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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泯然一身墨青官服未換接到陸墨甄有事讓他代接阿妹的消息下朝后就來了。他就站立在華貴大氣的車輦旁,墨青花紋官服襯得他皮膚越加白皙如玉,眉如墨畫,風姿特秀引人注目。車輦之大,可在他的風華之下也變得微弱不起眼了,這時封印秀才驚覺他是真的高,屹立如松柏,氣質斐然還有剛從官場上下來未曾褪去的鋒芒銳利的冷意。
盧娉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阿兄來了,阿秀,我先走了。”她轉身帶著婢子們朝車輦走去,汀府外還有沒離開的貴女們目光都直了,有人小聲叫了一聲“盧郎”絲絲竊語飄散在周圍,卻沒有人有再多舉動。
背后有人碰了碰她,呆愣的封印秀對上陳嬌嬌取笑的眼神,聽見她道:“看迷眼了吧,真羨慕王妃有這樣一個兄長?!?
她正要說話,忽然背后傳來女郎們一陣興奮的驚呼,又出現三兩聲小小的叫喚。只見車輦旁盧氏兄妹說話之際,年長的那個替他阿妹溫柔的將一縷發絲撩在耳后,冷淡的雙目早已軟化,恨不能讓人做他白皙修長指間那一縷青絲。
許是眾多目光盯緊了,對方難得抬頭看了過來,方才興奮出聲的女郎們都安靜了,封印秀略微緊張的含胸縮背想讓自己顯得小一點,然而不知是否錯覺,對方的目光似有似無的往她這邊看來。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可見女主兄長受歡迎的程度,等到再看過去時,盧娉菀已經進入車輦內了,而她只看見對方的一個背影。不少失望遺憾的聲音隨著車輦的離去傳來,還有那幾聲纏綿的“盧郎”叫喚使得封印秀身旁的陳嬌嬌哼道:“這些人平時比誰都清高,如今還不是對相爺只能看不能吃!”
……想吃,也得有能力吃啊。封印秀默默吞下那句未說出來的話,收回遠望的目光:“我們也走吧,你可要分開回去?”
陳嬌嬌想了下道:“走吧,這次以后我阿娘阿爹也不用看大房臉色了?!敝灰豢创蠓磕樕?,二房的身板就會直了,而她也不用顧忌大房的臉面不與好友往來了。
封印秀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感懷的拍了拍她手臂,也不知從她這里知道陳家做的事以后,封容和陳氏會打算怎么處理與陳府的關系。
車輦行使的“噠噠”聲在清凈的路上響起,世家居住的一片地方沒有一點吵雜,零星幾個也是出府采買東西的仆人。盧娉菀詢問完兄長陸墨甄那里發生什么事情,面對兄長透露不多并安撫她的話也不再多問了,對于他們的安排乖順的同意了。“這幾日我便不出門了?”
盧泯然:“不出了,想找誰玩便請人過來?!?
盧娉菀觀察他面色片刻,點頭道:“那,我請阿秀過來在家里做客了。”見兄長目光略微疑惑,她說出了邀請來做客的人的全名。
盧泯然安靜聽完,簡單問了她幾句在汀府的事。
“覺得她好玩?”
“挺好的,和以前一樣?!?
幾句來往之間,盧泯然摸摸已經長大嫁為人婦為人母的妹妹,點頭答應她和封印秀的交往了。
將妹妹送回家后,盧泯然并未久留回了盧府,招來幕僚下屬在書房議事。下屬已經同陸墨甄那邊的人接洽過了,對于亂黨余孽的事情正在著手收網,這近段時間作為天子手中一把利刃的陸墨甄就要展露其兇芒的一面,即便他分出心神重中保護盧娉菀作為兄長的盧泯然依然選擇多看護妹妹一點。
至于封印秀成為妹妹新玩伴的事情,印象中閃過對方純良的眼神,盧泯然平心靜氣的想了會,之后點了其中一下屬,道:“事已至此,那就引蛇出洞。隔日去邀侍郎大人,就說我有宴請。”
那看似老實忠厚,心思繁復的下屬恭敬應答下來,議事完便去準備了。
在古代著實沒有什么娛樂性質活動可供消遣,自封印秀參加完茶花宴后在封府就重新過上了整日跟隨女先生學習,潛心減肥的日子。時日不短也學有所成,讓她走完整個封府也不會喘氣叫累,還把自家地形都逛的清清楚楚。陳氏見她一日比一日有變化對她這樣的行為樂見其成,只是怕她心神過于用力每日叫廚房更精心于女兒的膳食。
練完一個時辰字的封印秀放下筆,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然后喚人進來收拾桌案。
盛暙在旁伺候她凈手,這時屋外傳來浣月幾聲小心翼翼的驚呼,隨之就見到蹬著小腿跑進來的封云錦一臉不悅的找人,身后還跟著比他大幾歲的看護童子在叫著“郎子小心”。
“阿姐,阿姐?!狈庠棋\找到桌案這邊來,終于見著封印秀的身影忙不及抱住了她的腿響亮的叫喚著。
“你這是作甚,又是來找我討要什么東西?”封印秀擦干凈手的水珠,又在抹上一層香膏后才把不敢打斷她動作又乖乖抱著她腿的小娃娃抱到懷里。
封云錦依賴性很重的圈住她的脖子卻不敢用力,上次用力叫封印秀脖子上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到紅痕被阿娘說了,在看阿姐的那道紅痕封云錦也知道那樣不太對了,乖乖改了圈法只是還是會撒嬌。“阿姐,為何你不做香包,別人有,我沒有?!狈庠棋\今日去了別人府上玩了,大家都知曉他是封府日后的府主,同他相玩的也是嫡子嫡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