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親的過程沒有什么意思,老套路。先是賈姐介紹了清風的基本情況,然后是賈姐的朋友,就是那個高個子女人宋姐,介紹了那個名子叫做春芳的姑娘的基本情況,然后略坐了一會兒,兩個女人起身告辭,留下兩個年青人一對一交流。
一對一交流也乏善可陳,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一會兒,也就分頭告辭。清風表現得稍稍有些冷淡,那姑娘也沒有表現出多少熱情,總之,分手是注定的了,應該沒有什么懸念。清風想著,坐公交車回到單位宿舍,很快就把相親的事忘在腦后。
宿舍里,候波正在彈吉它,看見清風回來,拿出明星范兒點頭示意,繼續彈自己的吉它。
對于這個室友,清風有些摸不透。候波三十多歲了,在這間宿舍里據說已經住了十年多,但他還沒有結婚,老光棍一根,所以有資格繼續住下去。
據單身樓的人們講,候波是個奇怪的人,是個神人,神經病的意思。
第一,他從不上班,但院里還是照常給他發工資,一分不少。
第二,據說他在精神病醫院住過一段時間,還是他自己要求去住的。
第三,清風之前,他沒有室友,他的歷任室友都沒有跟他合住超過三天的,原因嘛:他總在半夜里磨刀。沒有人敢跟一個想殺你的瘋子住在一起。
第四,他很有錢,他的父親好像是什么縣里的書記,他自己不上班,卻在股市賺了很多錢。
對于這些重要的信息,清風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但自從清風在這間宿舍里住了一周以后,許多人就開始主動向清風傳遞信息,清風也才有些后怕起來。
但清風沒有在夜里醒來過,更沒有看到候波磨菜刀那一幕。是自己睡得太沉了沒有聽到?還是候波變了?清風心時一直有一個疑惑。
但不管怎樣,清風決定不換宿舍,如果候波要趕自己走,另當別論。如果自己冒然從宿舍里搬出來,豈不等于直接打候波的臉?
清風于是安心住下了。一開始清風也不習慣,候波這個人不愛沒話,平時就是看書彈吉它。但他看書能看到夜里兩三點,還經常一邊看一邊嘟囔;彈吉它有時也能彈到夜里一兩點,還邊彈邊唱,居然周邊宿舍沒人來投訴他。
時間一長,清風居然習慣了候波的節奏。平常清風下班后,候波已然吃過晚飯,正在看書,清風就自己做飯,飯后也看自己的書。如果候波彈吉它,清風依舊專心看自己的書;如果候波困了睡了,清風也關燈休息。
估計在候波看來,清風也算是他見過的怪胎之一吧。
如此兩人和諧相處,倒也無風無雨,相安無事。一個月后,候波開始主動找清風說話。一來二去,以書為媒,兩個怪人居然成了不錯的書友。
但僅限于書友而已,在其它方面,兩個人還是沒有共同語言。候波的有些舉動,有時候還是會讓清風不安,那個晚上三點磨刀的故事總是會時不時提醒清風:瘋子就是瘋子。
現在,清風看他又在彈吉它,自己就去書架上找了一本推理小說,往床上一躺,打算一直看到晚飯時間。
“相親去了?怎么樣?”候波卻忽然停下吉它,翁聲翁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