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承義回過神來,笑著搖頭:“可能是暗戀陰影。”
師夏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追問:“你會暗戀人?長什么樣的。”
高承義看了她一會,微挑眉:“你這樣的。”
師夏心臟一窒,頓了頓,覺得他很敷衍:“沒一句實話。”
高承義笑了一下,把碗遞給她,打開她的手指塞進一雙筷子。“能自己吃嗎?”“能。”
他又說:“真的。”
師夏一開始夾不到面條,很快就熟練了。聽見他這么說,就很自然地點了頭:“是啊。”
“我是說,我暗戀的人。”
師夏咬住面條:“味道還可以啊。嗯,你暗戀的人怎么了?”
“紅頭發的。”
師夏有點酸:“看出來了,你對我這頭發特別有感覺。”
“大眼睛。”
她更酸了:“哦,大眼睛。”
高承義拿起一張紙巾遞給她。
“是你。”
她下意識順著剛才的話接了句“哦……啊?”這話一出口,陡然意識到不對,一張口,猛地被口水嗆到。
完全猝不及防。
她握著紙巾捂住嘴,咳得要死要活,抬手指他:“咳,你,咳咳……”
“喝點水。”高承義拉下她的手,把杯子遞去,手在她后背撫了一下,幫她順氣。
她終于順了氣:“你暗戀我?”
“嗯,很難理解嗎?”
師夏很難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她心跳過速,感覺自己心臟都有點爆炸,他還若無其事。
她惱道:“那你讓我追你那么久?”
“很久以前了,高中的時候。”高承義曲起手指彈她額頭:“誰讓你不記得我。”
“痛的!”師夏手背擋住額頭,摸水杯喝水掩飾自己的激動。
高承義:“你這叫什么痛。”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很多話想說,但這些話,沉沉地被他壓抑了十年,他一時半刻沒法用語言去說。他又松開她的手:“算了。”
師夏等這一刻等了這么久,立刻大叫:“什么算了!”
高承義又是笑。那種愉快的,從鼻腔里發出來的輕笑。這笑聲聽得人心都顫了。他的聲音沙啞,近乎誘哄,又刻意壓低。
“那怎么辦?”
師夏咳嗽一聲,又喝水,慢咽下去,偏頭,放水杯。
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么,不是二□□處男么,怎么這么會啊!
這時候誰坐不住,誰表白,誰傻。
她冷靜了,拉扯著嘴角給了個假笑:“我怎么知道。”她手肘撐著桌,玩自己的頭發。
高承義又笑一聲,也不接她的話,只起身,把她的碗拿走了:“吃完了?”
師夏暗自磨牙,有點不服氣:“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高承義回頭看她一眼,把碗放回洗手池:“嗯……”
師夏咳嗽著,假裝自己并不是很期待,還去摸水杯想喝水,但是水早就被她喝完了。
高承義瞥她:“暫時沒有。”
師夏氣得撕紙,“哦。”
憋死你算了!難怪二十八年沒有女朋友,活該!
師夏很想問問他高中時候到底長什么樣,但是她估計他講了,自己也想不起來,也就算了。
隔天中午,高承義約周城吃午飯。
兩人沿著馬路走,周城看他兩眼:“剛才那兩個小妹妹就是想要個微信,給個號又沒什么,你有點殘忍啊兄弟。”
高承義推開附近一家餐廳的門:“我昨天跟師夏求婚了。”
周城一時沒注意看路,差點被出來的人撞到,往旁邊讓了讓,又追上高承義:“什么情況!”他扶額搖頭:“按這個進度,明年你兒子能上幼兒園了吧。”
“她沒答應。”高承義拿著菜單看了兩眼:“叉雞飯。”
“一樣。”
服務員端來兩杯水。
“謝謝。”周城把水放到一邊,急切地說:“你膽子也太大了!那她怎么說的。”
“她把戒指丟了。”高承義拿水喝了幾口,從褲袋里拿出一個戒指。他捏著,轉了一下,丟給周城:“先放你這。”
“不是丟了?”
“她以為掉馬桶里了。”
周城接了過來,這峰回路轉,跟演電視劇似的。他見高承義雖然笑了一下,但很快就去擰領帶。
認識這么多年,周城很熟悉他這個動作。拉領帶只有兩個意思,一個是控制自己,一個是他很不爽。
周城忙安慰說:“你突然跟她求婚,誰會答應?也沒認識多久,沒什么感情基礎是不是。”
這話有點刺耳,高承義皺眉:“怎么沒感情基礎。”
周城默默喝水,踩雷了。
高承義又去擰他的領帶:“她恐婚。”
服務員上菜。
高承義把杯子挪開,讓服務員把叉雞飯放上來。
周城去拿筷子,遞給他。“恐婚好解決。”
高承義順手接過筷子,微抬下巴:“怎么解決?說來聽聽。”
他本以為周城要給出什么干貨,結果周城扯了一通大道理,什么溫水煮青蛙,什么讓她感受家庭溫暖,最后問一句:“反正你現在這樣肯定不行,也不把她介紹給朋友認識,她能安心?”
高承義聽得不耐煩:“還沒正式表白。”
周城一口飯沒吞下去,愣半天,最后豎起個拇指:“你是奧運跨欄選手啊,一步到位。”
“昨晚想說的,有點氣昏了,今晚看吧。至于介紹,怎么也得等她眼睛好了再說吧。”
“也不用急。說實話,你跟她哥這一層關系還是有點麻煩。”周城說:“她現在住你家,你把東西收起來沒有?”
“收了。”高承義頓時沒了胃口,放下筷子:“她也不知道我認識她哥,也不認識登山隊的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