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酒燙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譚阿麼,我今個兒來就是找你借一點酒……”承受著壓在身上猶如實質的視線,白修年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讓陳渡一個人來,別人家生孩子不是應該從心底送上最真誠卻又不打擾的祝福嗎?
“酒呀,我家那口子會喝一點,你最好全都借走,每次看他喝酒都心驚膽戰。”譚叔喝醉過一次,自那以后譚阿麼就嚴格控制譚叔的喝酒次數和量,所以平時譚叔也就只有家里有喜事發生或者過年的時候才能抿上兩口。
白修年點頭,心里慶幸終于算是把話題給帶走了,只是沒想到譚阿麼又說了句。
讓陳小子跟著他譚叔去拿,你在和和我聊聊天。
聊♂聊♂天!
其實白修年是十分拒絕的,因為十有*這天是個生娃有關的。
為什么他一個大男人要在這聊生娃!
“年哥兒啊,咱們年紀還小,咱不急,外頭有什么閑話你也別搭理他們,現在田里的活又快干完了,一群沒處使力氣的閑人又該蹦跶了。”原來是這柳福笛的懷孕的消息傳出來之后,人們很自然就把白修年提出來比較比較。
在百家村,流云印的顏色決定了哥兒受關注的程度,若不是白修年早就有了婚配再加上搭上那樣一個討人嫌的阿麼,自然也就打消了某些人的心思。
但同白修年不同的是,作為村里流云印第二鮮艷的柳福笛,收到的追捧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但無奈柳福笛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實在是讓一般的老百姓喜歡不起來,所以漸漸的柳福笛的遭遇也有些像白修年那般。
自古第一第二總會提出來各種比較,柳福笛和白修年的這種微妙的平衡在兩人分別出嫁的時候得出了高低。后來的情況也都知道了,白修年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陳渡,柳福笛則代替白修年嫁給了趙寅。
一個是獨居的打獵煞人,一個是家產萬貫的小地主,誰贏誰輸完全不用分辨。
可是后來瞧見陳渡家建了新房,生活旁觀者看著就明顯是好起來了,在加上柳福笛整天坐在家里沒出過門,和白修年和陳渡差不多隔幾天就攜手出來秀恩愛,于是柳福笛勝的言論慢慢就坐不住了。
之前吳英的事雖說最后的贏家是白遇歲,但白遇歲還小啊,最后那房子那田指不定還是被陳家吃進去了,所以現在看來白修年也不算輸。
這個結論才被吃瓜群眾沒下多久,就傳出柳福笛懷上了,那么相比肚子仍舊沒有反應的白修年,那明顯是柳福笛贏了呀!
白修年自然是對自己引起的‘腥風血雨’完全不知情,現在的他望著譚阿麼在使勁笑話對方話里面的意思,這話難道不是在催自己趕緊生娃?
一瞬間頭頂的天氣多云轉晴的白修年臉色好了許多,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怎么?還以為你譚阿麼這么不近人情?”瞧見白修年的表情,譚阿麼自然也猜到了幾分對方的心思,笑著打趣到。
“沒,我只是惦記著家里的好吃的呢。”
“陳小子可是真有口福,我若不是家里還有一個要伺候的,我天天去你家蹭飯吃。”
“譚阿麼你可以和譚叔一起來,我們那隨時歡迎。”兩人說了幾句,陳渡和譚叔也從里間出來了,兩人也不多聊,告辭之后白修年就和拿著酒的陳渡往回家的路上走。
“喂,那個……”白修年望著腳下的路,低聲對身旁的人說這話。
“嗯?”陳渡轉頭,望著欲言又止的白修年。
“沒什么,回家吧。”搖搖頭,咽下去的話不說也罷,其實自己終究是跨不過心里的那個坎,說出來也只是讓兩個人都不好受罷了。
陳渡若有所思地瞧了白修年幾眼,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拿著小酒壇的手偷偷收緊,眉頭也稍稍皺起來。
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白遇歲古怪的表情,白修年猜想對方肯定是進廚房看見了小龍蝦,以前進空間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過多關注它們,所以白遇歲不認得也很正常,笑著把陳渡手里的酒壇拿來,測過身子走進廚房。
小龍蝦們安安分分的待在框里,旁邊是切好放在案板上的配料。
“哥哥,要生火嗎?”湊在一旁好奇地觀察著白修年動作的白遇歲問道,心中卻滿是不確定,這么硬的東西能吃嗎?但又出于對自家哥哥的蜜汁自信,這種不確定在一瞬間就被拍出腦外,消失于無影無蹤。
“再等一會兒,遇歲,你去把外頭的木盆拿來。”空間里的小龍蝦雖然一定比外頭的干凈,但必要的清洗手段還是要有的,爸小龍蝦倒入水盆中,放入點鹽之后加入剛借來的白酒,顛了顛手里的動作,放下木盆之后,走到廚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