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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試著為自己辯解一下,只是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事情永遠是這么湊巧,他能說什么?
“4月15號那天,你在哪里?”快斗看到了李永義的掙扎以及無力,但他還是分辨不出來,他這是真實反應還是演技高超。他一直都很敏銳的神經,在李永義這里完全就處于當機狀態,什么都看不出來,那就只能用事實說話了。
“4月15號,”李永義接連受到沖擊,已經處于麻木的狀態了,機械的再次掏出手機去找他的行程。
他剛才聽到快斗又問出一個時間,第一反應是他身邊又有一個人出事了,并不斷的在想他這段時間沒有聯系上哪些人,其中有誰可能是出事了。可看到了行程表上的記錄,他覺得安心了一些,“4月15號那天我去翎丘山散心了。”
“你還是一個人去的嗎?”看到李永義有些放松的點頭,快斗默默的在心里為他點了一根蠟。他是不知道李永義和熊大奔之間是否認識,但他知道他身上的又一個嫌疑是沒跑了。“你是幾點去的翎丘山,幾點從翎丘山返回的?”
“具體時間我也記不清了,但一般情況下我都是上午出發,當天晚上或者第二天清晨回家。”李永義想了半天,還是搖著頭給了快斗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畢竟時間有些久了,那又是一次常規的例行散心,沒有發生什么讓他印象深刻的事情,他也記不太清具體的細節了。
“那天,翎丘山上曾有一次大規模的搜救行動,你是否有印象?”快斗第一次質疑起他的話來。
記不清了?怎么可能!警方在天黑前組織了那么大規模的搜救,所有當時還未曾離開的人都或幫忙或圍觀了那次行動。他要是真的天黑后才回家,怎么可能會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印象?
只是,那天警方為了找人,也為了防止熊大奔被人所害,而兇手還在現場逗留,所以曾不厭其煩的對在場眾多人員都進行了簡單的記錄,可他們在這份記錄當中同樣沒有發現李永義的名字,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總是這么神出鬼沒的?
“大型搜救?”李永義詫異的再次想了想,最終恍然大悟一般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回事,我當時還幫忙來著。你怎么問起這個來了?”
“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的尸體,就在翎丘山上。”快斗盯著李永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訴了他第三個噩耗,“并且殺死他的,和殺死兩兄弟的是同一個人。”
李永義目瞪口呆的聽著這個消息,覺得嘴里有些苦澀。他好像又在案發現場周邊晃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