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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男人擦擦嘴巴,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你們歇著,我去炒幾個菜。”瞪了陳渡一眼,把剩下的一塊水果塞入自己的嘴巴里,轉身就去了廚房。
面對著大堂把卷起來的布條放下,放下之后剛想往里走,低著頭轉身的時候看見了屬于男人的鞋,勾起嘴角轉過身,心里嘀咕著:真是粘人。
下午阿秀阿麼果然來了,還帶上了小念遠。
“阿秀阿麼來了。”剛睡起來,白修年打著阿欠,語氣也軟軟的,正在門邊上換鞋的陳渡耳朵一跳,躲在們背上可勁盯著自家媳婦兒瞧。
媳婦兒就算是剛起床也是這么可愛,磨磨蹭蹭地換好鞋,戀戀不舍地往外走。見正和林念遠說悄悄話的白遇歲,索性就坐在門口的矮凳上。
嗯,一會兒去田里也是可以的,還可以多聽聽媳婦兒的聲音。
“是啊,喻先生醒了,表示愿意教遇歲。我和他提了辣椒的事,他也樂意搗鼓這些東西,說暫時不走了。”喻識淵的阿爹阿麼去得早,他又一門心思放在讀書上,家中沒人催自然就還未成婚。
“行,改日我就把辣椒苗送上,對了,我這里還有些平日做菜用的配料,你們也可以拿去種一點。”這些小配料有些已經賣給了酒樓,所以也能種出去也好,說不定還能得到空間的獎勵呢。
“那我就不客氣。”林阿秀笑了笑,上午回去知道了喻先生身上并沒有銀兩,能種上點辣椒賣還能賺些錢,知道對方面子薄自然是不愿意白吃白住的,還好有白哥兒的辣椒在。
“你也可以把念遠跟著念書,念遠很聰明。”望著兩個小孩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修年總覺得林念遠額頭上的流云印比第一次見的時候顏色深了許多,這么一想,轉頭看向林阿秀,怎么顏色也深了些?
難道這東西還能變?或者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白哥兒,白哥兒,想什么呢?”伸手在白修年眼前晃了晃,見對方回過神之后才收回手。
“啊,阿秀阿麼你說什么。”算了,他來這個世界這么就還沒聽說過流云印會有變化的傳聞,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我說我已經和喻先生說了,他很喜歡遠兒,自然愿意多教一個。其實,他來了也好,咱們村能識字的也就那么幾個,以后若是能辦個學堂,哎,我說笑了。”搖搖頭,對方在鎮上有家,哪會來這個小鄉村當教書先生,果然事情一多人就容易糊涂。
林阿秀的心思白修年也懂,畢竟是生自己養自己的家鄉,常人都會有歸屬感。但白修年不同,所以也插不上什么話,只能默默點頭。
“白哥兒,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你的廚藝那么好,能不能教我一道補血的菜,今天喻先生可是流了不少血,得好好補一補。”
剛好空間里的棗子紅了,用來補血正好,白修年點點頭,“有啊,剛好我家里還有不少紅棗,紅豆也有,補血這兩樣都行。可以熬一點紅豆粥,里頭再放上幾顆紅棗,正好適合。做法也簡單,跟平時熬粥要一樣,不過要比平時濃一些,你家里有花生嗎?”
“啊?有一點。”
“嗯,放上點花生,放在一起熬就成了。”白修年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走,“阿秀阿麼,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紅棗和紅豆,算是我給喻先生的見面禮,你也別推辭了,以后我家遇歲可就指望先生教導了。”
“那我就替喻先生收下了。”林阿秀坐著沒動,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對白哥兒那是一等一的感激,只是這么多次的感激下來他都不知道改如何形容這種情緒了。
“阿秀阿麼你拿好,我都給你包好了。”用布袋裝著的不小的一袋,放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阿秀阿麼,你平時也可以熬些粥喝,喝了氣色會好些,念遠也可以吃。”又點出了幾個注意點之后就送對方出了門。
“對了,這次喻先生來得匆忙,沒有帶書本,且身上有傷,所以還得緩上幾日才能教書。”
“我知道的,替我向喻先生問好,讓他好好養傷,教書的事不急。”白修年自然理解對方的不易,再說讀書認字也急不來這幾天。
“那我就不耽擱你們了,遠兒,咱們回去了,下次再來玩。”
“路上慢些走。”目送一大一小的背影離去,白修年回頭就對上坐在門口乘涼的陳渡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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