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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做的什么都想吃。”吃了甜頭的陳渡已經全然沒有顧忌了,媳婦兒叫得十分順溜。
白修年也就隨他了,反正自己這個真正的男子漢是要顧及顧及少女心的感受的,男人嘛,胸懷就要寬廣!
“那明天給你煮紅棗粥。”
“多放點紅棗,還要紅豆!”那天看你給了一大包給那個什么先生。
“行吧。”我忍。
……
“你的手能不能放回去……”
“噢!”乖巧而又聽話。
“腳也收回去,臉也別貼過來,熱得慌。”
“哦。”帶著淡淡的失落。
漫長而又短暫的夜晚過去了,當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哥哥!我這件衣服好不好看!”被扯著嗓門湊到耳邊的白遇歲嚇了一跳,白修年無奈地看著把衣服穿的筆挺的白遇歲,這孩子,好好說話不行嗎?而且自起床之后,這孩子就沒停過折騰身上的衣服,這話也不知問了幾遍。
“好看,這顏色很稱咱們遇歲。”
“可是會不會不太……不太……”白遇歲抓抓腦袋,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好。
“你問問你陳哥,這衣服好不好看。”白修年昨天被折騰了大半夜,好像也就是昨天才知道陳渡這小子睡覺真的太不克制了,是不是一只手一只腳飛到自己身上來,貼上一會兒就出了一層的汗,果然就不該給對方吃甜頭。
“陳哥!”于是屁顛屁顛跑去騷擾陳渡了。
終于把小蒼蠅給打發走了,白修年才進了空間把擺弄好的水果搬出來,整整一筐確實不輕。
那邊的白遇歲好像徹底相信這身衣服是好看的合適的,只是看見白修年搬出水果,一時間又開始緊張了。
“陳渡,我們一起……”抬吧兩個字還沒說出來……
保持著彎腰的動作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手掌一抓,手臂一鼓,就把東西給提起來了。
“走吧。”回頭沖白修年揚嘴一笑。
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快步帶著白遇歲跟上男人的腳步,這男人是不是被魂穿了,撩漢的指數怎么一夜之間飆升得這么快。
在去向阿秀阿麼家之前,幾人先去了一趟譚阿麼家,把一部分水果留下之后也沒有多留。
“阿秀阿麼,在家嗎?”來到阿秀家的時候,白修年礙于里頭有不認識的人,也就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院子里喊兩句。
“來了,是白哥兒啊,怎么不直接進來。”林阿秀看了一眼幾人的打扮和陳渡手里的東西,也看明白了些,招呼著讓幾人進了門,“喻先生正在屋子里坐著呢,不過你們也太客氣了。”
“是我們家遇歲太講究了,估計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呢。”白修年笑著回道,兩人同時轉過頭還在自我放空的白遇歲,不約而同地輕笑起來。
“喻先生,有人來看你了。”
跨過門檻,白修年就看見了坐在大堂里的男人,不似年輕人骨子里帶著的活力,這人坐在那就仿佛是一幅畫卷,有些蒼白的臉好像天生就是為了溫文儒雅這個詞而生的,全身都蘊含著書卷氣息,聽見林阿秀的聲音。
不經意地轉過臉,眼神中流轉的是說不盡的情緒與深沉。
這才是古代書生的正確打開方式啊,白修年暗嘆。
胳膊給輕輕一碰,白修年回頭便裝入一雙帶著氣悶和吃味的眼睛里,彎起嘴角,白修年一下就笑開了。
看見自家媳婦兒對著自己笑的可愛模樣,陳渡那是什么氣都不生了,回給白修年一個露出牙齦的傻笑。
“喻先生,這是家弟白遇歲,以后可就托您照拂了。”橫給陳渡一個白眼之后白修年就正經起來。
“幸會,很是俊俏的小子,聽說和念遠是好朋友?”后一句話是對著林阿秀說的。
“是啊,兩人玩得挺好的,來遇歲,叫先生。”林阿秀笑著牽著白遇歲的手帶到喻識淵面前。
“先生好!”抓著衣角,白遇歲一打照面就給喻識淵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十分標準。
“好好好,這小子精神氣不錯。”一緊張說話就不是正常音量的白遇歲小臉一紅,眼巴巴地瞅著地面。“遇歲啊,你別緊張,不在課堂上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喻叔,不然你這模樣你阿秀阿麼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喻識淵輕笑起來,他的性子一直都是安靜的,能教一個這么大肺活量的學生也是有緣。
白遇歲怯生生地抬起頭,對著喻識淵輕聲喊道:“喻叔。”
“好。”拍了拍白遇歲的肩膀,現場氣氛也算是融洽,白遇歲這件事就是定下了。“我還沒謝謝你們讓我有容身之地呢,我也沒什么本事,讀過幾本書識幾個字,你們若是放心就把遇歲交給我,我雖不能保他考取功名,但我所知道的一定傾囊相授。”
“自然相信的先生的能力。”把感想說話的白修年拉住,陳渡點頭回答到。
白修年知道,這小子可怕的占有欲好像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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