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酒燙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利地拿起工具干起活來,好在當初混生活的時候為了賺錢幫人務過農,若自己以前是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還指不定要琢磨多久呢。
先用空間自帶的工具給地松了土,這地看著有些年頭了,但是不難開,也不硬,一會兒時間都鋤完一遍。白修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接下來就要把種子給種下去了。
空間里的土是極其肥沃的黑土地,十分肥沃,白修年大概可以想象收獲時候的場景。蹲下身子,把種子一粒粒一顆顆種下,但是這個身體瘦弱地可以,再加上沒有吃早飯,蹲久了再站起來就有些眩暈。白修年苦笑,看來第一要務就是要養好身體,不然這么大一塊地還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把這一大堆的種子給種完。
來到溪水邊,在清涼的水中洗了洗粘上泥土的手指,鞠一捧水送到嘴邊,滑入喉嚨直至心底的涼爽讓他瞬間消去了疲勞,方才唱著空城計的肚子也不那么難受了。
洗了一把臉之后,白修年再次拿起地上的種子,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溪水的緣故,這一次直到把種子都種完也沒有眩暈甚至是疲勞的感覺,白修年隱隱覺得這溪水不簡單。
提起桶在溪邊裝了幾桶水,一瓢瓢澆在菜地上之后,白修年才感覺到一絲疲憊,肚子也亂叫起來,溪水固然神奇,但果腹怎么只能喝水呢。
澆完水之后,看著自己勞動的成果,甩了甩肩膀,隨后,動作突然停頓。
糟了!
現在他還在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家呢!
可是這要怎么出去?
再次回到還存著溫熱的被窩,白修年才松了一口氣,望了望窗外還是蒙蒙亮的天空,看來空間的時間比現實中的要慢上許多,在里面帶了大概一個多鐘頭,外頭充其量也就只有十幾分鐘。
掀開被子,坐在床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一身。
“篤篤篤。”沉悶的敲門聲響起,白修年渾身一震,死死盯著破舊的門板。
“起了嗎?”成年人獨有的渾厚聲音響起,之后仿佛再辨認屋內的動靜,“起了就出來吃飯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白修年才從口中吐出一口氣,扒拉了幾下鞋就踩著下床了。
“我已經打好水了,你取了凈面吧。”還沒來得及看清男人的臉,留在視線內的就只剩一個高大的背影了。
白修年撇撇嘴,往外走去。
梳洗好之后男人已經放下碗筷,扛著鋤頭似乎是要去下地,白修年恨不得對方早早離去,和陌生人待在一個私人的空間怎么看怎么奇怪別扭。大概對方也是這樣想的,留下一句碗留給他洗就匆匆走了。
喝著碗里只有幾粒米的稀粥,他白修年雖然不喜歡洗碗,但分工合作的道理他還是懂,現在他這個身體時不可能下地的,所以有類似洗碗的輕松活他也不能拒絕,何況只有兩個碗,他又不是雙手沾不得陽春水的大姑娘。
說做就做,喝完最后一滴稀飯,端起放在對面的碗筷往外走去,這一出去就愣住了。
洗臉的時候光顧著注意存在感極強的男人,才錯過這么壯觀的美景。
白修年所在的房子所在的地勢較高,站在門口能夠清楚的看到一片連著一片的農田,每一塊農田都有至少一個人在勞作著,巡了一圈,在一塊較小的農田中看見了那個高大的身影。
錯過目光,農田邊是一大片聚集在一起的房屋,這樣的景象組合在一起讓習慣了高樓大廈的白修年感慨萬千,能在這生活一輩子也是不錯的。
彎起嘴角轉身打水洗碗,米和水的混合物拿水一沖就沒了,把碗筷放在特定的位置上。白修年在屋子里轉了一圈,能有的都是必要的生活物件,一張桌子兩張凳子,其中有一個還是新做的,大廳連著廚房,只有一個臥室,就這么小小的空間都看出了空蕩,看來這男人東西真的少的可憐。
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弓箭和不少動物皮毛,伸出手摸了摸不知道屬于什么動作的皮毛。
很扎人,而且似乎還沾著不少灰塵,不像是落了灰,而是被人拿來放在地上一般。
放在地上?
貌似這里只有一個臥室……那么那男人睡哪好像已經不言而喻了,再次摸了摸扎人的毛發,白修年覺得有些羞愧,他這算是鳩占鵲巢嗎?
就算他待人冷漠,但不代表他受人恩惠也不知感恩,相反他這種人十分惦記著對他們好的人。
知道那男人一晚上的境況之后,白修年覺得自己應該為他做些什么。
打量著一眼就能看完全的屋子,先打掃一下吧,被子和這些毛皮也拿出去曬曬。
挽起袖子,白修年就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