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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立海大的網(wǎng)球比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折磨。
——摘自“賀茂祇難得吐槽的一次自述”。
第二天賀茂祇是同網(wǎng)球部一起去的關(guān)東大賽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這一事實的某些瘋狂的愛慕者們明里暗里給了她多少眼刀自不必說,單單是賀茂和子的表情在短短的一瞬間就完成了一個從激動憤恨到委屈心傷又到優(yōu)雅端莊的轉(zhuǎn)換過程,讓賀茂祇在心里默默的為她點了個贊。
姑娘,你這是自帶了一個完整的高級表情包啊!
賀茂祇看著大屏幕上參賽兩隊的信息,恩,立海大對冰帝的比賽……那個家伙一定會來的,好久沒見了呢。
收回目光,正好看見了坐在那里和丸井說話的仁王雅治……他這個情況就讓人有點擔心了啊……
仁王昨天回去休息了一個下午,今天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還是不錯的,可是賀茂祇知道他現(xiàn)在該是很難受才對,偏偏這個擅長偽裝和欺詐的家伙把自己的問題隱藏的很好,就這樣放任他?正這么想著的賀茂祇突然接收到仁王一個狡詐嬉笑中帶著一絲隱隱祈求的目光。
好吧,幫你一回,記得感謝我哦!
放心吧,一輩子記得你的好,噗哩。
這一個無人注意的瞬間兩個人已經(jīng)成功的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那耶!”熟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賀茂祇轉(zhuǎn)回身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站的更穩(wěn)一些。很快的,一個輕靈跳躍的身影就來到了眼前。
下一刻,她被抱了個滿懷。
“那耶!你是來看我比賽的嗎?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紅色妹妹頭的少年比賀茂祇還要矮上那么一點,明明是環(huán)抱著少女的姿勢卻偏偏感覺是少年依偎在賀茂祇的懷里一樣,這畫面,有點詭異。
幸村精市此時的笑容要比任何時候都燦爛的多,他微笑著走上前,伸手搭上妹妹頭少年的肩膀,把他推離賀茂祇的身邊,看似輕柔的力道卻讓人無法反抗。
“向日桑,比賽就快要開始了,你作為doubles2不用去做準備嗎?”
“誒?幸村桑,啊,立海大的各位,上午好。”這個莽莽撞撞沖過來的妹妹頭少年正是冰帝高等網(wǎng)球部的向日岳人,之前因為眼中只看到了賀茂祇就興奮的沖了過來,此時才看見少女身邊其他的人。
說到賀茂祇和向日少年的關(guān)系,那就是傳說中情侶配對成功率始終高居榜首不下的青梅竹馬了。
“嘛,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雖然看起來你們彼此都認識了。這位是向日岳人,我的青梅竹馬呦,關(guān)系十分要好的那種。”賀茂祇看著幸村燦爛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就這么介紹到。
柳蓮二在第一時間觀察了幸村精市的反應,在第二時間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幸村精市這時走到賀茂祇的身旁,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臂,卻沒有看著她,而是對著一旁的向日說話。
“原來是這樣,難怪向日桑見到那耶會這么開心了。”
事實證明任你再是精明腹黑的智者遇到一種名為“天然呆”的生物時也難免會被氣到內(nèi)傷。
“哦!我最喜歡那耶了!”說著抱住了賀茂祇的另一只手臂蹭了蹭,明明是個男生,撒嬌的樣子卻自然又可愛。
因為同齡又都是網(wǎng)球部部員的身份,幸村精市對向日岳人并不陌生,他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是那種會經(jīng)常和女生撒嬌的人,如今這樣的情景,只能說明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真的是非比尋常的好了。
恩,有點不爽。
“岳人,比賽就要開始了你不去熱身,在這里做什么?啊恩?”低沉磁性的嗓音,華麗動聽的詠嘆調(diào),少年紫灰色的發(fā)在陽光下反射著銀色的光輝,上挑的眼角勾勒出一抹囂張的狂傲,眼角下的淚痣又增添了一絲邪魅的性感,那俊美的五官,那挺直的脊梁,那張狂俯瞰的眼光,華美而高貴,邪肆而張揚。
“哦呀,立海大的諸位,上午好。還有那耶小姐,您真是比上次更加美麗了啊!”深藍長發(fā)的少年用著低沉婉轉(zhuǎn)的語調(diào)傾吐著贊美,眼鏡后的藍眸蘊含了如海般的深情,當他用雙眼注視著你,可以輕易的將你溺斃其中。可惜,偏偏有人是例外。
“忍足君每次都這樣說真是太沒有誠意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夸獎了。”
“恩?原來你這個勉強與華麗沾邊的女人也在?在立海大還好嗎?”
