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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一影一車先后奔疾,很快一堵厚重的石墻封死在了前面。
“靠!這是條死路呀!”陳東明大驚,趕忙提起手中的馬繩欲要減速。
“別減速!往前沖!”馮浩宇一聲急喊,陳東明再往自己的身前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剛才的白影竟直接從石墻穿透了過去。
“啊!”陳東明壯膽的大喊一聲,提起的馬繩重新放了下去。
“咣!”馬車觸及石墻的一刻,一道無形的屏障鋪灑開來,再次睜眼,幾人已然到了另一個地方。
“咦?這是什么地方?”面前的此景,讓馬車上的幾人又驚又奇,這里竟然有著上百座的木閣與樓亭,宛如一個地底的城市散發(fā)著歷史的光明。
馮浩宇當然知道這里,蒙毅便是從這里將自己帶入最中心的宮殿,只是原先的兵俑卻不見了蹤影。
“兵俑!對了!”馮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朝著先前的金沙蘭喊道“金沙蘭,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金沙蘭動作稍緩停在馮浩宇的身前“怎么?還嫌我的人情不夠大嗎?”
顧不得跟金沙蘭繞嘴,馮浩宇趕忙對著金沙蘭說道“你能不能幫我找具兵俑出來!”
路震開一聽頓時有些誤解,連忙對著馮浩宇勸道“浩宇,這都什么時候了,咱就別財迷心竅了,這家伙得有命帶出去才行啊。”
見自己被誤解,馮浩宇也不急于解釋,對著馬車上的幾人說道“你們先走,我跟金沙蘭去去就回。”說著一手抓在了金沙蘭的身上。
“喂!我還沒同意呢,你怎么!”金沙蘭還想反抗,但馮浩宇整個身子已垂在馬車的下半沿,只能托起馮浩宇向上飛去。
“你們別擔心!我過一會就追上來!”朝著馬車上的幾人一喊,馮浩宇便讓金沙蘭往周邊的木閣飛去。
“金沙蘭,你知道那些兵俑都在哪里嗎?”
“那么多兵俑,你說的是哪個呀!”
對啊,那么多兵俑,自己到底該怎么找呢,馮浩宇大急,趕忙對著金沙蘭說出了所找兵俑的長相。
本以為要費極大的功夫,但讓馮浩宇沒想到的是在自己說出父親馮青云的長相之后金沙蘭馬上有了反應(yīng)“你說的是額頭帶疤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那個!”馮浩宇萬般欣喜,只因父親馮青云的頭頂卻是有塊被燒灼的疤痕,這也是馮浩宇能在上百兵俑中一眼認出其的緣故。
“那具兵俑被蒙毅關(guān)在了最中間的木殿,要找只能去那里了!”金沙蘭直接給出了答案,身子嗖的一聲往最中間的木殿飛去。
木殿何其宏大,其中的房間就有上百之多,但在金沙蘭的引領(lǐng)下,馮浩宇馬上就找到父親馮青云所在的房間。
房門是被鎖上的,馮浩宇使勁揣了兩腳仍不見有所反應(yīng),只能救助的眼光看向身邊的金沙蘭。
“哎,我怎么攤上你這么個家伙!”金沙蘭雖然最終念叨,但身子還是往面前的門縫鉆去。
“哐!”木門打開,馮浩宇一眼便看到馮青云化作的兵俑站在原地,趕忙跑上前去將兵俑抱在懷里。
“吼吼吼!”一聲嘶吼從木殿之外傳來,馮浩宇和金沙蘭同是一驚。
“不好,骷髏死衛(wèi)也跑來這里了,咱們得快走。”金沙蘭急忙不已的喊道,馮浩宇更是萬般的焦急,只因身前的兵俑如巨石般讓人推挪不起,更何談帶走一說呢。
“每具兵俑的身后都有一塊玄鐵,快把那塊玄鐵拿掉!”
聽金沙蘭這么一說,馮浩宇趕緊往兵俑的身后抹去,果然摸到一處硬邦邦凸起的地方,玄鐵似還帶著吸力,馮浩宇費了好大力氣才取了下來。
玄鐵去除,馮浩宇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兵俑突然變輕了許多,雖然仍是有些沉重,但與剛才想必簡直是兩個概念。
“好了,咱們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馮浩宇一手攔住兵俑的腰間,一手拽在了金沙蘭的身上,金沙蘭剛欲起飛,身子猛然一頓“靠!真他娘的沉!”
“哐哐哐!轟轟轟!”骷髏死衛(wèi)已然來到了此次,脫離了玉門的束縛,其動作簡直輕快到了極致,但此等輕快,對地面上的鐵幕幾人顯然不是好事。
“陳東明!給我把勁往足了使!這家伙就要追上來了!”鐵穆剛一喊完,一塊巨石便從馬車邊上擦過。
馮浩宇剛從木殿中出來,便看到一個形似巨人的陰森白骨追著鐵穆等人流竄,驚厥的同時趕忙讓金沙蘭朝鐵穆等人的方向飛去。
一道流星劃過,馮浩宇穩(wěn)穩(wěn)落在了奔馳的馬車上,只是其身邊多了一具兵俑而已。
“浩宇!”見馮浩宇回來,所有人都是一喜,但是其的兵俑卻是讓路震開一驚“浩宇,這兵俑怎么這么眼熟呀?”
