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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看臺區(qū)喊殺聲連成了一片!
這一喊,曉寶怒從心頭起,收劍入鞘,保持著奔跑的速度,摘下鐵木弓,擰開箭筒的蓋子拽出三根箭來,身后犬熊的喘息聲都聽的很清晰了!
他猛的加速,然后一個縱身躍起,空中回身,彎弓搭箭……
犬熊眼珠子一瞪!他腦袋上的傷疤不是刀劍之傷,而是被人射了一箭,雖然它最后把那強悍如斯的三人全部滅殺,可自那以后每次上場都要先干掉射箭的家伙。
沒等曉寶射出此箭,它腰身一扭,后腿一蹬,猛的閃躲開去。
“嗖!”犬熊屁股中了一箭。
全場爆笑出聲,氣氛更加熱烈了!
“誤射,又見誤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曉寶在落地之時再次搭弓還想再射一箭,可惜腳步沒站穩(wěn)直接坐倒。
繆銳思已經追了上來,揮劍便斬,跟犬熊戰(zhàn)在一處,房廣峰沖過來一把將之拽起,“姿勢很帥!”說完又加入到了戰(zhàn)斗。
曉寶一陣無語,“什么叫姿勢很帥啊,我明明射中了怎么不夸我?!?
房高峰和房茹楠也趕到了,徹底將犬熊包圍,一頓砍殺好不熱鬧。
房茹楠忽然爆喝一聲:“斬殺!”
一瞬間,房高峰的雙刀、房茹楠的雙錘,繆銳思的大劍、房廣峰的單刀,全都泛起了一絲熒光。
“殺!”
濃濃的殺氣襲來,犬熊陡然警覺,勃然大怒!
它感覺房廣峰的這邊是弱點,前爪刨,后腿蹬,低著頭朝房廣峰這邊撞了過去!
“頂住,看我一錘干了他!”房茹楠聲嘶力竭的大喊!
除了曉寶之外,四人都是一星戰(zhàn)士的級別,體內存儲著11到13點的靈力,所謂的斬殺計劃就是:所有人使用靈力武器攻擊敵人。
靈力消耗不是短時間就能恢復的,房廣峰瞇著小眼睛一咬牙,“拼了!”
他的盾牌也泛起的熒光,收刀入鞘,右掌架住左臂,這是要硬抗了!
犬熊把身下弄的塵土飛揚,身后的房茹楠吃了一肚子灰,強忍著怒氣往前沖。
“轟……!”
房廣峰只覺得一股山岳般的巨力碾壓了過來,他身子是朝前傾斜的,腳下還猛踹了兩腳,一副以死相拼的架勢,根本無法閃躲,他也不能閃躲,否則圍殺的陣勢將功歸于潰!
“咔擦!”
房廣峰雙腿齊斷!身子倒飛了出去,轟然摔倒在地,身子一動不動。
房高峰的雙刀瞄準犬熊的脖頸,卻砍在它的后背上!
繆銳思的大劍想要刺向犬熊的肚子,卻刺中了它的大腿!
房茹楠的鐵錘太短,由于視線不清晰沒砸中,直接轟在了地上!
曉寶看的真切!雙眼差點瞪出血來!
他一邊收起弓箭一邊朝房廣峰處急奔了過去。
“吼!”犬熊受傷暴怒!
由于被房廣峰的反撞之力震的后退了回來,索性調轉頭朝繆銳思撲了過去,繆銳思一個地滾躲開,跟房高峰和房茹楠合兵一處,來不及看房廣峰的傷勢,齊齊的朝犬熊撲殺過去。
這一刻,所有人都殺紅眼了。
房廣峰生死不明,如果不及時遏制住犬熊,后果不堪設想!
全場再次沸騰起來!
曉寶來到房廣峰跟前,從儲物包里掏出從烏河那里買的止血丹,掰開他的嘴喂了進去。
房廣峰的雙腿膝蓋處都是扭曲的,鮮血直流,曉寶顫抖著雙手,快速包扎著。
“??!”遠處傳來房茹楠的一聲慘叫!
曉寶手一抖,房廣峰疼的恢復了神志,被曉寶扶著坐了起來,他一把搶過綁帶,“我自己來,你快去幫忙!”
曉寶知道時不我待,單掌按地。
崗樓里的祖鴻遠雙目一瞇:“他這是干什么!”
另外一處剛樓里,于浩也是猛地站起,眼睛睜的老大,“咔”的一聲,手握的酒杯直接被捏爆,身旁的女仆嚇了一跳,趕緊彎腰收拾。
曉寶福至心靈,“不行,第一次不能成功!”連忙收了法訣咒語,不顧房廣峰的劇痛,抱起他直接跑向了鐵閘門前,“開門!”
烏河氣得渾身發(fā)抖,“開你個豪豬尾巴!戰(zhàn)斗沒結束不可以開門!”
曉寶抿了抿嘴,直接把他輕輕的放下,轉身朝戰(zhàn)斗方向奔去。
絕大多數(shù)的觀眾都被精彩的戰(zhàn)斗吸引了,也有少數(shù)人關注到了曉寶。
“這小子是傻子么?不去幫忙戰(zhàn)斗,反而在那里救助傷員了?”
“你沒看他剛才的動作么?”
“看見了,好像是……召喚術吧!”
“不是吧,我可沒看見他召喚出什么鬼來!”
曉寶來到房茹楠的跟前,他的右肩塌陷,已經昏死過去了,肩頭血流如注。
二話不說,又抱起朝鐵閘門跑去!
這一次更多人看到了這一幕,嘩然和譏諷聲不斷。
坐在崗樓里的于浩已經坐了下來,晃動兩下脖子,把瑪瑙項鏈正了正,“不對啊,不過已經改不了了,這個曉寶太過善良,恐怕不適合參加群體角斗!”
“吱嘎!”門開了。
祖鴻遠憂心忡忡的走了進來,“老子讓你騙了!這個曉寶連角斗的基本常識都不懂,這樣能打贏么?”
于浩站起身,朝身邊的仆從說了一句:“再去搬把椅子過來!”
“是!”
扭頭看向祖鴻遠,“曉寶才來多久啊,能熟知常識才是怪事了?!?
把目光投向角斗場,房高峰和繆銳思改變了戰(zhàn)術,才用游擊迂回的方式跟傷痕累累的犬熊周旋著。
曉寶又氣喘吁吁的返回了戰(zhàn)場,頻繁的射出箭矢,可惜技術不咋地。
仆從搬回來一把椅子,于浩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兩把椅子并排擺放好,“坐坐坐!”
祖鴻遠沒好氣的坐了下來,于浩又吩咐道:“再取兩個杯子過來!”
“是!”
祖鴻遠揚了楊眉,“你的杯子呢?”
于浩抬了抬手,“戒指礙事,不小心弄碎了!”
“哼!”
祖鴻遠舔了舔嘴唇,“我還以為你真有那么淡定呢!”
酒杯拿了回來,仆從斟滿了兩杯紅酒,兩人碰了一下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的一口喝光。
場中的曉寶已經射光了一個箭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靈力灌注嘴中,厲聲高喊了一句:“我請求中場休息!”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
“哈哈哈哈!”
“他是白癡嗎?”
全場人都嗤笑不已!
曉寶心底發(fā)寒:這些觀眾太冷漠了,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啊,不由眉頭緊皺,收起空的箭筒,從儲物包又拿出了一個箭筒斜背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