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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先是把放在外頭的雞鴨趕回去,曬著的被子也該收了,把雞鴨趕進去之后其他的活就交給兩個漢字忙活著,他這進屋舀米準備做飯。
把火生好,米放下去之后,白修年就拿出譚阿麼送來的菜。
走出廚房,探頭看了看屋外忙著打掃和收東西的兩個人,縮回頭,回憶著空間里那塊菜地上還種著什么,若是放在送來的菜一塊,也不用解釋多出來的菜是怎么來的。
白修年還想著進空間一趟,可是現在這個時機確實是不太好。
心中嘗試著默念著想要的菜名,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反應,白修年有些傻眼,難道空間壞了?
不死心的默念了一句‘辣椒’,幾顆顏色嫩綠的辣椒就落在手上,看來空間并沒有出問題,把辣椒放在案板上,白修年抓抓腦袋,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他記得第一塊土地實在第一次手動收成之后才能憑借意念的,看來這次還是不得不進去了。
廚房與外界的隔斷不是門,當初為了方便,白修年就在原本裝門的地方掛上的一條布,既能擋住油煙,出入也方便,即使兩只手都端著菜也不會出現門被關只能靠腳的場景。
白修年此刻有些猶豫,進還是不進,已經答應給陳渡做好吃的,可是眼前的這些食材,和平時吃的也沒有什么差別吧,糾結了一番,白修年再次把頭伸出去。
貌似空間的時間過得比外面快,也就是說如果自己動作足夠快的話,那么幾乎是進去的一瞬間就可以出來了,這么一想似乎也不怎么冒險。
聽見外頭掃帚掃在地上的聲音,白修年的心也放下來些,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這么倒霉吧,若是這樣都能中獎的話那么早在很多年前他就該中了那期大□□的頭獎走上人生巔峰了。
果斷撫上額間的印記,白修年出現在空間中,上次隨手摘來吃的黃瓜味還猶記于心,白修年伸出手就摘下兩根,自己吃半根,留下一根半做一盤拍黃瓜,蹲下從土里挖出幾個土豆,順道掐了幾顆生菜,看看手里的東西,也差不多了。
把手中剩下的黃瓜咬完,白修年特意去了一趟溪邊,很奇怪,放下去的魚苗當天在什么位置,現在還是在什么位置,而且幾天過去了,也沒有長大的趨勢,難道這溪水并不能把魚給養大?
白修年也不多想,拿著戰利品默念著出去之后就出現在廚房里。
還未站穩,一股強大的力量就將白修年給扯了過去,白修年心中大駭,還來不及出聲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包裹住。
此時大概想不出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和此時的場景了,這運氣怎么就能這么背呢。
最開始的忐忑和緊張也被來自胳膊的疼痛給消散了,這人能不能不抱這么緊,看著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下意識的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像這樣跑上去抱住,想到這層白修年突然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
想通似乎就是一瞬間的事。
“你可以先把我放開嗎?這樣說話好像不怎么方便?!睉牙锬弥簧俚臇|西,再被這么一抱,真的連一個手指頭都都動不了。
聽見白修年的聲音,陳渡并沒有放開,禁錮著的白修年的手臂似乎更加用力,心跳一直保持著高速跳動。
那次談開之后陳渡心里的擔憂也算是放下了一點,但經歷了那么離奇的事,他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害怕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但也同樣相信這自己的媳婦兒。
之前把被子抱進屋之后,遇歲留在了外頭掃地,他就想著來廚房幫幫媳婦兒,可是一踏進廚房卻沒有看見媳婦兒的身影,那晚的噩夢再次浮現在眼前,可又在幾乎一瞬間的時間里,媳婦兒又出現了……
心中只想著不能讓眼前的人消失的陳渡一把上前把人給摟住了,一點縫隙都沒有留,更別說有逃跑的可能了。
“陳渡……”
“你會走嗎?”男人低沉著的帶著沙啞的聲音貼在耳朵邊響起。
白修年掙扎的動作一頓,整個人一愣,不是質問自己的能力來源,而是問自己會不會走,就算再怎么冷硬的人也會被這句話打動吧。
“不會,我還能去哪,你和遇歲不是還在這里嗎,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這件事我們慢慢解釋,我一定什么都和你說。”白修年放軟聲音,用幾乎是哄小孩的聲音和語氣對男人說道。
陳渡從最開始的慌張中走出來,耳邊是媳婦兒軟軟的聲音,臉不知怎地就紅了,抱著白修年的手臂也松了松,但還是沒舍得放掉。
白修年無奈,這人怎么就這么難說話呢。
“你!放開!不放晚飯就別想吃了!”抬起頭瞪著陳渡,臉上刻意做出兇狠的表情,齜了齜牙,就差撲上去咬一口了。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放了下來,男人后退一步,成功解救了自己的白修年很是得意,看來這貨還是得來硬的。
事實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陳渡心跳加速地往后退著,兩邊的面頰發燙,兩只耳朵也是紅彤彤的。媳婦兒剛剛的表情真的好可愛,而且,好像很可口的樣子啊!
把腦袋里污污的場景消滅到,陳渡低著頭好一會兒才改和白修年對視,就這么低著頭垂著肩膀的一幕,讓會錯意的白修年狠狠的自責的一番。
放下手里抱著的食材,白修年呼出一口氣,想著從哪里解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