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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陳渡一躺在床上就睡死了,白修年伸出手壓了壓被子,今天才開始就這么大工作量,不知道這人的身體吃不吃得消,還好有空間的溪水,才不至于累倒下。
趁著陳渡沉睡的時候,白修年撫上額間的流云印,一瞬間出現在空間里,原本光溜溜的土地長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瓜果,三兩步走到這塊地旁邊,順手摘下一根黃瓜,用手隨便擦了擦便放進嘴里一咬,汁多香脆,咽下去之后口腔里還殘留著黃瓜的清香。
三兩下解決一根黃瓜,已經有些困意的白修年頓時有了精神,環顧了一圈自己的小菜地,東摸摸西摸摸之后十分不舍的出了空間。
這一出空間,空蕩蕩的床鋪可是把白修年給嚇壞了,這躺在床上的人呢?
出去了?那又是什么時候走的,什么時候醒的呢?白修年腦袋有點轉不過來,突然門被推動的聲音響起,白修年轉頭,正好看見往里走的陳渡。
“你去哪了?”
“你去哪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白修年輕輕吐出一口氣,對方這么問是不是證明是自己走后他才醒的?于是假裝揉著眼睛說道:“我去里屋看了看遇歲,之前好像聽見他叫我了,應該是說夢話了。”
男人點點頭,“我醒來發現你不見了就去找你了。”
“快睡吧,明天一大早還要干活,又得忙一天。”爬上床,拍拍身旁的位置,提著的心一放松下來白修年就覺得有些困了,打著哈欠縮進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林阿秀照舊把林念遠放在白修年這兒,經過一天的接觸,白遇歲和林念遠已經能像普通的玩伴一樣玩在一起了,一起放放鴨子喂喂雞,大多數時候兩個小孩就喜歡帶著大富四處走動,當然僅限于還未動工的地方。
連白遇歲都有了伙伴,在一旁干坐著的白修年就顯得有些無聊了,可想湊上去幫點忙還被男人給擋回來了,若是他臉皮再厚點能夠抵擋住那群人的調笑的話,那么應該也沒現在這么無聊吧。
“年哥兒,在發什么呆呢?”譚阿麼的聲音把白修年從思緒中拉扯出來,抬頭看挎著籃子的譚阿麼,白修年連忙站起來。
“譚阿麼,你怎么來了。”語氣明顯比常日里多了些情緒上的起伏。
“我啊,就是怕他們太辛苦了,就做了點小點心給他們吃。”譚阿麼指了指籃子里的東西,“用面粉瞎折騰的餅,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吃得慣。”他那是怕大家累著餓著,還不是擔心自家漢子累壞了,所以當家的還沒出多長時間的門就開始搗鼓了,但想著也不好只給自家的準備,于是就多備了點量。
說到點心,白修年猛然反應過來,對啊,他可以準備點吃的,雖然他們出的工錢已經包括了飯前,但這么大工作量也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干活,可是家里也沒什么現有的材料,復雜的點心的做不了了。
后院里還有幾個大南瓜,他們也吃不完,不如就做點南瓜球?
“那譚阿麼你去吧,我去趟后院。”想做就做,心中有了想法,白修年頓時想起南瓜球的味道,別說還挺餓的,不過一會兒就該做飯了,于是小點心只能下午做好。
一群漢子也知道這譚阿麼是心疼家里的漢子,也就意思意思吃了一點,畢竟這面粉也不便宜,白吃也實在不好意思,趁著吃餅的空檔,眾人休息了一會兒。
陳渡抓著餅往嘴里塞,探頭看了看沒有發現白修年的身影,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把餅整個咽下去,在衣服上擦擦手,就往舊屋子那邊走去。
“遇歲,你哥哥呢?”陳渡站在兩小孩較遠的地方,這個林念遠十分膽小,被白修年叮囑幾句之后陳渡也慢慢注意了一點,不敢走得太近。
“哥哥去后院了。”
男人走到后院才松了一口氣,輕聲走近。
白修年一回頭就看見男人向自己走來,疑惑道:“你怎么來了?”
“我看看你需要幫忙嗎?”抓抓腦袋,陳渡有些懊悔和不知所措。
“你去歇歇吧,我就摘幾個南瓜,下午給你們做小點心,喝水了嗎?屋里你的竹筒里裝著水呢,別累壞了。”把巨大的南瓜抱起來放在一旁,白修年也不管邊上的陳渡,交待了一番之后自己忙自己的,腦子里全是金黃的南瓜球,哪有時間注意男人的臉上的表情是否正常。
望著白修年的背影,陳渡心口有些發緊,有些話想說出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后只能化作一聲嘆息,接著轉身離去,當然沒忘記拐進去把白修年特意為他準備的那筒水給喝了。
把摘來的南瓜洗凈,一旁玩耍的兩個小孩也湊上來幫忙,搬來小馬扎坐在白修年身邊,像模像樣地清洗著。
白修年也樂得清閑,坐在一旁等兩個小孩把東西都喜好之后抱回屋內,放在案板上切去皮,想著皮中午還能炒一盤菜也就沒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