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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墮落才能守護(hù)重要的人的話,那我自愿墮落。”
“沒有經(jīng)歷過我人生的你,永遠(yuǎn)都不會相互理解,墮落又如何,該失去的還是失去,想挽留的依然會消失不見,不如墮落到此,抹殺七情六欲,再也不會被感情左右?!?
“這些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龍崗,這是錯誤的,告訴我,我?guī)湍阕叱鰜?,好不好??
“別天真了,龍子睛,我在如何厲害,可我也敵不過失去,孤獨四字,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曾擁有?!?
“龍崗……”
“閉嘴,最好給我安靜一點,你我不過是合作倒斗而已,說了這么多,不過是對對方無法理解罷了,人與人之間永遠(yuǎn)不可能相互理解,還是等你找到答案再來找我說教吧。”龍崗說完,閉眼倒頭就睡了,只留下了茫然深思的龍子睛。
一路上龍子睛再也沒說一句話,的確,龍崗說的沒錯,人與人之間永遠(yuǎn)都不能相互理解,孤獨,失去,這些他都沒徹底的感受,又如何幻想能夠理解龍崗的認(rèn)知。
車子急速地往北邙山行駛,北邙山位于河南省洛陽市北,黃河南岸,是秦嶺山脈的余脈,崤山支脈,北邙山不僅是軍事要地,也是絕佳的風(fēng)水寶地,因此歷史上許多王公將相都選擇最后在此安息,唐朝就有詩云:“北邙山頭少閑土,盡是洛陽人舊墓?!?
車子晌午前便趕到了北邙山,懂路的陳高森把車子開到了邙山鎮(zhèn)上,幾人吃飽飯,買了點食物留著用,又一路開到了邙山鎮(zhèn)北邊的一個村莊冢頭村。
冢頭村西北為洛陽機(jī)場,村東有保護(hù)古跡景陵大冢,村內(nèi)有“鄭家祠堂”,陳高森將車停到了一家農(nóng)戶邊。
一行人下了車來到院中,院子不大,卻也不是破舊,院里有一個老人拿著一個煙桿在悠閑的抽著煙,老人歲數(shù)不算大,見到擅自闖進(jìn)來的生人并沒有制止,仍然邊抽煙邊靜靜的看看幾人。
陳高森走去向老人問好,“大爺,您老好?。俊?
老人咳了兩聲,敲敲煙桿頭,把里面的煙灰磕出來說:“你是哪位???”
“您還記不記得你賣過一個白玉白花瓶?”
“你怎么知道的?”老人很是詫異,“我記得我沒有賣給你,我賣的是另一個人。”
“是劉大哥托我來的,說你轉(zhuǎn)賣給他時拜托了他一件事,需要人幫你是吧,那個人就是我和這幾個小伙子。”
“年紀(jì)輕輕,你們幾個有幾斤幾兩,別到時命在搭在里面?!崩先舜蛄恐堊泳θ?。
侃哥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不滿,“你個老東西,敢瞧不起我們,我刨的薯比你見的墳都多。”
“侃哥!說話客氣點,這位老人家既然看不上我們,恐怕也不是等閑之輩了?!饼堊泳χ浦官└缦窭先速r了個不是。
“哈哈哈,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眼無珠,乳臭味干的小子,老夫盜了一輩子的墓,這大大小小也不下百座了,這中華上下五千年也讓老夫刨了個遍,臨了,老了,折騰不起來了,哈哈哈!”老人爽朗的笑聲又讓人感覺親切不少。
“原來是前輩啊,晚輩三人不敬之處還望恕罪,不知你所托啥事?”
老人拈須一笑,“還算有個會說話的,不像這兩個,一個冷言少語,一個傲慢無禮?!?
“我……”,龍子睛抬手制止了侃哥問老人:“前輩,你有何事相幫,我這些兄弟個個身懷絕技,義字當(dāng)頭,您耽說無妨?!?
“這要從我年輕時候說起了,那時是聽一個村子里老人講關(guān)于這邙山的來歷,這才動了刨這邙山的念頭。
二十多年前,聽村里人說起邙山的故事,“邙山古時候原名太白原,北魏《水經(jīng)注·谷水》說:“谷水東左會金谷水,水出太白原,這里的太白原就是咱這邙山的原名,金谷也是一條水的名稱,直到今天洛陽還有一條金谷園路呢,這邙山啊,山川絢麗,風(fēng)光宜人,山雖不高,但土厚水低,宜于殯葬,所以邙山上多古代帝王陵墓,邙山自東漢以來就是洛陽人的墓地。”
“現(xiàn)在北邙山還存有秦相呂不韋、南朝陳后主、南唐李后主、西晉司馬氏、漢光武帝劉秀的原陵、漢獻(xiàn)帝陵、唐朝詩人杜甫、大書法家顏真卿、王鐸等歷代名人之墓,有詩云:“北邙何累累,高陵有四五。借問誰家墳,皆云漢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