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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年伸手拉了一把林阿秀,連忙說道:“讓他去吧,他在這也礙手礙腳的,他那身力氣,進了廚房我還怕他拆了我的屋子呢。”白修年說笑著,給陳渡使了個眼色,后者閃身出了門。
“慢點走,也不怕閃了腰!”轉過頭對著門外大喊,這人怎么這么讓人不放心,走個路都帶飄的。
門外的腳步聲歸于平緩之后,白修年才重新拿起放在案板上的魚和刀,掂量著手里的重量,這魚可真肥,不知道吃了多少好東西。
“你啊……也不怕人笑話。”林阿秀搖搖頭。
“這不是只有你們在么,阿秀阿麼你難道會笑話我?”手起刀落,一刀干脆利落,龐大的魚頭就被砍下來了,裝進一旁的大碗里,這么一個頭就可以煮出一碗魚湯了,剩下的部分白修年切成塊。
笑著把大碗放好,林阿秀也不說話,笑話自然不會,在這么輕松的氣氛之下他也漸漸放開自己,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小。
挑選好幾條用來曬的魚,放在案板上,這魚要全部切開成一個面,所以運作起來有些難度。
“你小心些,別切著了手。”在一旁看著的林阿秀皺著眉注視著白修年的動作,心中那是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把白修年的手給撥開,自己上手。
“我留心著呢。”笑著回了一句,刀在魚頭上一個不穩就滑了出來,白修年眼疾手快的放了刀收了手,之間‘哐當’一聲刀掉在地上。
白修年僵在原地,一時間空氣都好像凝滯了一般。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么不小心,也怪我和你說話讓你分心了,怎么樣,有沒有傷著,這刀可利了。”一旁的白遇歲和林念遠也湊上來。林阿秀更是翻看著白修年的手,就差扒開指頭縫找傷口了,林念遠則蹲下撿起菜刀放回原處,小臉皺著,望著白修年的樣子想看又不敢看。
“我沒事,刀滑出來的時候我就放手了,我這速度是不會切到手的。”干笑兩聲,發現沒有人附和之后收了聲,也不說話了。
林阿秀把刀拿到屋外用水清洗之后走回屋里,把白修年擠開,“把魚切開嗎?切斷?”
“啊?不是切了之后掰開就行,我來吧阿秀阿麼。”說著就要上前,卻被無情推開。
“你在一旁站著,你說我來做,別一會兒切了手,不然陳小子可有的心疼了。”白修年抓抓腦袋,自己不是沒被切到嘛,皮都沒破,而且陳渡那男人也不在,瞅著那男人一天天不正常的變化,若是和他提了這是估計都不讓他動刀了。
“那行,我站著,那阿秀阿麼你一會兒別跟陳渡說行不。”
“行啊,這么切對嗎。”
“對對對。”白修年放下了心,認真教起了林阿秀操作的步驟和方法,剛剛的事很快就被忘在腦后。
等林阿秀處理好需要腌制的魚之后,陳渡就領著牛大爺進來了。
“牛大爺,您來了,快來做,遇歲去給你牛大爺倒點水喝。”把放在桌子底下的凳子抽出來,牛大爺坐下之后白遇歲的茶水也很快端上來了。林念遠見自家阿爺來了,忙湊上來對著牛大爺笑了笑。
牛大爺接過,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去忙,別招呼我這個老頭子了。”把林念遠拉倒身邊,摸了一把對方的小腦袋。
“阿爹。”林阿秀喚了一聲之后繼續手上的動作,現在動刀的活他都不讓白修年碰了,這點白修年覺得對方完全是過度緊張了。
“遇歲,你可得和陳小子說說剛剛的事,不然你哥哥還得瞞著呢。”
“什么事?”陳渡上前一步,看了看白修年,之后又把目光放在白遇歲身上。
至于嗎!白修年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同樣把目光放在白遇歲身上。
于是白遇歲遇到了人生的一個‘重大’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