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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正為自己的一凡哥哥的處境感到擔憂的時候,忽然感覺旁邊的何忠師兄在拽自己的胳膊,并且讓自己抬頭看天上,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一雙美目一下子瞪大,因為頭頂上方那被審判所師兄帶過來的家伙,不正是自己一直牽掛的一凡哥哥么,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順利通過了考核,雖然他的面色有些蒼白,但看樣子并沒有受什么太重的傷,這樣一來自己懸著的心總算能夠放下了。
從空中慢慢落下,李一凡的腿還是忍不住有些發軟,不過他看到神色激動望著自己這邊的玉兒和何忠兩位好友,頓時把暈空的感覺拋諸腦后,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對他們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微笑。
對于李一凡通過第二輪考核,何忠和玉兒也是十分驚喜,要不是現場條件不允許,她們怕是早就忍不住沖上前來好好擁抱這家伙了,此刻看到李一凡對著自己這邊露出燦爛的微笑,他們都毫不猶豫的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真心為他取得的成就高興。
李一凡的出現也吸引了之前通過測試的一群人的注意,對于他和呂鵬飛之間的恩怨糾葛,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萬萬沒想到他真的能一步步走到這里,看來,以前的確有些小瞧他了,眾人心中閃過相同的念頭,收回各自審視的目光,開始盡力恢復,準備以最圓滿的狀態迎接即將到來的最后一場考核。
眾人審視李一凡的時候,李一凡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他發現,這幫家伙除了少數幾個外,身上都挺狼狽的,甚至有幾個倒霉蛋還掛了彩,看來他們和自己這邊的境遇差不多,應該是都碰到了猛獸的侵擾或是襲擊,這樣一來自己這邊或許就能占點便宜了,畢竟自己所取的戰旗的守護野獸是被呂鵬飛這位樂于奉獻的背鍋俠給引走了,自己也就在登山途中損耗了些體力,在最后的考核能取得一定優勢。
帶著沾沾自喜的心態,李一凡盤膝坐在地上,也開始恢復起之前的消耗,同時也在暗暗觀察著周圍的家伙們,心中思量著關于最后一輪考核的內容會是什么。
玉兒在場邊有些亢奮的抱著何忠的胳膊使勁搖晃著:“何師兄,一凡哥哥他通過第二輪考核了,他馬上要成為和你我一樣的正式弟子了!”
何忠嘴角抽搐了兩下,心中無力的吐槽道:“我的姑奶奶,這都什么時候了,您才反應過來,你的反射弧也忒長了點吧~”表面卻裝出一副無比激動的樣子,順著玉兒的話說:“是啊是啊,這樣以后大家就能在宗院里一起生活了,你們也可以朝夕相處了!”
“哎呀,何師兄,你說什么呢~”玉兒滿臉嬌羞的嗔怪道。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引得周圍看熱鬧的同門頻頻側目。
接下來,通過考核的弟子接二連三的被送了回來,李一凡在其中看到了曾經和呂鵬飛一起欺辱過自己還出言威脅的冷漠少年呂策,還有那個在考核開始前好心給自己解疑答惑的俊秀少年,不過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讓他感覺有些遺憾,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在通過考核的弟子末尾處,他竟然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呂鵬飛。
“厲害了我的哥~”李一凡忍不住感嘆道,他真沒想到,呂鵬飛居然如此堅挺,不但逃過了劍齒虎的襲擊,還機緣巧合的不知從哪弄了面戰旗,最后更是面對那么多人瘋了似的圍追堵截,竟然硬生生守護住了戰旗。這番表現讓李一凡都不得不稱贊一句:“呂哥真男人,鐵血真漢子!”
其實呂鵬飛這次通過考核實屬僥幸,看他的樣子就不難發覺一二,本來他都被失去理智的弟子們逼得無路可退了,結果碰巧趕上考核時間結束,旗子還在他的手里,所以他成了通過考核的人之一,不過他那兩個狗腿子就沒這么幸運了,他們如今傷上加傷,別說卷土重來了,以后能不能痊愈都是個問題。
渾身針扎一樣的疼,呂鵬飛嘴里嘶嘶的吸著冷氣,眼神之中透出一股怨毒的神色,他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的罪責全都歸結到了李一凡的身上,認為一切都是他在從中作梗,接下來自己一定要讓那個可惡的家伙好看。
李一凡在人群中看到呂鵬飛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又在用惡毒的語言問候自己,不過一直被一個如此危險的家伙盯著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他開始考慮怎么找個機會徹底和對方做個了斷了。
嘹亮的鐘鳴聲再度響起,喧囂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負責主持復核賽的劉長老如同瞬移一樣突然出現在山門前的高臺上,目光威嚴的掃視場上這一百名通過考核第二輪的弟子,輕輕咳嗽一聲,聲如洪雷的說道:“恭喜站在廣場上的諸位,順利從本次參加復核賽的一千多名弟子中脫穎而出,獲得晉級最后一輪的資格,這證明你們非常優秀,是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翹楚,但兵貴精不貴多,這個數量的弟子對于我們驪山宗院來說還是多了,我們需要的只是最頂尖的那群人,想必你們也從各種消息渠道聽說了,驪山宗院此次要錄取的名額只有五十,所以最后一輪的考核很簡單,證明你比其他人優秀,擁有留下來的資格,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你們可以竭盡所能的展開戰斗,最后剩下來的五十名弟子就是此次獲得入院資格的正式弟子!而這最后一輪考核的名字就是——瘋狂大亂斗!”
“嘩~”人群中一片嘩然,萬萬沒想到這院方竟然會選擇如此粗暴直接的對抗方式。
“長老,我想問一下,此次考核允許拉幫結派的團隊爭斗么?”李一凡表情有些難看的舉手問道。
劉長老打量了他一會兒,笑著說:“允許,當然允許,這樣的事情有什么理由反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