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驁?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名銀斧騎兵在旁護送,穆川與凈嗔一馬,羅秀一馬。
“你怎么知道,會有人來救我們?”羅秀本來已存了死志,卻沒想到,故事會發(fā)生這樣一個轉(zhuǎn)折,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穆川,問道。
“我算出來的,你信不?”穆川一笑,也不待羅秀再說什么,攤手說道,“我有些累了,你幫我牽一下馬,我休息下。”
羅秀點點頭。
穆川把韁繩交給羅秀,閉上眼睛,緩緩運轉(zhuǎn)《雙生訣》。
一條血脈的長河,漸漸浮現(xiàn)在心靈的深處。
循著這條血脈長河,他的精神與意志似化為游魚,穿過波濤,開始與處在長河另一端的妹妹開始鏈接。
“他”蹲在樹冠下的一根枝椏上,還能聞到樹木的清香,一陣喊殺聲傳來,“他”透過樹葉的縫隙,正巧看到,將近一百名的銀斧精騎,已經(jīng)向著祝昂和祝振兩兄弟發(fā)動了沖鋒。
《雙生訣》的這門心靈視界之法,就是這么神奇,他仿佛就是在用妹妹的眼睛,妹妹的耳朵,妹妹的五感在觀察世界,完全身臨其境。
“你們干什么,我可是大炎上捕,八品御武校尉,你們竟敢攻擊我,是要引起大理與大炎的戰(zhàn)爭嗎?”祝昂驚怒交集地道。
“要怪就怪你這位弟弟,竟然在我們建昌府,公然做出強搶民女,殺害百姓這等事,這才惹怒了我們大統(tǒng)領(lǐng),你們兩個,就安心地下地獄去吧!”
楊文鋒嗤笑一聲,手中的銀斧遙遙一揮,一道半弧形的氣勁便斬向了祝昂。
其他的騎兵,雖然不能真氣外放,卻陡然打馬,鶴翼一般展開身形,無數(shù)的飛斧密密麻麻地擲向了陣中央的祝家兄弟!
“我遲早被你害死!”祝昂怒瞪了祝振一眼,這般生死關(guān)頭,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兄弟情義,手中長劍一邊揮出幾道氣勁,招架襲向他的攻擊,自身卻已經(jīng)往遠處飛逃。
“大哥,救救我啊!”
祝振哀嚎,他雖然輕功了得,可飛斧卻太多了,他騰空如金鷹,拼命往旁邊飛縱,卻還是被兩道飛斧擊落在地,馬蹄聲急促接近,幾名銀斧精騎獰笑一聲,手中閃閃銀光的大斧借著馬力揮下,頓時血肉紛飛,殘肢斷臂。
其中一名銀斧精騎,正好砍下了祝振的頭,他俯身撿起,并哈哈大笑著將這頭顱高舉在手中,引得同僚一陣眼熱,卻更加興奮的,朝著那逃跑的祝昂拍馬追去!
此時的祝昂,已經(jīng)身受重傷,血肉模糊,一個個的銀斧精騎,交錯著陣型向他沖過來,馬蹄踐踏,勢如地震,可卻絕不雜亂。對祝昂來說,每一個瞬間,都好像有無數(shù)的銀斧精騎在朝著他揮出大斧,不時抽冷投來的飛斧,更是讓他防不勝防。
不過此時的祝昂,卻沒有絕望,這條小徑的旁邊是高大的榆木林,如果能借著地形之力,擺脫這幫騎兵的馬,以他的身手。就有逃生的機會。
祝昂忍著劇痛飛身上了樹,踩著樹冠遠去,每一步都縱起數(shù)丈,拼命奔逃,鮮血如殘紅一般飄落下來,發(fā)出濃重的血腥味。
“你們沿著血跡去追,輕功好的,隨我上樹。”楊文鋒一聲令下,自己已然一踩馬鞍,騰空上了樹頂,向祝昂追去。
就在祝昂覺得逃生有望,面露欣喜之色的時候,他經(jīng)過的樹冠里面,卻突然冒出了一只匕首,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疾若閃電般地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