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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而有的人生來的與眾不同就注定要背負比常人更多的東西,誤會和誣陷都是其中之一。
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李鳴氣呼呼的踢開同桌的凳子大步流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現在教室一個人也沒有,李鳴對著張子宇吼道:“他算個什么東西?他憑什么欺負我!我要告訴楊老師!”
“大哥,他是楊老師的兒子,我見過。”張子宇不知好歹的對李鳴澆了盆冷水。
李鳴氣結,軟了下來問:“那怎么辦呀?我要怎么才能欺負回來?”
“不知道,我們打不過他……”
“子宇!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啊!”李鳴突然嘭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什么?沒有啊,教室不是只有我們嗎?”張子宇掃了教室四周一番很肯定的回答。
“不!有!有聲音!你聽!有人在哭!”?
“鳴哥,你怎了?”張子宇看著李鳴的樣子也急了,伸手立刻去拉坐在地上的李鳴。
“啊!”李鳴尖叫一聲拍開張子宇的手,陰沉沉的說:“不要碰我!”接著又尖叫一聲沖出了教室。
張子宇發愣的看著李鳴就這樣離開了,以他的心智完全看不出發生了什么,也忘記了去告訴老師。
楊拓還有一些作業沒有給學生們布置,從楊翔涵那里接過白冥淵就趕著去教室布置作業。這些學生很貪玩只有在學校才會收斂那么一點,所以楊拓從不給學生布置家庭作業除了課堂上的。
“啊啊~”李鳴就像從精神病醫院出來的一樣從教學樓下跑到了樓頂。
有個聲音一直在耳邊盤旋,它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又只有李鳴一個人聽得見。它的聲音那么恐怖,哭起來像嬰兒的聲音,笑起來如同骨頭間磨擦的聲音。
當李鳴站在樓頂的圍欄上時才清醒過來,他瑟瑟發抖的想退回去,耳邊又響起骨頭磨擦的笑聲驚得他向前一仰就從那圍欄上向樓下滑了下去。
“冥淵……”楊拓正想說什么身邊便響起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什么東西濺了他一身。
白冥淵擦了擦臉上的東西好奇的抬起頭,映入眼的東西立刻就讓他瞳孔緊縮,臉色立刻變的一片慘白。
當楊拓看向白冥淵時他已經像個傻子一樣怎么叫都不回答。楊拓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這個孩子一定受到了什么驚嚇,抱著他就跑向校醫室。剛才奇怪的聲音,奇怪的濺落物之類的東西他都沒有管,作為一個老師對楊拓來說學生就是全部。
“啊!”楊拓才剛推開門校醫室的校醫就叫了起來縮到墻角。
“怎么了?”楊拓問。
“楊老師?”聽出是自己同事的聲音校醫試探的問。
“是我。”
“你?你怎全身都是血?”校醫拿著一把小鏡子給楊拓。
楊拓吸了一口冷氣,抓起鏡子扔到地上,說:“不可能!怎么可能!”
“復老師,你……復老師?”當楊拓抬起頭時才發現自己面前跟本沒有復佑這個人,而那面扔在地上的鏡子卻在告訴他那是真的。
“復佑,復老師?”他又喊了起來。
校醫室回答他的只有死一樣的沉默。
在辦公桌的電腦旁放著一面離楊拓不遠的鏡子,楊拓深呼吸了一下,一步一步移了過去。等到楊拓移到鏡子前時從鏡子里看去,自己身上那里有什么血跡?分明連灰塵都沒有。
“楊老師。”鏡子里復佑突然站在楊拓身后對他喊道,語氣很讓楊拓陌生。
“復佑你搞什么!”楊拓火了轉過身去吼道,可是身后依舊是一團空氣。楊拓只感覺背后升起了一股寒意,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搞得。
而這時,醫務室的門把突然被扭動了,楊拓從辦公桌下操了一跟木棍抱著白冥淵躲在門后。
門被推開楊拓就拿起棍子狠狠地打下去。
“楊拓你搞什么?我那里惹你了?”一個男子接住了打下來的棍子不高興的問。?
“復佑!我還沒問你搞什么呢!無緣無故你到底想干什么!”
復佑蒙了,問:“你在說什么啊?”
“沒什么,你剛才干什么去了?”楊拓懶得跟復佑解釋說了他也不會懂。
“沒干什么,去倉庫拿點藥,這不,才回來你就在門口拿著棍子等著我。”復佑放下手里的藥對楊拓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對不起,你幫我看看這個孩子吧。”楊拓把還在發呆的白冥淵扔到復佑的懷里。
“好可愛的家伙,怎么長的這么奇怪?是外國人嗎?”復佑抱著白冥淵瞧著他天然的銀色瞳孔和頭發。
“我怎么知道?問他自己唄。”
復佑檢查了白冥淵的瞳色說:“這個小家伙看起來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樣,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這樣了,有沒有辦法讓他別這么呆著,我還得向他家人負責呢。”
“這個嗎?我也沒有辦法,找個讓他有安全感的他不害怕了就好了。”
“好,謝謝。”楊拓抱起白冥淵起身向復佑道別:“那就這樣了,再見。”
“再見。”
走到門口楊拓又想起了什么轉過身看著忙碌的復佑喊道:“復佑。”
“啊?還有什么事嗎?”
“復佑你小心點,最好盡量遠離醫務室。”
“什么東東?楊拓你說清楚。”?
“我說的很清楚了,總之你小心,我們朋友一場有什么事就來找我吧。”
“好好,你快去上課吧,說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樣。”復佑直接將賴在門口不走的楊拓推了出去。
站在門口楊拓嘆了口氣,今天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邪乎了。
白冥淵這小子不會真的傻了吧?楊拓沒有去教室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白冥淵放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對面看著他……
白邵華出了公司看了看手表已經七點了,兒子都放學一個多小時了,他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南路學校。”
“好上來吧。”司機打開車門。
白邵華坐到副駕駛坐上說:“師傅可以快點嗎?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