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陽明見她說的有口無心,也不愿再問,提議道:“那就起來吧,和我一起去用早膳。”
于是兩人便出了房門,匆匆讓下人梳洗了一番后,手牽著手去用飯了。
還沒走兩步,就有管家來報說江彬早上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王陽明接過請柬,快速地一掃而過,笑道:“婷芳,江彬邀請你去江府和他的那些女人一起聚一聚,玩玩麻將之類的游戲,你可想去?”
婷芳聞言急忙搖著玉首,拒絕道:“不要,奴婢不想去。”
王陽明不曉得婷芳其實一直都在害怕江彬那色迷迷的眼神,怕他會對自己不軌,不過王陽明從來沒有勉強女人的習慣,既然婷芳說不想去,他就不會再勉強她。
“那好,”王陽明溫柔地對婷芳吩咐道,“不想去,就好好待在府里,等著我回來。”
果然,王陽明話音剛落,就來了圣旨。
“太子太保,京衛(wèi)指揮使王陽明,速速帶上皇上圣旨,前往天牢釋放太醫(yī)院院使李時珍和西洋傳教士利瑪竇,欽此。”一個小太監(jiān),用既尖且高的嗓音大聲喊道。
王陽明規(guī)規(guī)矩矩地緩緩起身,恭敬地接過了圣旨,叫人拿來一些銀子送與那小太監(jiān),然后和婷芳匆匆用完了早膳,便出了王府,朝著天牢緩緩走去。
天牢里皇宮不遠,自然離王府也不甚遠,王陽明憑著出眾的腳力,自然是只需半盞茶的時間,就步入了陰森灰暗的天牢。
眾獄卒見京衛(wèi)指揮使親自到來,還沒等王陽明看向他們,就一個個恭恭敬敬地拜倒道:“小人參見指揮使大人。”
王陽明一副和氣樣,一面叫眾人起來,一面拿出圣旨,展開后給獄卒們看了看,然后就在一個牢頭的帶領下,來到了李時珍和利瑪竇的牢房,他們竟是被安排在了一起。
“李大人,利教士,你們別來無恙啊。”王陽明的聲音,洪亮地在偌大的天牢內(nèi)部快速傳播,驚得一干囚犯渾身一震,紛紛把頭伸出了鐵欄,想看個究竟。
李時珍和利瑪竇本來正在激烈討論著什么東西,乍聞王陽明的喊聲,便如在地獄中見到了天使一般,也紛紛探出了頭,希望王陽明會給他們帶來好消息。
明朝刑法頗重,明朝的皇帝更是殺人如麻,當年朱元璋在誅殺開國功臣時,便曾株連平民百姓達數(shù)萬之眾,包括后來的文字獄,更是無風起浪,濫殺無辜。
所以明朝的百姓一旦進了牢房,便如被判了死刑,往往死多生少,但是王陽明,給他們帶來了生機。
王陽明手一揮,示意牢頭把牢門打開,然后緩緩走了進去,微笑道:“兩位,王某已說服皇上,今日便要釋放了你們。”
兩人乍聞天大的好消息,尤其是李時珍,差一點就昏了過去,還好他學醫(yī)出生,對自己的身i狀況非常清楚,勉強把狂喜的心情平復了下來,“撲通”一聲,下跪道:“老夫多謝王大人救命之恩。”
利瑪竇也是極其聰明之恩,聽王陽明這般說道,自然明白是他救了自己,也學著李時珍下跪謝道:“王大人,我謝謝你。”
王陽明心中暗暗一笑,急忙扶起了兩人,然后謙虛道:“一件小事,何足掛齒,兩位就不要再提了,快快隨我出去,好好吃它一頓。”
兩人聞言,雙雙受寵若驚,李時珍更是頓首激動道:“王大人,今后若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老夫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老夫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王陽明本來就是想將李時珍這種一等一的人才收為己用,見狀即刻應道:“如此,王某就不客氣了。”
反觀利瑪竇,雖然對王陽明也是感激的緊,卻還沒有到達李時珍一般的程度,只是承諾道:“他日我一定會把這份恩情還給大人您的。”
王陽明也是一笑了之,微微頷首,然后便熱情地拉著拉人出了潮濕的天牢,奔回了王府。
進了王府,王陽明讓下人稍微替李時珍和利瑪竇梳洗了一番,接著就開始了午宴,雖然早飯剛吃完沒多久。
席間,王陽明問李時珍道:“李大ren妻兒可是在京城?”
