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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一旁的林玲似乎感覺到了什么開口問道:“瀾哥,怎么了?還在想白天之事?”
“玲妹,你說這韌兒資質怎就這么差呢?一年了,都感應不到真氣的存在。”
“瀾哥,當個平凡人不好嗎?為何你如此執著?”林玲知道易瀾忘不了宗主夫婦的大恩,但是她始終覺得也許正如宗主夫婦所期盼的那樣讓孩子平凡的度過這一生才是最好。
當年的易瀾在大雪山僅僅是一個受人嘲弄的雜役,活的卑微,是易清風繼位后改變了他這一生,更讓他娶到了林玲為妻。
他發誓這條命都是宗主的!看著韌兒如此不堪,他總會不自覺的想起宗主。
他知道他對韌兒確實嚴格了些,但是忘記仇恨,他真的做不到!
“希望韌兒將來不會恨我!”易瀾的雙眼竟漸漸朦朧,只是男人的尊嚴讓他的淚水永遠不會流下!
林玲靠著易瀾的肩膀沒有說話,望著自己心愛的丈夫很是心疼,她知道他也很愛韌兒,每次懲罰完韌兒之后他都會內疚很久。
一夜無話!
然而,易瀾夫婦并不知道,一個次將會讓他們這個家支離破碎的危險正在慢慢靠近!
雪州的夜晚北風呼嘯,天寒地凍,村里各家早已熄燈入睡。
此時距村莊三十里路左右的一片雪松林里,一群身穿白色大衣腰佩寶劍的人正圍著一堆篝火取暖,其中一人說道:“這鬼天氣這么冷,蕭師兄派我們守在此處也不知道為了什么,這方圓百里也就一個白沙村,村里連一個雪狼都當寶貝哪里會有我們追殺之人啊。”
這時同樣一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從營帳里走了出來怒道:“都給我好好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明日天一亮我們就進村搜查,蕭師兄這次可是再三叮囑,如果遺漏了什么誰也擔不起這責任。”
“是,方師兄。”眾人趕忙齊口答應道。
天微微亮。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人口稀少的白沙村,村民經過一夜的休息都已經起床,各家的煙囪里都往外冒著煙,想必是都在做著早飯,吃完準備這一天的勞作了。
不一會兒,一隊白衣人在方木山的帶領下走進了村子,這群約摸七人的小隊腰佩寶劍氣勢沖沖,村里人哪里見過這陣仗。
只見方木山隨意拉住一村民問道:“有沒有見過畫面上這二人?”只見方文山隨手攤開一副畫像,畫像上正式易瀾夫婦。
村民看了看畫面心道“這不是易瀾和他家婆娘嗎?”便開口道:“請問這位小伙子,你找他二人有什么事嗎?”
“放肆,我大雪山行事豈容爾等賤民過問。”這時隊中一名年輕弟子拔出腰間之劍指向村民。
這村民哪里見識過這場面,頓時嚇得癱坐在地上。
方木山嘴角上揚,眼里露出輕視的眼神開口道:“好了,通過你的回答我想你應該是認識二人了,快告訴我他們二人在哪里?”
村民早已嚇傻,結結巴巴的回道:“他們二人來這村子一年多了,不知從哪里來住在村子最東頭。”
一大早便起身的易瀾,正準備出村去打些野味去鎮上換著糧食。
剛到村口,便發現了正在盤問村名的大雪山弟子。易瀾片刻也沒有遲疑,轉身沖向家里。
正在給倆孩子做早飯的林玲,見丈夫剛出門怎么又回來了,便放下手中的事欲上前詢問。
“玲妹,快去叫醒倆孩子,我去收拾東西,咱們被發現了!”還沒待林玲開口,易瀾便急聲說道。
林玲聽到這個消息后,驚恐萬分,跌跌撞撞的沖向倆孩子的房間。
“韌兒,小夢醒醒,這地方咱們不能再待下去了,快跟我們走。”
“啊?怎么了娘,為什么這地方我們不能待了?”易韌睡眼惺忪的問道。
“別多問了,快起來帶著妹妹咱們快走。”林玲也不多作解釋催促道。
易韌當即拉起自己的妹妹,也沒多問,因為他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逃跑了,只是這次在這個村子待的最久罷了。
不消片刻,這隊大雪山弟子在這個村民的帶領下來到了易瀾家。
方木山一馬當先走進院子發現安靜的可怕,覺得事有蹊蹺,立馬沖進屋舍,發現早已空無一人,隨即來到這位帶路的村民的面前,拔劍指向他喝到:“敢耍我們,是不是不想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