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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買主你們也見一下吧,此人也來頭不小,年紀輕輕,便身懷絕技,也是一位倒斗界的人物。”
房門徐徐打開,進來一青年男子,只見他上身穿黑色大衣,大敞開來,露出里面褐色的休閑裝,衣抉飄飛,下身黑色長褲,干凈筆直,身材修長,健碩有力,碎發散在額頭上,一雙冷瞳似冰霜。
“劉永鴻,這獸首瑪瑙杯是哪位的,我買了,現金還是打卡一句話。”
龍子睛呆呆地審視這位男子,從上到下,恨不得數清他的每根頭發,他站起來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看這位男子。
劉永鴻向二人介紹此人,龍子睛忍不住滿眼淚水搶先問:“是龍崗吧,我知道是你,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我還以為你死了,為什么不回村子,我們還在等著你呢,你知不知道?”
“是龍子睛嗎?好像是叫這名,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重逢。”龍崗冷冷說道。
侃哥憤怒地說:“你這家伙什么態度,子睛可一直記掛著你,你卻連他的名字都忘了,我還懷疑你是不是龍崗。”
龍崗面無表情看這侃哥說:“你是蘇銘祖吧,你懷疑的沒錯,龍崗七年前就燒死在那場大火里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浴火重生的我,以前的種種我都已忘記,你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我可不如你們多愁善感,我的心早已死亡,我只存活于黑暗之中。”
回想起小時候龍崗的模樣,在看到似乎對眼前一切都不充滿希望的龍崗,龍子睛無法相信,“龍崗,你真忘記也罷,假忘記也罷,這些我都不在乎,可你為何會變成這樣?”
“我變了嗎?我記得我一直就是這樣,龍子睛,你還是和以前幼稚,你的目光又能看得多遠,我為何會變成這樣?不要露出一副很了解我的表情,真是讓人厭惡。”
“你這混蛋,少在那里自以為是了。”侃哥出拳向龍崗打了過去。
龍崗接過拳頭,一個過肩摔把侃哥摔在地下,搖搖頭說:“蘇銘祖,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用。”
侃哥起身又打過來,龍子睛上前攔住,劉大哥拉住龍崗,“住手,侃哥!犯不著動氣,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好不容易見了老朋友,別把氣氛破壞了。”
整個房間蕩漾著緊張的氣氛,每個人臉上的笑容也已煙消云散,個個眉頭好像被哪家遺失的鎖緊緊鎖了起來,滿地破碎的杯具,再也無法復合。
一旁的劉大哥和陳高森見狀安撫三人坐下,“沒想到你們竟是發小,還真是讓我意外,不知道你們以前發生了何事,可這有緣再見面也是喜事,不要鬧的不好看,坐下好好聊聊。”
門外如此喧囂,屋內安靜的能聽到針掉地上的聲音,唯此時,龍子睛望著龍崗,內心自是開心得心跳加快,可發生的一切讓他手無足措,腦里一片混沌,龍崗變得很遙遠,很陌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將要去干什么。世間多變,思緒飛逝,只有心中撲騰之聲響徹耳際。
侃哥湊過來小聲說:“小龍王,你看龍崗脖子上掛的東西。”
龍子睛向龍崗脖子瞄去,竟是一枚摸金符,在看向陳高森,脖子上也掛有一枚摸金符,龍子睛心想:兩枚摸金符,難道是自己多疑了,那在藏寶窟中的黑衣人到底是誰,雖然知道龍叔是一位倒斗的專家,可之前沒聽龍崗說過自己的家傳之藝便是摸金一派。
劉大哥打破了沉默,“各位既然都相識不淺,各個都是倒斗的高手,那不防讓我們談談合作。”
龍子睛:“合作?”
“這兩位乃是摸金校尉,而這一位蘇銘祖也是家傳的北派盜墓師,我與他父親也是合作多次,而這一位龍哥,父親是一位風水師,那這風水寶地,尋龍點穴也是一絕,這強強聯手,一起下地倒斗,何愁不是手到擒來,豐衣足食,家財萬貫,耐不住撮合一下感情也好,各位意下如何?”
陳高森見有利可圖率先開口,“我是無所謂,可這三人情況有點特殊,是敵是友都還沒弄清楚,這要下了地在打起來,豈不壞事。”
“當然是友。”侃哥奪口而出。
龍子睛和侃哥相看一眼,“對。當然是友,剛剛只不過是試試身手罷了,不用多想,既然考慮以后合作,彼此信任便是第一位,刎頸之交,肝膽相照,雖死不負,對吧,龍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