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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吶,我聽著昨晚你屋里好像有動靜啊,你在屋里干啥呢?”早飯的時候,秦媽媽掰了一根脆油條蘸著豆?jié){吃,想起了什么似的隨口問道。
秦云筷子伸到碟子里夾咸菜,聞言手上一哆嗦,夾起來的蘿卜丁啪嗒落在桌上,米色的桌布立刻浸了一滴紅色辣椒油,刺眼得很。
“沒干什么啊。”秦云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桌子,笑得干巴巴的,“我昨晚早早就睡了,什么都沒聽見,啊哈哈哈……”
她快把頭埋在碗里,只露出兩只紅耳朵,大口扒完了碗里的粥,顧也顧不得燙,擦擦嘴道:“那什么,我吃飽回屋了,你們慢慢吃。”
秦媽媽是一手把自個兒女兒長到這么大的,一眼就看出了秦云在撒謊,再看看秦云早晨怪異的神色,問秦云她爸道:“咱們小云最近是怎么了?”
秦形正翻著早報,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無所謂道:“孩子大了總有點(diǎn)秘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長到八十歲在我跟前也是孩子,看你這話說的,做父母的都不管誰管?”
秦形正并不搭理她,只問:“她和小張相處得怎么樣了?”
“兩孩子挺好的,我看能行!”一說起秦云的成家的大事,秦媽媽顯然興奮起來,“要不趕緊把婚定了吧?上次我跟老張老婆商量著,都選了良辰吉日了!”
“你做主就行。”秦形正眼里閃過一絲厭色,皺眉道:“說了多少次了別整天老張老婆的,怎么這么多年都沒改過來。”
秦媽媽的文化程度并不高,她娘家姓錢,父母都是工人,也沒什么文化,要不然也不會給她取個“錢多來”這樣的名字
她當(dāng)初念了個職高就沒再繼續(xù)上學(xué),行事做派還帶著點(diǎn)傳統(tǒng)的婦人的土氣,秦形正對她這點(diǎn)毛病一直很膈應(yīng)。
秦媽媽瑟縮了一下,討好地笑了笑,“知道了,是張?zhí)辛税桑俊?
秦形正一大早就被秦媽媽惹得不舒服,放下報紙起身,“我去公司了。”
秦媽媽也趕緊起來去送,伺候秦形正打好領(lǐng)帶,問他:“晚上回來吃飯么?”
“晚上和周總有個飯局,你們自己吃吧。”
司機(jī)早把車停在門口,秦形正打完領(lǐng)帶,正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秦媽媽嘆口氣,收拾干凈桌子,把秦形正散在桌上的報紙整齊地疊好,放回茶幾上,他的報紙沒看完,回來是要接著看的。
“忙才好啊。”秦媽媽自言自語,“不愧是我當(dāng)初一眼就相中的老公。”
秦媽媽是她娘家姐妹里嫁的最好的,老公有本事,女兒又是名校畢業(yè),過年過節(jié)親戚聚在一起,那身板挺得直直的,手上碩大一顆鉆石,下巴都抬得比別人高。
“忙點(diǎn)好啊。”秦媽媽在茶幾上坐了一會兒,又道。
……
秦云溜回自己屋里,在門口使勁搓了搓臉,給自己加油打氣了好幾分鐘,最后才一咬牙一跺腳進(jìn)了房門——江楓悅還躲在她房里沒走呢。
昨晚那事,秦云想起來就羞得不行,不敢想象那些羞人的聲音是自己發(fā)出來的,尤其今早還被老媽當(dāng)著面一通問,真是寧愿直接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算了,哪還有臉面對江楓悅。
江楓悅還沒起床,側(cè)身撐頭對著秦云笑,笑得秦云的臉上發(fā)燙,才伸手對著秦云道:“過來。”
秦云挪著步子走到床邊,聽話地把手遞給了江楓悅,江楓悅用力一拉,秦云驚呼一聲,整個人就直接摔在她懷里,江楓悅抱著秦云吧唧親了一口,“怎么起這么早?”
“我家早飯吃得早。”秦云乖乖地任江楓悅抱著,問:“你餓了么?”
“餓。”江楓悅低眉耷眼地委屈道:“餓死了。”
“那我去給你弄點(diǎn)吃的。”秦云想從江楓悅身上爬起來。
“不要。”江楓悅手上收力摟得更緊,嘿嘿地賊笑,“我想吃你。”說著手就不老實(shí)地往秦云衣服里鉆。
“別鬧。”秦云抓著江楓悅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我媽在一樓呢。”
江楓悅盯著秦云的臉打量了一會兒,接著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笑,抱著她問:“昨晚……被你媽發(fā)現(xiàn)了?”
“沒。”秦云紅著臉道,“她說……她說聽見我房里有動靜。”
江楓悅聽了悶笑,不懷好意地又問:“阿云,那你昨晚滿意么?”
秦云已經(jīng)經(jīng)了人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臉紅得滴血,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江楓悅。
“我很滿意。”江楓悅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還有沒說出來的后半句,是今天比昨天更好看。
初經(jīng)人事的小女人,帶著少女的稚嫩和女人的成熟,因?yàn)楹π叨t了的臉頰,粉嫩嫩地窩在江楓悅懷里,比什么奇珍異寶都更光彩奪目。
“丟死人了。”半晌,秦云才小聲地嘟囔道。
江楓悅直接笑出聲來,秦云以為她是在笑自己,郁悶地埋下頭去,只聽江楓悅在她耳邊道:“有什么可丟人的?阿云,這是快樂的事,難道你不喜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