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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么一個兩個都不在家。”瞪視著家中僅剩的另外一個成員,白修年和大富眼對眼僵持著。白修年似想起什么一般把大富的兩只前腿抓住,舉起來平視著,嚴肅地問道:“大富,快說,他們倆到底去哪了?是不是瞞著我在搞事情?”
被擱置很久的制鞋大業在最近閑暇的時間被重新撿了起來,昨天譚阿麼就已經約好今早去他家學習怎么收尾,可是他才去沒多久,做好的鞋剛捂熱,屋里就沒人了,這想顯擺的熱情被這空蕩蕩的屋子給澆個透心涼。
接近年關,喻先生也想清靜一會兒,于是提前把學堂給放了,承諾農閑的時候再次開設,雖然村里的孩子只上了一個多月的課,但無法否認這段時間的經歷或多或少的改變的那些孩子甚至是那些孩子的阿爹阿麼。
白遇歲已經休課在家幾天了,也就不存在去喻識淵那里的可能,所以這兩個人同時行動是去哪里了?
不過這兩個人都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只是這么無故的離開,什么也不說讓守著屋子的人很擔心。
把無辜的大富給放了,白修年把放在凳子上的三雙鞋抱起來,一只一只瞧過去,雖然有些地方針腳還是不太平整,但鞋摸起來還是很軟很舒適的。
現代各式各樣的鞋子,有偏實用的也有偏裝飾的,白修年于是就和謙虛地把自己的鞋子定位為偏實用版。自我欣賞了一會,深覺沒有觀眾的失落感,左摸摸右摸摸一會兒之后就覺得沒意思。
算了,他們不在也好,隨便給自己折騰個上午茶吃吃。
去空間摘上幾個水果,把有陳渡拳頭大的橙子切半,用勺子把其中的果肉挖出來,挖的過程中要保持果皮的完整。摘下神似陳渡眼睛的黑葡萄,洗干凈之后快狠準地把一顆葡萄切開,去掉外皮和里頭的籽。
再把其他的水果切成小塊之后,全都一股腦地撞進陳渡的拳頭……不,橙子外皮里頭,最后就澆上酸奶就可以了,一道美味又美顏的水果沙拉就問世了。
可是……他沒有酸奶啊……
托著放在手掌上的水果杯,白修年很失落,就連自己最擅長的廚藝都踩坑了,難道是時機不對?或者是冬天到了,把自己的腦細胞都給凍住了。
也不管有沒有酸奶,白修年把填在橙子皮里頭的果肉全都吃了,被冰冷的觸覺凍了一個寒顫,放下手里的橙子皮,白修年趕緊出來曬曬太陽。
只是這一躺直接就睡著了,所以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千萬不要睡覺,因為當你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有一個人,并且自己睡了很長時間的時候,這種被遺忘的感覺就會很明顯,很入骨。
睜開眼睛看著已經移到腦袋上的太陽,轉了轉眼珠,側過頭看了看,院子里的門還是自己回來的樣子,院子里也沒有人,這時候白修年才開始著急,這么就不會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白修年拍拍自己的腦袋,連忙從躺椅上爬起來,剛站穩就要往外跑,跟在白修年身后的大富搖著尾巴先一步跑出門外,之后就是熟悉的腳步聲,白修年收起臉上的焦急,抹了把還沒有怎么醒的臉,收拾好臉上的表情,靜靜地望著門外。
最先入目的是一雙沉穩有力的手上抱著的東西。
很大一團,幾乎把身后的人全擋住了,若不是對這個人的雙手太過于熟悉,白修年絕對認不出來這就是陳渡。
“哥哥!”腳邊粘著大富的白遇歲跑過來,在白修年跟前站定,把手里抱著的東西放到白修年的手里。
“這是?”被兩人突如其來的動作搞蒙了的白修年絲毫沒有掩飾臉上的疑問,手指在布袋邊緣捏了捏,湊到鼻尖聞了聞,有香氣溢出來,應該是買的小點心。“你買的?”望著白遇歲,平時清明的腦子這時候倒是不夠用了。
“不是,我自己做的。”白遇歲搖搖頭,不會做點心的他為了這么一小袋東西,特意去請教了阿秀阿麼,做了好幾遍才算勉強能吃,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至于今天他們這么興師動眾的原因,自然就是眼前這個人的生辰。
在白家的時候,子白阿爹死了之后,兩個小家伙的生辰從來沒有明辦過,但兩個小孩互相心疼,每當兩人生辰的時候,就算沒有平常小孩那樣得到平時吃不大的點心,甚至是一碗長壽面,他們只能用草或者其他的東西編制出一些小玩意,送給對方。
在快要接近冬天的時候白遇歲就惦記起白修年的生辰,但無奈最近一段時間太多外界的干擾,讓他難得的忘記了哥哥的生辰,也就是今早迷迷糊糊地想起來,可是那時候早飯已經吃了,做長壽面的打算是行不通了,于是沒有什么想法的白遇歲把這件事告訴了陳渡,兩個人就這么焦頭爛額地抓著腦袋想了起來,最后決定兩個人各給白修年準備一個禮物。
白遇歲的是一袋親手做的小點心,轉頭看向被陳渡放在地上的用布袋蓋著的東西,視線轉到對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