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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著聲喊:“尹婉,你還愛著我對不對?”
“尹婉,求你再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以后,我會把你寵上天,今后,沒人膽敢再傷你。”
他吻著她的唇,啃著她的肌膚,細細地呢語,那天,敖辰寰是昏倒在她身上的……
*
醫(yī)院里,敖辰寰醒了過來,面容仍然蒼白,腦袋還有些眩暈。
“敖先生,你醒了?”藍風走進病房,手里拿了一些簡單的資料,需要敖辰寰簽字的文件。
“嗯,她呢?”
盡管受了這么重的傷,敖先生仍舊牽掛著尹婉,可見,尹婉在他心目中多么地重要。
“尹小姐在家里。”
“你們,沒對她怎么樣吧?”記得上次,尹婉用刀傷了他后,少豫與藍風就將尹婉囚進了一間暗室,這次,他剛醒首先就要確定他們有沒有把她怎么樣。
“沒有,豫少氣得不得了,你受傷后,他整個人都氣鼓鼓的。”
自己在少豫心中的地位敖辰寰是知道的,而且,這次他傷是特別重,估計,沒幾天是下不了床!
“藍風,封鎖我受傷的消息。”他怕自己受傷的事情一旦傳出,尹婉就會陷入旋渦。
“嗯,好,敖先生,你好好修養(yǎng),公司有我與豫可以應付。”
*
尹婉呆在自己的臥室里,當時敖辰寰昏倒在她的身上,她完全嚇傻了,一把推開他,趕緊穿上了衣服,恰在這時,藍風已經(jīng)嗅聞到了不對勁的氣氛,帶著人馬奔了進來,把昏迷不醒的敖辰寰送進了醫(yī)院。
曾經(jīng),她想敖辰寰死,可是,當她親眼看著他滿身染著血紅,面容一點一點地變白之時,她整個腦子完全一片空白。
發(fā)也一直巴望他死的男人,在他握著自己的手,往他胸口刺去的那一刻,為什么她的心也會跟著顫抖?
是她太過于善良,不忍心活生生一個人死在自己手里,一定是這樣的。
她告訴了自己很多遍,不能去問他的傷勢,不要去關心他,就算他死了,自己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可是,為什么這幾天她都睡不著覺,夢里,全是他一身血淋淋的樣子,他猙獰著臉孔,對她說:“刺吧,往這兒刺吧,刺狠一點,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么?”
然后,半夜里,她就從惡夢中醒來,夢里的情景是如此熟悉,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活生生上演過的。
她確定自己已經(jīng)早已對他不愛了,但,他受傷時那種絕望痛苦的表情,這幾天始終繚繞在她的腦海里。
她拿著一本小說,書頁面翻開了,眼睛雖然盯著書頁,但,上面寫的什么自己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敖辰寰受傷后,藍風把他送去了醫(yī)院,一個小時后,敖少豫跑進了她的房間,用著野狼一般的眸光盯著她,那眸光里帶著恨,很是想把她整個人捏成碎片,但,最終,他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用腳很沒教養(yǎng)地踢了一下門板,讓她感覺似發(fā)生了一場地震,然后,敖少豫帶著一身的怒氣而去。
這幾天,她醒了睡,睡了醒,吃了睡,睡了吃,不想去過問太多,已經(jīng)命令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情,心里有上百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敖辰寰是綹由自取。
可是,她又想到了他的好,大婚典禮上,他擁著黛眉莊,當著千萬賓客對她說:“尹婉,你比不上她的千萬分之一,我們離婚吧!”
那時的他好冷漠無情,然后,她被他下了全城通輯令,敖辰寰當時在錦洲是極有影響力的一個人,黑白兩道都極有勢力,只要他下了格殺令,沒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也許,她是被他下了格殺令唯一逃脫的一個人,是他手下留情了嗎?她不知道,總之,在美國度過的艱難歲月,讓她不可能不恨他。
在美國的時候,她就曾發(fā)過誓,她會笑著讓黛眉莊哭,讓敖辰寰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回錦洲后,她沒想到敖辰寰會派人去接她,而且,自從她回錦洲后,他好似一直都對她挺好的,甚至雪艷將黛眉莊的肚子里的孩子搞掉,他也沒有怪罪于她。
五年前,她擁有尹氏,他為了催垮尹氏,不得不對她演戲,可是,五年后,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他沒必要再纏著她不放。
除了愛情,別無其他。
敖辰寰的好與壞,始終在她腦子里交替出現(xiàn),也許,有人會說她沒在志氣,可是,她不是圣人,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小女子。
她雖然恨他,可是,她也不想他活生生死在自己眼前,也許就是這樣的吧,所以,在關鍵的時刻,她才住了手。
如果一個男人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這樣的深愛,她雖覺得承受不起,但,她不會利用他對自己這份感情選擇下手。
放下書本走下樓,廚房里飄出陣陣香味,尹婉走進廚房一看,見秋菊正在煲雞湯。
“婉姐,很香的,你嘗一嘗,麻油雞。”
秋菊用湯匙舀了一點雞湯,黃油油的雞湯里飄著蔥姜,看起來很爽口,尹婉湊上前,喝了一小口,發(fā)出贊嘆聲:“秋菊,滿香的,看不出來你這么小的年紀,麻油雞做的這么好。”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我十二歲幾乎就半工半讀了,我曾經(jīng)在十幾家餐館打過工,因為喜歡做菜,我纏著餐館的師傅教我做了好多的菜品,改天有空,我都把它們輪著做給婉姐品嘗。”
“好,我一定嘗一嘗。”尹婉本來對秋菊印象特別好,現(xiàn)在,她覺得秋菊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子。
“我要去醫(yī)院了。”秋菊把麻油雞倒進了保溫杯,解掉了腰上的圍裙。
“敖先生肯定餓了,我得趕緊送去。”
原來這麻油雞是燉給敖辰寰吃的。
“婉姐,要不,你送去好么?”
“我才會給他送去呢。”尹婉轉(zhuǎn)身要走,想得到美,被她捅了刀子是活該,死了她才高興呢,會去買一串鞭炮來慶祝。
“哎喲!婉姐,我肚子疼。”說著,秋菊趕緊跑向了衛(wèi)生間,她在洗手間里扯著嗓門兒喊:“婉姐,我肚子好疼,你幫幫忙啦,快把雞湯給敖先生送去,現(xiàn)在都過十二點了,他餓了該炒我魷魚了。”
“你上完洗手間給他送去呀!”
“婉姐,你就幫幫我嘛,我媽還指望我賺錢醫(yī)病,我被老板炒了,我媽就沒指望了。”
也不知道秋菊是不是故意鬧肚子疼,尹婉心不甘情不愿地拎起了保溫杯走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