鐵穆聽聞也朝著兵俑看去,這一看瞬時大驚“這不是馮叔叔嗎!”
“對啊!”路震開可算是想起來了,這兵俑的容貌,除了馮浩宇失散多年的父親馮青云,還能有誰。
馮浩宇有些傷感的點了點頭,讓大家先不要過多的議論,隨即看向金沙蘭道“你知道我們的車都在哪里嗎?”馮浩宇想了想,如此逃竄顯然不是回事,畢竟馬車的動力是有限的,何況后面還擠了這么一大群人。
“前面洞口一出有片空石場,你們的車都在那里!”
沒有過多的疑問,幾人連忙駕車朝著面前的深洞跑去,突聽一聲巨響,馮浩宇試著回頭看去,一座木閣竟被骷髏直接踩碎在地。
穿過深洞,一時間四周陷入了黑暗,不過馬上一股明亮又照了進來。透過明亮幾人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愛車竟都停在一處玉面鑲砌的光滑石面上。
“快!停車!”鐵穆驚喜的喊道。
“吁!”馬車停穩(wěn),車上的幾人趕忙朝著各自的車輛跑去,阿狼見鐵穆顫巍的右腿仍在發(fā)痛,隨即將其攙扶起來。
馮浩宇一人抬起兵俑顯然有些費力,唐夢婕直接抬起兵俑的雙腿欲和馮浩宇一起往凱撒走去。
“夢婕,你……”
“別再說了,趕快走!”唐夢婕十分干脆的說道,同馮浩宇一起將兵俑抬了起來。
走至凱撒跟前,馮浩宇趕緊騰出一只手打開了后門,將兵俑緩緩放在了凱撒的后座上。唐夢婕徑直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馮浩宇也趕緊繞著駕駛位坐了上去。
摸了摸鑰匙孔,還好鑰匙好在,二話不說,馮浩宇趕忙將凱撒發(fā)動了起來。
“嗡嗡嗡!”熟悉的發(fā)動機聲響起,一股親切的感覺迎面而來。
“大家都準備好沒有!”馮浩宇拿起對講機喊道。
“OK!……”
接連的回應(yīng)讓馮浩宇放下心來,隨即對著窗外的金沙蘭喊道“金沙蘭,你帶路!我們在后面跟著你!”
金沙蘭身影一動,馮浩宇以后的幾人接連行動了起來,發(fā)動機低沉的轉(zhuǎn)速聲頓時響徹起來。
隨著金沙蘭的身影,馮浩宇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一個失神就會跟丟,緊追金沙蘭,幾人不斷在黑曠的山洞中穿梭,突而左拐,繼而右轉(zhuǎn),就如過山車一般讓人眩暈。
因為鐵穆右腳傷痛的緣故,阿狼直接與其同車并代替了司機的位置,見一旁的鐵幕享受著嘔吐的酸爽,阿狼直接搶過鐵穆手中的塑料袋說道“你先忍忍,讓我也吐一會。”說罷便深吐了起來。
無底深淵的盡頭,終于有一絲明亮映在了馮浩宇的眼眸,出口就要到了!
馮浩宇趕忙拿起對講機告訴眾人這個喜人的消息,身子隨著腳下的油門轟得一聲向前飛去。
浩瀚的沙漠看似與往常一樣平靜,一只幼小的蜥蜴探出了腦袋,突然一陣激烈的震蕩從地底傳了過來,還沒來及享受午后的斜陽的小蜥蜴就被這股震蕩給擊飛了起來。
“嗵!”平壤的沙地貿(mào)然出現(xiàn)了一道口氣,馮浩宇驚叫了一聲,連人帶車一同飛了出來,來不及停留,馮浩宇趕緊將凱撒往前挪去十來米的距離,緊接著路震開陳東明幾人相繼駛了出來。
阿狼和鐵幕最后一個使出沙洞,待得所有人回歸看片平靜的土地都是劫后余生的感慨。
“今天的夕陽,好美啊。”久違陽光的幾人紛紛被眼前的夕陽所驚嘆。
“該死!”蒙毅揮出的拳頭使勁在了跟前的石壁上,頓時鮮血掩蓋了整個手掌。此時兩具兵俑先后走了過來,各自的身前竟還押解著兩名生人。
“你們是什么人!既然來到這里就別想活著出去!兵俑,把這兩個人宰了!”
蒙毅一喊,最后的一人頓時嚇軟了腿,乞求的語氣對著先前那人說道“田都先生,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田都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又很快平息了下來,看向面前的蒙毅說道“蒙將軍,是我啊,你不能殺我!”
“嗯?”蒙毅沒想到田都竟會說出如此之話,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好像從未見過眼前這個如老頭一般的男子。
湊近田都的臉龐一看,蒙毅似是發(fā)現(xiàn)一絲端疑,“竟是易容術(shù)?”說著蒙毅將滲滿鮮血的右手往田都的下巴挪去。
“嘶!”一股劇烈的沉痛,田都的這個臉皮都被蒙毅撕扯了下來,但詭異的是整個過程田都沒有發(fā)出一聲哀嚎,直到老臉慢慢退去,一張異常年輕的面孔顯露出來。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