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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造成昨晚奇異天氣的原因,氣象專家們還沒有確定。目前推測……”
丸井看著電視里的播報撇嘴,推測什么啊,你們才不會知道。想起剛才電話里知道的信息有些擔心的皺起眉,什么叫“因為魂魄受到了損傷所以要過幾天才能醒”啊?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呢?好擔心……
幸村在羽白“喂,敢對我家女兒怎么樣就吃了你哦!”的威脅中把賀茂祇帶回了家。
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開了。
賀茂祇一直沒有醒,在鈴彥姬再三保證沒事的情況下幸村才安心了一點。這幾天“神之子”寸步不離的照顧著賀茂祇,學校不去,功課不顧,訓練不參加,立海大的所有師生著實驚訝了一回。
賀茂祇昏睡的第七天,這一日陽光晴好。
幸村用溫熱的毛巾為賀茂祇擦臉,看著她越見紅潤的臉色微笑起來。
“那耶,就算是沒事也該醒了,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擦完臉后幸村想幫賀茂祇擦擦手,剛碰到她的手腕,幸村的手被反手握住。
幸村一怔,那只握住他的手滑下來抓住了他的手指。
“阿市……”嘶啞的嗓音,真的和好聽一點都沾不上邊。
幸村精市卻差點哭出來。
你們以為接下來會有什么死后余生的擁抱甚至熱吻,最好再有一場水乳交融的狂歡太天真了啊!
事實上……
賀茂祇醒來的第二天,被趕出了幸村的臥室。
抱著枕頭郁悶的站在門外,昨天見自己醒來明明很開心的嘛,然后就不理自己了。嘛,雖說生氣也是應該啦……
“哈哈……怎么那耶丫頭被精市趕出來啦?”幸村淳之介看著皺著眉站在那里的賀茂祇,眼中全是幸災樂禍。
“幸村爺爺,你不要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好吧!”賀茂祇撇嘴。
“這是你自找的,把精市折騰成那樣,如今他生氣了吧看你怎么辦!”真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我早就知道自己錯了嘛,不過幸村爺爺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阿市哄回來的!”最后一句倒是向著屋里喊的。
“恩,我家精市可不好哄啊,你加油吧。”幸村淳之介笑瞇瞇的走了,總算平安無事啦,這兩個孩子才不用操心呢。
“爺爺慢走。”賀茂祇乖巧的喊了一句,然后表決心似得又加了一句,“不求得阿市的原諒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屋里的人倒是揚起了唇角。
在“神之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翹課的七天后,幸村精市出現(xiàn)在了立海大的校園里,一時間大家都有一種松了口氣,安心了的感覺。顯然的,這個少年已經(jīng)成為了眾人的依賴和方向。
愛慕著幸村的少女們又可以到處追逐著他的身影了,真是可喜可賀。
“噗哩,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婚啊?”仁王看著把網(wǎng)球場圍了個水泄不通的少女們搖頭晃腦的感嘆,語氣中滿是調(diào)侃。
“仁王,用詞不當。”柳蓮二在一邊冷淡的提醒。
“誒我哪里有用詞不當?我說的不是少女們……”說著向一邊努了努嘴,“是部長大人。”
柳蓮二還想再說什么卻一下閉了嘴,仁王不解,怎么不說話了
“柳,你怎么……”
“太松懈了!仁王,訓練時閑談,繞場30圈,揮拍1000次!”
仁王:……
“哈哈哈……仁王前輩真是太遜了,原本本王牌還想和你打一場的,如今你就快去跑步吧!”
“切原,訓練不認真,同仁王一樣!”
切原:……
兩個人只能受罰了,邊跑還不忘記互相打壓,互相拆臺。
“今天大家的狀態(tài)都不錯。”柳蓮二看著即使被罰也滿臉笑容的人說道。
“啊。”真田一如既往的少言冷肅。
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肩上的外套隨風輕擺,還是他們熟悉的溫和淺笑,但是那笑容中卻有著別人不能發(fā)覺的幸福和快樂。
因為“王者立海大”的靈魂回來了,所以大家都安心了。
一轉(zhuǎn)眼太陽就要落山,網(wǎng)球部的訓練結(jié)束了,少年們開始收起東西準備離去。一直站在外面的少女們也紛紛離去,球場上只站著一個清俊的身影。
“部長,明天的比賽我會加油的!絕對絕對不會輸!”切原對著幸村大聲喊道,墨綠色的大眼睛里滿是自信。
“這樣啊,那要是明天赤也輸了,就罰你打掃社辦的廁所一年。”百合花大片開放。
切原:……死也不會輸!
真田看著幸村剛想開口,眼角突然一跳。
“幸村小心!”
幸村一愣,有些不解,同時感覺到光線一暗,頭上被一片陰影籠罩。
抬頭一看,有些熟悉的場景。
長發(fā)的少女從天而降,對著他笑得燦爛。幸村冷淡的看著她向自己撲來,不移不動,其他人也各自淡定的看著熱鬧。
看著少年沒有像第一次一樣要伸手接住自己,賀茂祇挑眉一笑,沒有做任何減速措施,更加迅猛的向幸村撲去,眼看著就到了幸村的面前。
發(fā)現(xiàn)少女一點停頓的意思都沒有幸村臉色一變,再也擺不出冷臉,張開雙臂接住了撲進自己懷里的少女。
抱住她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那么來勢洶洶的樣子,卻沒有太大的沖擊力。
“阿市!”少女的笑容在最后的陽光中美得那么不真實,她低下頭,雙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看見少年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驚魂未定。
然后少年下一秒變了臉。
“賀茂祇!”幸村像是擺花瓶一樣把少女放在了一邊,連名帶姓的叫她的名字。
哎呀,自打那天以后就這么叫自己了。
“阿市果然舍不得我摔到地上吧?”笑得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幸村頗有些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阿市……”賀茂祇可憐兮兮的伸手,那人也不回頭了。
“噗哩,那耶醬,看來這招不行啊,想點別的吧。”
“那你說怎么辦哎不對,問你沒有用,放眼整個網(wǎng)球部就你最不靠譜。”
最不靠譜仁王君:……
少年們看著難得吃癟的狐貍偷笑,誰都看得出來幸村多緊張賀茂祇,小兩口鬧情緒而已,不用擔心。倒是一向溫雅冷靜的幸村會這樣孩子氣讓人大跌眼鏡。
第二天的比賽上,眾人都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一向是獨自一人坐在教練席上的“神之子”身邊多了一個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