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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拳法,是大炎朝普通士兵的軍拳,并且,這十年來,這套拳法已經(jīng)被改進了三、四次。”張清嶸收起架勢,坐回了椅子上,緩緩說道。
“這樣啊。”楊青蕪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聽說自大炎朝發(fā)生那場武林浩劫后,朝廷得到了大量武學(xué)秘籍,并且用這些武學(xué)秘籍,在各大州府開設(shè)了武院,武院不僅教授武學(xué),還研究、改進和創(chuàng)造武學(xué),這套軍拳,想必就是那武院的手筆了?”
“沒錯,而且這套軍拳,只是大炎武院眾多成就中不起眼的一個,若不是這次親自去大炎朝游歷了一番,我實在想象不到,當(dāng)大炎朝廷獲得了武林絕大部分的秘籍,并開設(shè)專門的機構(gòu),對這些秘籍進行歸納整理和再造的時候,會迸發(fā)出多大的能量。”張清嶸沉重地說道。
“姐夫你是擔(dān)心,我們大理國的未來?”楊青蕪道。
“我不能不擔(dān)心!”張清嶸使勁用拳頭砸了砸旁邊的茶幾,說道,“我甚至還聽說,大炎朝秘密組建了一支部隊,叫做神武軍,在神武軍中,即便是最普通的士卒,也是三流高手!”
“什么,這怎么可能!”楊青蕪失聲道,“我的銀斧軍,也算是大理國的一支精銳部隊了,可依然只有步軍中的伯長以上將官,騎軍中的什長以上將官,才會是三流高手,若是一只部隊全部由三流以上的高手組成,那也太可怕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大理國并不算強,就算那神武軍想要出動,恐怕也不會第一個拿我們開刀。”張清嶸說得是慶幸,只是看他那神情,卻哪里有半點慶幸的意思。
楊青蕪沉默了下來。
“我這次從大炎朝回來,還花費重金,請了一些從武院出來的武生,打算效仿大炎朝,在我大理也開設(shè)武院,不過此事,必須得到皇上的許可,我希望蕪妹你,能夠與我一同聯(lián)名上書,如果能再取得一些你們楊家人的支持,自然更好。當(dāng)然那些長輩就算了,一個個的都喜歡出家為僧,倒把所有的雜事都扔給了我們。”
就當(dāng)張清嶸和楊青蕪又細(xì)細(xì)地說了一些事情的時候,有侍從過來稟告道:“大統(tǒng)領(lǐng),我們派在城門盯梢的人,發(fā)現(xiàn)那祝振出城了。”
“那家伙終于出城了。”楊青蕪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吩咐道,“傳令下去,讓楊文鋒率領(lǐng)一百精騎,去殺了祝振這廝,不過萬萬要注意行蹤,不要讓旁人知曉了。”
侍從領(lǐng)命下去了,張清嶸想了一下,說道:“蕪妹,那祝振,是不是稱作‘金鷹鐵掌’,他似乎是大炎朝的鐵捕,這般去追殺他,是不是有些不妥?”
“姐夫你有所不知,若是一般的大炎鐵捕,我并不愿平白去招惹,只是這祝振實在是太過分了,犯了我的忌諱,我不能饒他!”楊青蕪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
......
建昌府南門外。
羅秀和凈嗔兩個人正在慢慢走著,聽了穆川的建議,兩個人想了想,覺得暫避一下也無妨,便打算南下。
不過,還沒有走多遠(yuǎn),前方出現(xiàn)了四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其中的三人,正是沙馬木呷和那兩個蠻骨洞的弟子,不過不論是羅秀還是凈嗔,都沒有正眼去看這三人,他們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為首的那個,中年,赤膊,露出一身強健肌肉,鼻穿鐵環(huán)的男性身上,面容中,出現(xiàn)了凝重之色。
二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