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愛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晃眼還有不到兩天就到除夕,徐遠從省城回到z市也有小半個月時間,原本因為方坤的突然攪局,讓徐遠以為一場大戰(zhàn)即將開始,緊繃神經(jīng)防備了足足一周,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周時間里,沒有任何大事發(fā)生,方坤什么動作都沒有,陳二飛更是像往常一樣,保持著毒蛇的本能,隱藏在暗處不動。
徐遠自然不可能主動生事,夜色剛開業(yè)不到一個月,放著大把的錢不去賺,跑去自找麻煩,那才叫傻。
于是,z市的地下世界又變得風(fēng)平浪靜,但整個城市卻很忙碌,到處洋溢著過年的喜慶氣息,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每個人都很忙碌,忙著辦年貨,每天百貨商場和菜市場都是人擠人,銀行門口的atm自動存取款及等著排隊取錢能排半小時。
這就是春節(jié),中國人的傳統(tǒng)節(jié)日,再大的事情到了春節(jié)這天都是小事,因為在老百姓的心中,沒有什么比過好一個年更重要的了,春節(jié),意味著新的一年開始,意味著新的開頭,過好一個年,開頭開好,這一年都風(fēng)調(diào)雨順,萬事大吉。
徐遠也希望新的一年能開的好頭,所以在即將離開z市的前一天夜晚,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突破自己!
二十九這天,別說是夜總會,就連ktv開張的也沒幾家,徐遠也給員工們放了一個小假,給了每人一千塊的小紅包,讓他們自個兒去玩了。
夜色的小姐們,也特別允許了帶薪休假,不用陪客就白拿一千塊,姑娘們更是喜滋滋的約著姐妹們出去玩耍。
徐遠之所以這么做,可不是因為錢多得燒腰包了,而是為了讓李青蓮閑下來,自從徐遠告訴她夜色總經(jīng)理的位置還是她的之后,她就真把自己當(dāng)總經(jīng)理一樣忙碌起來,雖然涉及到道上的事情她一律不過問,可是每天晚上也堅持到十二點多才回五樓休息,徐遠在二樓的辦公室也被她霸占了。
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但今天徐遠決不允許,明天徐遠就要和袁姍姍返鄉(xiāng),今晚,將是他突破自己的最后機會。想要‘一舉兩得’,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不把握住,就得等一年!
晚上八點半,徐遠就已經(jīng)在自己房間里沖了個澡,今天晚上按照輪流制,應(yīng)該是李青蓮在他的房間睡,袁姍姍去隔壁和林雨菲擠一張床,但是昨晚在這里睡了一夜的袁姍姍到現(xiàn)在還沒起來,或許是因為明天就要跟徐遠回家見她的父母有些緊張,一整天除了洗漱和方便之外,就在床上躺著沒動過。
徐遠本打算直接去找李青蓮,可是看見袁姍姍就這樣窩在被子里,頓時有些不放心,走過去蹲在床邊把她叫醒。
袁姍姍并沒有睡著,徐遠走過去的時候她就睜開了雙眼,徐遠把手放在袁姍姍的額頭上,一邊說道:“姍姍,你沒事吧?這樣的狀態(tài)回去見父母是不是有點不理想,二老會以為我虐待你了。”
袁姍姍一副控訴的神情看著徐遠,撅著嘴哼道:“回到家我就跟我爸說你就是虐待我了。”
徐遠發(fā)現(xiàn)袁姍姍自從這次復(fù)合之后越來越會撒嬌了,比他們最初在一起時更會撒嬌,雖然過去了六年,沒了那時的青澀,可現(xiàn)在這種小女人的撒嬌更加讓徐遠吃不消,在這一招面前,徐遠總是只能讓自己當(dāng)個暖男。
徐遠還沒說話,只是一臉笑意的表情,袁姍姍用更加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昨天晚上虐待我了?!?
徐遠楞了一下,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才意識到這個虐待究竟是哪一種。原來她說的是床上的事情。
想起袁姍姍昨晚的表現(xiàn),那可愛的神情,還有羞答答的動作,徐遠心里頓時就泛起壞水了。
袁姍姍看見徐遠露出壞笑的表情,立馬用被子把臉遮住,繼續(xù)控訴道:“大前天晚上也虐待我了,我要讓我爸教訓(xùn)你?!?
徐遠想要去抱袁姍姍的手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笑道:“姍姍,這種咱們之間的私房話不好瞎說啊,雖然我也知道自己那方面能力不錯,可是你這說得也太那個了,我有每天都做嗎?”
袁姍姍在心里暗啐了一口,掀開被子瞪了徐遠一眼,氣惱地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昨晚是跟她在一起,前晚自然就是跟李青蓮,算起來不就是每天都那個嗎?真是的,還好意思問!
徐遠摸了摸鼻子,道:“就算是這樣,這話跟叔叔說也不合適吧?!?
袁姍姍想到這種私密事情的確不適合告訴當(dāng)?shù)?,頓時臉上一紅,道:“那我跟我媽告狀。”
“咳咳,那更不合適了。”徐遠快被袁姍姍逗笑了,但是看她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討厭你,我什么都沒準(zhǔn)備就要把你帶回去了,什么都沒準(zhǔn)備就要帶個老公回去?!痹瑠檴櫿f著,自己先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徐遠。
徐遠順勢就躺了上去從背后抱住袁姍姍單薄的身子,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故意調(diào)侃道:“那要不我先跟青兒把婚事辦了?”
“你敢?!痹瑠檴櫥仨闪诵爝h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神委屈極了。
“不敢,心疼我的小寶貝兒?!毙爝h把袁姍姍哄著轉(zhuǎn)過神來,在她的嘴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幾下,像是在哄小孩那般。
袁姍姍心里其實很吃徐遠這一套,這些天徐遠對她的好,幾乎可以用寵溺來形容,凡事都包容她,無論她有多任性。
但女人就是這樣,越是如此,她越想知道這個男人對她好的極限在哪里,袁姍姍哼了一聲,把頭一扭躲開徐遠,道:“嘴上一套一套的,哪里又心疼我了,你看看我的脖子,到現(xiàn)在都還沒消,抹了那么多霜都遮不住,我一天都不好意思見人了,你是屬狗的嗎,要是明天還不消怎么辦?你打算讓我這個樣子見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