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愛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說旅行的意義不在遠方,而是在身邊的人,此時徐遠對這句話深有感觸,對他來說,此行最大的意義就是眼前的兩個女人。
游輪出發后的第四天,終于回到了省城,徐遠來時孤寡一人,去時卻被兩個美女伴行,不知道惹來多少人羨慕。
到岸后,徐遠就提出要跟莊飛揚他們分別了,因為早就答應了袁姍姍,著陸后便回z市,而且這件事昨天晚上徐遠在床上就已經跟李青蓮商量好了,當時從大腦到身體都快要麻痹的李青蓮,什么異議都沒有提,就那么云里霧里的同意了。
在港口出口處,袁姍姍和李青蓮各自拎著一個拉桿箱在風里站著,默不作聲的注視著她們心里的男人。
徐遠看著面前的莊飛揚、金江華、林凱、沐臨風、葉肖四人,與之道別,“老狼,我們就先走了,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再不回去我怕出什么亂子。”
緊接著徐遠又看向四少,道:“金少,林少,沐少,葉少,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這幾天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很抱歉。”
金江華面帶微笑,道:“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的道歉還是要收下的,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什么時候能喝到你的喜酒。”
沐臨風上來握著徐遠的手,勾著肩膀一副很熟的樣子道:“哥們,你是真牛,我沐臨風自詡也是情場一大高手,可是現在遇見你,我才知道自己級別不夠,今后要是有機會,咱倆好好探討。”
徐遠干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后林凱又走上來說道:“徐遠,我投資的電影缺的那個主演,你真的不考慮試一下鏡?你要是愿意,也就是走個過場,我說了算,我是制片人兼導演,說讓你演男一號就讓你演男一號。”
徐遠有些尷尬,林凱的盛情邀請實在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絕,但演電影這種事情徐遠從來都沒想過,更沒什么興趣,比起在鎂光燈下的戴著面具生活,他更喜歡真實的生活。
想到這里,徐遠微微回頭向身后看了一眼,哪怕是當了明星,會比現在更幸福么?演藝圈哪能找到像她們這樣好的女人。
正在這時,一只嫩滑的手摸到了徐遠的臉上,把他的臉轉了過來,徐遠回頭一看頓時就嚇壞了,只見葉肖沖他眨了眨眼,道:“徐遠,我發現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徐遠被這句話嚇得小徐遠突然間就萎縮了,“葉少,我這已經拖家帶口了,你就別對我感興趣了吧。”
莊飛揚哈哈笑著走出來,把葉肖的手拉下來,道:“肖爺,你就別嚇唬他了,他這剛經歷洞房花燭夜,要是被你嚇壞了你賠不起,你們都說完了,最后我來說兩句。”
徐遠望向莊飛揚,“老狼。”
莊飛揚先是盯著徐遠看了看,然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語氣有些惆悵地道:“咱們兄弟多年,本來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按道理應該把你罵清醒一些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你跟她們都到了這一步,她們自己也都沒反對,我做兄弟的再說就有點不懂事了,但是有一句話我還是得說,既然你選擇了,那就要堅持下去,好馬不吃回頭草,男人不走回頭路,你以后要是反反復復……”
徐遠聽懂了莊飛揚的意思,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道:“你放心吧,就算風云不測,我對她們的心意也不會改變。”
“還有。”莊飛揚點了點頭,又道。
“什么?”徐遠問道。
“需不需要吃點補藥?”莊飛揚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問道。
徐遠沒好氣地一擺手道:“去!你才需要補藥。”
“哈哈哈哈哈!”后面聽到了他們兩人對話的四少頓時都笑了起來,莊飛揚和徐遠對望著搖了搖頭,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
袁姍姍看著那里笑作一團的幾個人,突然問道:“你猜他們在說什么?”
李青蓮說道:“還用猜嗎,能讓一群男人一起發笑的話題,當然是那方面的。”
袁姍姍偏過頭看向李青蓮,道:“看來你很了解男人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李青蓮眉頭微皺,情緒略微有些不滿。
“沒什么。”袁姍姍卻是笑著搖搖頭,閉口不言,她心里卻想的是今天早上看見李青蓮在收拾行李時裝進箱子里的一小塊錦帕,確切來說并不是一塊錦帕,而是從某個地方剪下來的一塊布,上面橘紅的顏色,讓她想起了自己同樣珍藏好的一塊布。
……
……
從省城回到z市這一路,徐遠是靠在車上睡回去的,得到自己心愛女人的第一次,遠比想象中的要醉人,這種醉就像開了一壇深埋地底二十年的女兒紅,開時香,喝時美,只不過后勁也大,至少讓徐遠在短時間內都感覺如夢似幻,身處夢境中。
開車的是炮仗,他被莊飛揚以犯錯懲戒為由,暫時丟給徐遠管教,當然,說是管教,其實都知道只不過是莊飛揚派給徐遠幫忙的幫手。
炮仗偶爾會看一眼車內的鏡子,有時徐遠腦袋偏向左邊,靠在一個氣質知性成熟,打扮優雅的女人身上,那個女人會一動不動,卻時不時的斜瞥一眼,擔心徐遠從她肩膀上掉下去,看起來倆人之間十分契合,就像是一對結婚多年的夫妻。
在高速上轉過了一個彎道之后,炮仗又看了一眼鏡子,徐遠的頭偏向了右邊,靠在了一個有幾分文藝小清新的可愛小女人身上,那個女人會偶爾捉弄一下徐遠,有時用手抓撓徐遠的耳朵,有時候又在他下巴的胡渣上輕輕撫弄,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笑,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炮仗覺得,或許,這就是成功的人生,不是成功者的人生,而是說他的人生已經很完美了,因為財富是永遠追求不盡的,但一個人所能得到的愛卻有限,徐遠就像是得到了所能得到一切的愛,惹人羨慕。
一個半小時后,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半,炮仗開著的黑色大奔從高速轉入城市公路,又從城南駛入市中心,來到了夜色的大門處,然后穩穩地停在門口。
“到家了嗎?”徐遠被炮仗叫醒,看了看車窗外,一副還沒睡夠的樣子。
李青蓮聽到這句話,莫名心里有些悸動,到家了嗎?這里對她而言,的確是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