李時珍搖了搖頭,答道:“老夫位卑,京城開銷太大,因此妻兒尚且安置在老家鄉(xiāng)下。”
據(jù)王陽明所知,李時珍年輕時參加過數(shù)次科舉考試,可是屢考不中,后來便棄文從醫(yī),干起了李家世代從事的醫(yī)生職業(yè),雖然曾遭到過其父親的強烈反對,但是毫無疑問,李時珍是一個天生學醫(yī)的好料。不過即使如此,李時珍在明朝的地位還是很低,直到他寫成了《本草綱目》才一下子聲名鵲起,現(xiàn)在看來,他目前應該還沒有寫成才對。
王陽明略一思考,便對李時珍建議道:“不如李大人就暫且住在寒舍,好節(jié)省一點開銷,也為妻兒多結(jié)余點銀兩?”
李時珍顯然沒想到自己和王陽明見面不過兩次,王陽明卻不但救了自己性命,還要供給自己食宿,如此恩德,如何承受得起,便急忙拱手回絕道:“王大人好意,老夫心領,只是老夫年逾花甲,已是風燭殘年,若是接受了大人你的恩德,恐怕要來世才能回報了,所以老夫承受不起。”
王陽明聞言慷慨一笑,緩緩勸道:“李大人多慮了,大人身負奇才,豈是容易西去之人,況且王某初來京城,正是用人之際,李大人既然已經(jīng)無法在朝中為官,何不暫住寒舍,以展抱負?”
“抱負?”李時珍突然聽到了這兩個字,不由眼神一滯,勾起了多年來一直陪伴著他的夢想。年輕時,他曾經(jīng)立下誓言,要懸壺濟世,醫(yī)遍天下疑難雜癥,只可惜環(huán)境不饒人,到如今研究了一大堆理論知識,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實踐的好機會。
“大人意下如何?”王陽明見李時珍猶豫不答,料他動了心,便再次問道。
李時珍恍然清醒過來,嚴寒深意地看了年少英俊的王陽明一眼,立刻燃起了老邁的斗志,猛然俯身拱手道:“如此,老夫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王陽明欣喜地大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向李時珍道,“來,我們干了這杯,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
李時珍二話不說,仰頭便飲,隱隱回到了年少狂傲的年代。
待王陽明放下了酒杯,聽利瑪竇說道:“王大人,我有一事,請您成全。”
此時的王陽明,已經(jīng)成了京城百姓中的大人物,包括那些被關在天牢里的囚犯們,其理由很簡單:王陽明殺了位高權(quán)重的劉瑾,既然能殺劉瑾,就說明王陽明實力很強,也說明了王陽明代替了劉瑾曾經(jīng)在朝廷中的位置。所以利瑪竇才會有求于王陽明,因為他身負一個很艱巨的使命。
王陽明聞言對利瑪竇微微一笑,隱隱猜到了他的意思,嘴上卻依舊說道:“教士直說無妨。”
利瑪竇也學著中國人的樣子,對王陽明深深一拱手道:“我懇請大人能幫我把西方信仰帶給中土百姓,幫他們解u俗世煩擾和痛苦。”
李時珍不明白他的意思,直言問道:“教士所說西方信仰,是何物?”
利瑪竇緩緩答復道:“就像佛教帶給你們的東方信仰一樣,我們天主教也有西方信仰,而我就是被派遣來中土傳播西方信仰的傳教士。”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被叫做傳教士。”李時珍恍然大悟道。
利瑪竇見王陽明微微點了點頭,卻不見應答,心中急道:“大人如果能夠幫我完成這個心愿,我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你。”
王陽明心想宗教的魅力還真大,能讓許許多多的傳教士遠赴東方凈土,傳播此種虛無的jing神信仰,不過傳教士雖多,利瑪竇卻是其中的佼佼者,不但是毅力還是博學方面,概不如是,而這也是王陽明想拉攏利瑪竇的原因所在。
“哈哈~~,”王陽明又是如剛才般大聲一笑,然后答道,“利教士可與李大人一起,暫住在寒舍,至于你的心愿,王某會盡力去幫你實現(xiàn),前提是你要為我所用。”
利瑪竇怎不會答應,倘若換了別人,他或許會懷疑對方有沒有這個能力,但是王陽明,他是知道厲害的,于是也拱手應道:“我們一言為定。”
王陽明如愿收了兩個大人物,心中自然欣喜萬分,高高舉著酒杯,提議道:“兩位,不說什么了,干。”
李時珍和利瑪竇心中想著各自的事情,紛紛對前景充滿了希望,雙雙隨著王陽明豪爽的喝酒動作,也把一杯烈酒送入了喉嚨,發(fā)出了“嘶嘶~~”的爽快聲。
于是,王陽明輕輕松松把一代名醫(yī)和中國第一傳教士納入了自己門下,為他今后的行動打下了扎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