“跡部桑這是質(zhì)疑我沒有照顧好自己的未婚妻嗎?”
“說起來還要恭喜你們訂婚了啊,要和這個女人綁在一起,辛苦了啊幸村。”
“我倒是覺得能和那耶訂婚很開心。”
跡部景吾聽見幸村精市的回答微微一愣,再看看對自己聳肩的賀茂祇,露出了一個安心祝福的笑容。
“跡部君,為什么只有你自己?鳳唯呢?”賀茂祇看看跡部的身邊,沒見到那個丫頭呢。
“啊恩,她回法國為她的外祖父慶祝生日去了。”
“誒?那為什么身為男友的你卻還在這里啊?該不會是還沒有征得家長的同意吧?嘖嘖,真是太不華麗了!是吧,忍足君?”賀茂祇倒是把跡部的語調(diào)學了個十成十。
“哦呀,那耶小姐可不要想陷害我,帝王的玩笑我可不敢開啊。”忍足推了推眼鏡,表示不想?yún)⑴c的退出戰(zhàn)圈之外。
“本大爺怎么會那么不華麗而你竟然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你今天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為了網(wǎng)球比賽就不陪女朋友啊……哎呀,鳳唯好可憐。”賀茂祇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同情的眼淚,其實她并沒有真的為好友指責跡部的意思,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好著呢。
跡部自然也知道她的話沒有惡意,于是他挑起眉對一邊的幸村說道:“一個狐貍一樣狡猾的女人要嫁給一個同樣狡猾的男人,我該不該祝福你們,啊恩?”
“跡部桑多慮了,我們也許意外的合適也說不定。”幸村精市綻開了一個燦若春花般的笑容,看的一邊的忍足胃疼,這個腹黑橫行的世界啊,太危險。
“本大爺才沒有為你們的事多慮。好了岳人,快去熱身,一會兒準備上場!”
岳人小朋友十分不舍的看著賀茂祇,最后還是被忍足提起衣領(lǐng)硬拎走的。他緊緊的抓著賀茂祇的衣袖,“那耶,我要走了,你要為我加油啊!”
“嗨嗨,岳人要加油哦!”
“好了岳人,不要上演這種生離死別一樣的戲碼,小景會生氣的。”忍足無奈。
最后岳人少年還是被自家的搭檔給拎走了,賀茂祇看著少年不情不愿的背影發(fā)笑。
“那耶和向日桑是……青梅竹馬?可是我記得那耶說過,你的少年時期是在京都度過的。”幸村靠近賀茂祇,微微傾身。
“是哦,8歲后我去了京都。但在那之前,我是在櫪木縣的賀茂分家長大的,和亞彌祖母一起生活。岳人的外祖父住在櫪木,小時候我們經(jīng)常見面。”
幸村覺得自家沒有一個住在櫪木縣的親屬真是太遺憾了。
比賽很快開始,第一場是doubles2的對決。由立海大的仁王&柳生組合迎戰(zhàn)冰帝的忍足&向日組合,球場周圍的觀眾十分熱情,整齊振奮的喊著加油的口號。這些人大多是兩校的學生,當然也有很多其他學校的人來觀看兩大強校的比賽。尤其是很多的女孩子,吶喊尖叫聲直沖云霄,震的賀茂祇十分想馬上逃離這個足以讓她抓狂的地方。
話說,我是喜靜派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