕都是假的,或者是長相相似罷了,但這種幻想,瞬間被破滅。
“咳咳~”顯露真容的暗黑圣使咳嗽了幾聲,突然發出馮浩宇久違而又熟悉的聲音“呵呵,真是沒想到,還是被你看見了。”
“為什么!”馮浩宇此時已經確定面前的暗黑圣使就是白大爺,收回拳頭頓時吼問道。
“為什么?”暗黑圣使蒼老的面孔褶皺一笑“我本就是你宿命中的敵人,沒有為什么。”
“那你的孫子呢,那你又為什么替我們上山采藥呢!”馮浩宇繼續追問。
“孫子?只不過兵俑變障眼法的罷了,而替你們上山采藥,只是為了讓這場游戲更加精彩而已。”凌亂的白發瞬間將暗黑圣使的臉龐遮住一半,語氣似是有些幽默,但又透露著無盡的陰冷。
“可惡!”
“可惡嗎?我倒是不覺得,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將一切掌控在手中個的感覺,是那般的美妙。”暗黑圣使慢慢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
“掌控!美妙!這些都是你貪欲的借口,你根本不配!”
“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我的做法是錯的,不然你就和這片沙漠一起消失吧!”幾乎一眨眼的功夫,暗黑圣使一手將手中的扶仗插在往生門前,赤紅的玉門頓時向外敞開,骷髏死士的身影從玉門探了出來。
“骷髏死士!給我把這一切都消滅!世界用于屬于黑暗!”
“吼!啊!”巨大的骷髏發出森人的慘叫,直接伸出一只白爪向馮浩宇拍去。
馮浩宇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好像還在回味暗黑圣使剛才所說的話,就在白爪即將撲在馮浩宇的身上,馮浩宇眼神瞬間一亮,沖著拍來的白爪喊道“既然你要我證明,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哄!晃!”馮浩宇的腳底頓時竄起百道石柱,斜插著向白爪刺去,白爪頓時被石柱擊散,變成分節的白骨向下落去。
“不可能!即便時之守衛的力量再怎么強,也不可能是骷髏死士的對手啊!”暗黑圣使一臉的驚駭,卻沒注意一節白骨從自己的頭頂墜下。
“嗵!”白骨直接砸在圣使的身上,一個淺坑頓時顯現,坑中的暗黑圣使狼狽之際,費力挪開身上的白骨,身上已是血跡斑斑,費力的喘著粗氣。
沒有在意暗黑圣使,馮浩宇一步沖到往生門前欲將扶仗抽出,骷髏死士顯然不想讓馮浩宇得逞,僅剩的一只白爪也跟著撲來。
“嗖!”馮浩宇頭也沒有回,身前的石柱便自動朝著白爪沖去,白爪潰散,又是一陣白骨雨的落下。
“啊!”馮浩宇一手抽起扶仗,漆黑的扶仗仿似沒有一丁點的特殊,就如燒火棍一般。
想到毀滅扶仗地保就回停下來,馮浩宇一把將扶仗向往生門的門柱砍去。
“框鏜”撞擊響起,扶仗沒有斷裂反而是馮浩宇的手臂被震得酸麻,這扶仗怎么會這么結實!
“呵呵…”暗黑圣使的慘笑突然傳來,緊接道“這扶仗是用時空之河的水流浸染的,想要毀壞,是不可能的事情,地堡即將出世,一切都結束了,哈哈哈!”
“時空之河?“馮浩宇一愣,緊接著想到”既然這扶仗來自時空之河,那時空之河必定能將其毀滅!”
癱倒在淺坑里的暗黑圣使突然見馮浩宇站在原地不動,頓時迷惑起來,但緊接著出現的一幕,讓其立即不淡定起來。
只見一流淡淡的水溪從馮浩宇的心口涌出,漸漸的,水溪變得急澈,圍在馮浩宇的胸前不停打轉。
“不可能!你不可能召喚出時空之河!這一切都是假的!”暗黑圣使喪失理智一般的咆哮。
“是真是假,很快你就會知道了!”馮浩宇眼神陰冷的回道,緊接著右手托起胸前的水流,直接向頭頂揮灑而去“時空之河!將這一切的黑暗都洗刷吧!”
