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王涼亭直接站了起來,瞪視著嚴不聞,胸膛中燒灼起一股無名之火,這嚴不聞實在是欺人太甚,到底他是主編還是嚴不聞是主編,大家都討論好的稿酬,到了嚴不聞這就得削一半,還有沒有道理?別以為你的小說養活了報社就可以肆無忌憚!
“嚴先生,這不行!”王涼亭一甩袖,臉色一寒,這次絕不能讓路!
嚴不聞道:“我已經決定了,那么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不可反駁,無可違逆!”
嚴不聞冷笑一聲,這一聲冷笑讓王涼亭心神震撼,不由得坐到椅子上,擦了擦汗,剛才豁然站起來反駁的勇氣,一瞬間就沒了,只能用一種央求的目光看著旁邊的史明和湯炳,尋求他們的幫助:“兩位副主編覺得怎么樣?”
“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說話,氣的王涼亭渾身冒虛汗,這些人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不靠譜。
“嚴先生說的在理。”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大家都松了口氣,那么就這樣,到頭來還是嚴不聞一家之言。
不過,史明也小聲勸王涼亭:“千字五角已經不少了。”
湯炳也道:“切勿貪得無厭。”
王涼亭只得咬牙同意。
嚴不聞站起來,笑道:“那,就這么決定了。”嚴不聞先走一步,成功給陸焉爭取到千字兩元的稿費,已經不錯了,也算是讓陸焉在他的小友面前奪回點面子。但嚴不聞也不是瞎給,《雪山飛狐》絕對值這個價錢!
“氣死我了,這嚴不聞算是什么東西,我是主編還是他是主編!”云安茶館里面,王涼亭氣憤的一連喝了好幾口茶。
旁邊兩位副主編也在,史明道:“別生氣,讓他得瑟個兩天,到時候那本《雪山飛狐》反響不好,我看他怎么有臉拿千字兩元的稿費。”
湯炳道:“不是三本還留下兩本嗎?千字五角也夠了,蹭蹭熱度,多賺點錢,你也不是不知道金飛藍他們的水平,其實今天我就怕嚴不聞一言不合直接全部斃了,不還有兩本嘛,知足,知足。”
王涼亭道:“我是咽不下這口氣,千字五角確實夠了。上次他讓一個小姑娘進來當助理,我一句話沒說,但今天他不給我面子,這筆賬怎么算?”
史明道:“找機會,現在《倚天屠龍記》如日中天,如果你找他麻煩,哪怕是曹先生,都會站在嚴不聞那邊。更何況他還是陳先生女婿,雖然陳先生不管報社,但要是陳先生也有一定的話語權。不要攖其鋒芒,我們慢慢來,到時候利益我們拿,不利的方面就是嚴不聞的錯了,誰讓他今天一意孤行來著,我們也不是沒勸。”
史明笑了笑,這話說到這已經夠了,王涼亭也能明白,之后王涼亭道:“金飛藍來了沒有?”
“你看,來了。”門口一個穿著長褂,戴著氈帽,長臉細眼的男子從門口進來,然后直接坐到王涼亭對面,笑道:“大舅哥,事情怎么樣呢?”
王涼亭看到金飛藍這種邋遢樣,氣道:“你就不能穿衣服穿好點,吊兒郎當,你看你把腳放在凳子上干什么?給我放下去!”
金飛藍嚇了一跳,連忙正兒八經坐著,然后問旁邊的史明:“咱舅哥今天咋了?怎么咋咋呼呼的,誰惹他了。”
史明讓他少問,老實坐著。
王涼亭平復心情后,道:“告訴小八,他的小說稿被斃了!你和鐵扇子的小說留下了。”
金飛藍點點頭,然后問道:“小八的小說怎么斃了,舅哥你之前不是打包票的嗎?”金飛藍吃了個花生米,小八的小說稿斃不斃跟他也沒多大關系,只要自己的不被斃就行,金飛藍也是隨口一問,但這就觸碰到王涼亭的逆鱗了。
王涼亭怒道:“我打包票的事情多了,要不要一個一個給你列出來。”
金飛藍也是無語,這王涼亭是吃了炸藥嗎?怎么今天說什么都含著一股火藥味:“行,我不多說了,回去我跟小八和鐵扇子說一下,對了稿酬多少。”
王涼亭道:“千字三角!”
金飛藍高興的差點躥起來:“謝謝大舅哥,今天這頓茶我請了。”
……
蘇文瑾站在一株柳樹下,下午有點強烈的陽光從柳樹的縫隙間照射下來,有點刺眼,于是蘇文瑾就將墨鏡戴上,也為了防止被曬黑,戴了一個洋式的女士帽。這所學校實在是太袖珍,從學校前門就能看到后門,但因為有很多知名學者的緣故,還是招收了不少學生。
蘇文瑾過了中午來到大夏大學的,本來想去辦公室找戴望瑜,但發現戴望瑜不在,原來是前幾分鐘就去上課了,這一堂是大課,需要兩三個小時的,蘇文瑾看了看手表,已經等了快三個小時,按照道理,戴望瑜也該出來了。
果然,不超過十分鐘,下課鈴響了,學生們從教室里出來,有不少認識蘇文瑾的都恭敬道:“蘇先生,好。”
“你們好,看到戴先生了嗎?”蘇文瑾問道,幾個走過去的女孩笑著回答:“戴先生應該還在教室里呢吧。”
于是蘇文瑾就往教學樓走去,往學生的來源走,之后來到一間教室門口,看到戴望瑜正在收拾桌上的資料,蘇文瑾靠在門邊笑道:“戴先生,有點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