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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笑姑娘,你知道什錦齋的蓮蓉玫瑰餅是最難買的,還好的兒子在那里做伙計,說是要帶些回來孝敬老身呢,改日我給云笑姑娘送來。”洗衣房的王嬸又說。
“云笑姑娘,我......”那守門的彪形大漢,正要欲語還休。
云笑身上一陣惡寒,“行了,打住,打住。”她算是服了這群人,竟會抓自己的弱點,雖然自己是愛吃了那么一點點,“我講,本姑娘再勉為其難地講......”
“她們在干什么?”拱門處,一紅衣女子正攜著一青衣女子進(jìn)入后院,一到門口,就看見眼前的情形,草坪上坐著一群人,圍著前方稻草垛上的女子聚精會神地聽著什么,一個個引頸前傾,萬般陶醉的樣子。
“那不是前幾日轟動皇城的云笑姑娘嗎?好幾天都沒看見她,原來躲這里來了。”旁邊的青衣女子轉(zhuǎn)身對紅衣女子說。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紅衣女子好奇地往人群處走來,這兩人,紅衣的叫胭脂,擅長跳舞。青衣的叫綠柳,擅長歌謠。在這天上人間也算是有些名氣的。
“話說那唐玄裝,也是個呆子,他......”前方女子清越的聲音將故事娓娓道來。二人一時聽得著迷,也就著草地坐下了,她們平日里除了練歌舞,就是演歌舞,日子單調(diào)匱乏,今日突然聽見云笑講的故事新奇有趣,特別是那孫猴子不信命數(shù),鋤強(qiáng)扶弱,又肆意自我的個性深深吸引了她們。聯(lián)想起了自己在青樓的日子,心里苦悶,不知不覺將自己代入到故事中,成了那孫猴子,快意恩仇地生活著,不由得覺著大快人心。
次日,云笑再踏入那后院時,被那情景嚇了一跳,草坪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除了平時后院的幾位,前庭的姑娘,龜奴也都來了好多。
“瑩兒,我頭暈。”被這么多人熱切地盯著,這場景總覺得有些瘆得慌。
“云笑,你沒事吧?”瑩兒擔(dān)心地問。
“還好,沒被嚇?biāo)馈,搩海@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云笑表示很無奈。
“昨天胭脂和綠柳回去,將你說的故事講給其他姑娘聽了,那些姑娘覺得甚是有趣,所以也來聽聽。”
“她們上午不是要睡覺的嗎?”
“各位姑娘說等下午再回去休息,先聽聽笑笑講故事。”瑩兒認(rèn)真地回答,笑笑也是云笑讓她喊的,覺得這樣聽著要舒服些。
“好吧!”云笑走上稻草垛子又盤腿坐下。旁邊擺著一盤蓮蓉玫瑰餅,芬芳撲鼻,這是王嬸才帶來的。昨天劉嬸的牛腩已經(jīng)吃過癮了,現(xiàn)在該拿這餅開刀了,可是下面眾目睽睽,云笑不得不吞咽下口水,反手使勁兒抓住伸向那白玉盤子的另一只手,再忍忍。
臺下剛才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頓時消失了,都安靜地期待著下面的故事。
“今天本姑娘要講的是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話說那白骨精一直覬覦著唐僧肉,不知使了什么法術(shù),變出個美嬌娘來,她......”
閣樓上,一處半掩的窗戶里,詩影一直靜靜地望著后院的情景,嘴角微翹,良久,只道了聲;“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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