突然,急劇上升的地保竟下起了小雨,小雨由緩變驟,演變成了中雨,隨后要變成了磅礴的驟雨。
“嘩嘩嘩嘩嘩嘩!”驟雨像是瀑布般從高空涌落而下,直接將馮浩宇和暗黑圣使浸了個濕透,但這些顯然不是最重要的,隨著驟雨的持續,極速上升的地保竟減慢了下來,而馮浩宇手中的扶仗,也被雨水的淋染慢慢腐蝕。
“不!你不能這樣做!”暗黑圣使發瘋一般的從泥坑里爬起,沖上前來就要搶過馮浩宇手中扶仗,馮浩宇一個閃避,直接躲了過去,暗黑圣使又重新趴在了地上。
“我用了幾千年!幾千年!就為等這一天,你不能,你不能這么做!”
看著一邊如狗瘋吼的暗黑圣使,馮浩宇沒有一點的同情,雙手直接將扶仗舉在了頭頂,扶仗頓時被驟雨沖刷的不見蹤影。
“咻!”扶仗消失,上升的地堡頓時停了下來,赤紅的往生門也變得銅銹。
“窟窿!”一陣頓挫,馮浩宇突然感覺身子猛然向下沉去,這才知道地堡即將面臨坍陷的危機。
“暗黑圣使,你的宿命已經結束了,事實證明貪婪的欲望永遠走不到最后,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馮浩宇不想看著這個曾經的慈祥老人就這樣隨地堡埋沒,還是不忍心的說道。
“呵……呵呵……宿命?貪婪?欲望?”暗黑圣使托起佝僂的身子,無神而又沮喪的自語,慢慢向下落巨石的邊沿走去。
“喂!你干什么!”
“別過來!”暗黑圣使突然回頭對著馮浩宇喝到“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枉我費勁幾千年的心血,最終還是功虧一簣,但這并不證明我輸了!”
當暗黑圣使徹底走到巨石的邊沿,一絲自嘲的冷笑掛在其臉上“可是這又怎么樣,我還是輸了,輸了…輸了……”
隨著嘴邊的聲音細微,暗黑圣使的身子也慢慢向下仰去,馮浩宇大感不妙,趕忙沖上前去試要將其攔住,可剛跑到懸崖邊,暗黑圣使的身子便極速跌落了下去。
“白……白大爺……”看著眼下無盡的深淵,馮浩宇像是回憶起那座山林的美麗風景,還有那個老人的慈祥笑臉,這一切,要是假的該有多好。
“咦?”突然,馮浩宇看見一顆彩色的光點從下飄了上來,光點接近,馮浩宇一手將其攥在了手里,掙開手一看,竟是一棵藍色的花蕊。
“臭小子,還愣什么!趕快到我身上,這里就快塌了!你想被活埋嗎!”突然,金沙蘭的聲音傳進耳朵,馮浩宇回神一看,見到金沙蘭拖著唐夢婕飄在自己的頭頂。
此時馮浩宇腳底的巨石已被分裂成好幾塊墜下,連帶著蒙毅的身體一起埋進這個本該不屬于他的地方,或許,這便是蒙毅的宿命吧。
“誒!我來了!”馮浩宇縱身一躍,同唐夢婕一起趴在了金沙蘭的身上。
金沙蘭急速的向洞外飛進,背上的馮浩宇牽著唐夢婕突然說道“金沙蘭,要是咱們能活著出去,我就給你個驚喜。”
“驚喜?什么驚喜?”金沙蘭飛速的動作不減,同時疑惑道。
“這個嘛…”馮浩宇笑著看了看唐夢婕“等你把我們帶出去再說。”
“切,誰稀罕……不過本大爺就喜歡驚喜!”
“呼!”一盞堪比流行劃過的速度瞬間穿過涌落的巨石,向更高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