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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可以確定了。我給裴法醫(yī)看過了我們發(fā)現(xiàn)的被害人照片,雖然他說在兇器以及開顱工具上都不盡相同,但是在作案手法上,能夠看到相似的痕跡,以及變化的過程,所以基本可以肯定是同一人所為。”劉定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就從他的背包中,拿出了裴法醫(yī)和本案法醫(yī)聯(lián)手出具的鑒定報告。上面清晰的寫著鑒定結(jié)果,有很大的幾率系同一兇手所為。
“兩人離席的時間都是什么時候?”快斗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美味,眼睛不自覺的向上看去,想了想劉定巖告訴給他們的信息,開始尋找這個案件的突破口。
“陸晴的遇害時間大概在晚上的十點左右,攝影師離席時間是九點二十五到九點五十五左右,李永義則是十點零五到十點三十五。而陸晴所在酒店,距他們的聚會地點之間,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劉定巖說著,就從電腦里調(diào)出了他的調(diào)查報告,以及他從不同的路線進(jìn)行嘗試的記錄表格。
“酒店監(jiān)控呢,不能用嗎?”快斗唆了唆手指,就要往劉定巖的電腦上伸去,結(jié)果自然是被打了一個響亮的巴掌,只能由其他人代勞,為他翻動頁面,讓他看到完整的記錄。
“那家酒店,有一個隱秘的專用通道,為一些特定的人群服務(wù),里面并沒有攝像頭這種東西?!眲⒍◣r嘆息著搖了搖頭,想到了他根本沒有看到的現(xiàn)場,就是一陣惋惜。
“兇器呢,能找到什么線索?”快斗有些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希望能找到一些破綻。
“她身上只有電鋸的傷痕,沒有別的了。不過裴法醫(yī)在她的體內(nèi)以及現(xiàn)場留下的酒瓶中,都檢測到了大量安眠藥的成分,要不是她被兇手取走了大腦,這次案件甚至都有自殺的可能。”劉定巖看快斗看完了資料,就馬上利索的把他的東西收拾了起來,以免被他那油乎乎的手指碰到。
“酒瓶?幾個杯子,杯子上有指紋唇紋什么的嗎?”快斗聽聞,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劉定巖,結(jié)果直接就被打了一下腦袋。
“要是有那么好找的證據(jù),這案子早就破了!”劉定巖直接給快斗倒了滿頭冷水,并告訴了他現(xiàn)場情況,“警方是在現(xiàn)場找到了兩個杯子,但一個杯子是空的,一個卻幾乎是滿的。空的杯子和酒瓶上,都只有陸晴的指紋,另一個杯子卻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應(yīng)該是被兇手事后給擦掉了?!?
雖然不疼,快斗還是揉了揉他被暴擊的頭部,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自從他們查這個案子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兇手也許并沒有那么狡猾,也許沒有讓人嘆為觀止的籌謀,但是他還沒有被抓住,這其中絕對有他們還沒有找到什么關(guān)鍵證據(jù)的功勞。
他殺人的方式都很簡單平常,但他花費了他用來殺人時間的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時間來消滅證據(jù),消除所有他存在的痕跡。如此才讓他們無法去鎖定兇手。
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個兇手他留下的破綻會是在哪里呢?快斗試著把自己放在兇手的位置上去思考。
如果他是兇手,他有可能會不經(jīng)意之間在哪些地方留下痕跡,而忘記消除它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