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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兒,我現(xiàn)在要小憩一下,你吩咐下去,在我沒醒來之前,誰也不見。”云笑輕輕捶了捶劇痛的頭,她現(xiàn)在確實需要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順便理清這短短的時間內所發(fā)生的劇變。
“是。”瑩兒什么也沒問,就退了下去。
云笑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小憩,就持續(xù)到了次日正午。醒來后,瑩兒告訴她那黑山老妖已經(jīng)來找了她好幾次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卻也沒有闖進來,云笑想她應該是礙于自己昨日說過的話吧。
“瑩兒,你可知那黑山老妖叫什么?”云笑問。
“黑山老妖?”瑩兒睜大眼睛,迷惑地問道。
“額...就是你口中的媽媽。”
瑩兒的臉上閃現(xiàn)一絲笑意,不過剎那,又斂住了,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奴婢只知媽媽單名一個徽字,客人都喚她徽娘。”
“好,那瑩兒去請徽娘過來吧。”云笑微笑著說。剛才無意間瞥見她瞬息消失的笑,有些心疼。十五六歲,本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卻如此少年老成,也是造化使然吧。如果自己能讓她多笑一些,找回這個年紀該有的歡樂,多好!
不一會兒,徽娘就提著拽地的襦裙快步走了過來,“云大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云笑看見隨之而來的身影時,也不發(fā)怒,只是平靜地說道:“徽娘說笑了,你見過被禁錮在青樓的大小姐嗎?”
“哼,有自知之明就好,縱使你是云國大將軍的愛女,在我尤國皇城內,也只能任由將軍王的擺布。”徽娘心中堆積的火焰越燃越高,如果不是要讓她完成將軍王吩咐的任務,恐怕自己早就將她凌遲了。
云笑輕輕一笑,原來自己有個在云國做將軍的父親。只是自己為何會被尤國的將軍王擄到青樓來,還要她公然登臺獻藝,難道就不怕挑起兩國戰(zhàn)爭嗎?
心里雖暗暗想著,嘴上卻不歇,“徽娘且先莫怒,你現(xiàn)在還得任由我擺布呢,若氣壞了,誰幫我完成下面的事。若完成不了,我便不能登臺獻藝了。若我不能登臺,不知那將軍王...會不會震怒呢?”云笑將音調拖得極緩極輕。
“你......”徽娘伸出手指指著云笑,雙目圓睜,臃腫的身子氣得不停地顫抖。
云笑懷疑地瞧著她臉上涂滿的厚厚的粉末,總覺得下一刻會唰唰裂開,然后掉落下來。待她激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靜下來時,才拿出剛剛自己勾勒好的圖畫來遞給徽娘。
“這是什么?”徽娘瞥了眼宣紙上奇怪的圖畫,也不接手。
“你著急來找我,想必是為了幾日后的表演吧。這是我表演那天要穿的服裝和場景設計。”云笑將手上的宣紙擱在身旁的圓桌上,她并不打算一直舉著,勞累自己纖細的胳膊。
徽娘不接過宣紙,本來是因為面子上過不去。可見云笑并沒有要送過來的打算,只得自己走近那圓桌,將宣紙拿起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圖案,甚是新奇,想來這云大小姐真不是一般人。看著柔柔弱弱,嬌滴滴的絕世佳人,沒曾想,遇事處變不驚,還能口齒伶俐,不愧為將門之后。
徽娘杵在那里半天,想罵又罵不贏,想打也打不得,只得拿著宣紙,悻悻地轉身離開了。
等那身影慢慢遠去后,云笑放下手中漸盡的茶杯,招手讓門邊的瑩兒進來。
“瑩兒,你帶我到處逛逛吧,我還是頭一次進青樓,不知道它是何模樣呢!”云笑興趣盎然地說。